交往三個月，我發現男朋友在家里裝了七個攝像頭。
他以為我不知道。
還溫柔地問我：“今天去哪了？怎么這么晚回來？”
我笑著說去閨蜜家了。
沒告訴他，我剛處理完那個在公司對他笑得太甜的女同事。
也沒說，他手機里的定位軟件，是我三個月前裝的。
寶貝，誰先暴露誰就輸了。
1
我推開家門的時候是晚上七點。
比平時晚了半小時。
客廳的攝像頭藏在電視柜后面，鏡頭正對著玄關。我特意在換鞋的時候笑了笑，像平時那樣隨意。
“累死了。”我把包扔在沙發上，聲音輕松。
其實心跳很快。
剛才在公司樓下，我看著那個女同事哭著收拾東西離開。
誰讓她對他笑得那么甜。
我走進廚房，從冰箱拿出菜。
攝像頭在冰箱頂上，還有一個在抽油煙機旁邊。我背對著鏡頭洗菜，動作很自然。
三個月了，我已經習慣在鏡頭前表演。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擦干手，拿出來看。
是他發的消息：“今天怎么這么晚？”
我笑著回：“去閨蜜家了，聊了會天。”
然后我打開另一個軟件。
定位顯示他還在公司，距離這里二十分鐘車程。
我切回聊天界面，他正在輸入。
“怎么不提前說？”
“臨時決定的呀。”我加了個可愛的表情。
他沒再回。
我把手機放在料理臺上，繼續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很有節奏，咚咚咚，像某種倒計時。
其實我今天根本沒去閨蜜家。
我去了他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坐了三個小時。
通過前臺小姐姐發來的消息，我知道那個女同事什么時候出現在他辦公室門口，什么時候離開，笑了幾次。
然后我花了一下午，讓她的項目數據出了點小問題。
郵件是我用她的電腦發的，抄送給了他們部門所有人。
她大概到現在還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門鎖突然響了。
現在才七點半，他不應該這么早回來。
“我回來了。”他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這么早？”我探頭出去，笑著問，“不是說要加班嗎？”
他換鞋的動作頓了頓。
“突然不忙了。”
我看著他走進客廳，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
他今天提前回家，不是巧合。
“去洗手吧，馬上就能吃飯了。”我轉身回廚房，繼續炒菜。
余光里，他站在廚房門口看了我幾秒，然后去了洗手間。
我的手心有點出汗。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不可能。我做得很干凈，郵件用的是公司內網，監控錄像我也處理過。
就算那個女同事想查，也查不到我頭上。
鍋里的菜滋滋作響。
我深吸一口氣，把菜盛到盤子里。
“好香。”他從身后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
我笑著推開他：“別鬧，燙。”
他松開手，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辛苦了。”
“不辛苦。”
我端著菜走出廚房，他跟在后面。
我們坐在餐桌前，像平時一樣開始吃飯。
他夾菜的時候，突然問：“你今天見誰了？”
“閨蜜啊。”我很自然地回答，“怎么了？”
“沒什么。”他笑了笑，“就是好奇你們聊了什么。”
“女生的話題，你不會想聽的。”
他點點頭，沒再問。
他在等我露出破綻。
就像我等他露出破綻一樣。
我們吃完飯，他搶著去洗碗。
我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裝作在看閨蜜發的朋友圈。
其實我在看他公司的內部論壇。
那個女同事的事已經傳開了。
有人說她發錯了重要郵件，有人說她最近狀態不好。
沒人知道真相，也沒人會往我身上想。
我是他那個溫柔懂事的女朋友，跟他公司的事毫無關系。
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定位軟件的異常警報。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從廚房探出頭：“什么聲音？”
“不知道。”我按滅屏幕，“可能是哪個軟件更新。”
他擦著手走過來。
“我看看。”
“不用了，沒事。”我把手機翻過來，屏幕朝下放在腿上。
他在我旁邊坐下。
離得很近。
“什么軟件？”他的語氣很溫柔。
“就系統更新。”我笑著說，“手機老是這樣。”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
然后伸手，想拿我的手機。
我下意識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