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考711分，正糾結(jié)填京大還是華清。
眼前忽然飄過一行半透明的字：
“選本地專科，不然沈知薇會把你男朋友搶走！”
我把成績截圖發(fā)給賀聞舟。
十分鐘過去，他沒回。
**賀建明的電話先打了進來。
“知意啊，考得不錯吧？聞舟這孩子離不開你，你倆志愿可得商量著填。”
我媽按住手機。
“商量什么？我女兒七百一十一分。”
我爸接話：“京大和華清都能沖。”
彈幕一排排冒出來。
“別聽父母的，女孩子太要強沒好處。”
“留在本地，陪男友讀專科，畢業(yè)嫁進賀家才是正經(jīng)路。”
我笑了。
“男人會變，錄取書不會。”
賀建明那邊安靜兩秒。
“知意，你這話說得太傷人了。”
“賀叔，我只是說實話。”
他馬上換了語氣。
“聞舟這次沒發(fā)揮好，家里準備讓他讀本地職院，先拿個文憑，再進公司。”
“那祝他順利。”
“你別急著掛。”賀建明說，“你分高，去哪都行，可聞舟不一樣。他從小就聽你的，你在身邊，他才肯上進。”
我媽直接開口：“我女兒不是你家孩子的拐杖。”
我爸說：“賀總，你要是來祝賀，我們謝謝。要是來勸我女兒降志愿，那就免談。”
電話掛斷。
彈幕還在刷。
“她爸媽不懂，賀家有錢，女主嫁進去才是真贏。”
“現(xiàn)在嘴硬，三個月后男友被校花哄走，她哭都來不及。”
我盯著那行字。
“搶得走的男人，留著也沒用。”
手機響了一下。
賀聞舟終于回我。
“我爸找你了？”
我回：“找了。”
他發(fā)來語音。
“知意，我不想跟你異地。你留本地吧，反正你這么聰明，大專也能發(fā)光。”
我點開外放。
我媽氣笑了。
“他說什么？”
我爸拿過手機。
“賀聞舟，你再說一遍。”
賀聞舟那邊頓了頓。
“叔叔，我也是為她好。京大華清壓力大，她一個女生，跑那么遠，沒人照顧。”
我接過手機。
“我需要的是大學，不是保姆崗位。”
他急了。
“許知意，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那你把事做得好看點。”
我掛了電話。
彈幕停了片刻，又冒出來。
“完了，男主生氣了。”
“快去哄，不然沈知薇今晚就會陪他去慶祝。”
我打開班級群。
沈知薇發(fā)了一張照片。
賀聞舟坐在她旁邊，手里拿著話筒。
配文是：“有人陪才叫畢業(yè)快樂。”
群里一片起哄。
“校花和賀少也太配了。”
“許知意七百多分又怎樣，賀少看起來更開心。”
我點開輸入框。
“祝你們玩得開心。”
群里安靜了。
賀聞舟私聊立刻彈出來。
“你什么意思？”
我回：“字面意思。”
他發(fā)來一串消息。
“我跟她只是同學。”
“你別亂想。”
“你成績好，不代表你可以管我。”
我回：“我沒管你。”
“也不會再管。”
他發(fā)來語音。
“許知意，你別后悔。”
我把手機放下。
我媽把招生簡章推到我面前。
“先選學校。”
我爸說：“別為無關(guān)的人耽誤正事。”
我點頭。
“我想去京大數(shù)學學院。”
彈幕炸出一片字。
“不能去！”
“去了就輸！”
“你會失去賀聞舟！”
我按下京大招生頁面。
“那就當我贏得太早了。”
“許知意，班主任讓你去學校一趟。”
陶梨的電話打來時，我正在對比專業(yè)方向。
“群里都傳瘋了，說你要為了賀聞舟留本地。”
我說：“誰傳的？”
“沈知薇。她說賀家已經(jīng)跟**媽談好了。”
我關(guān)上電腦。
“我馬上到。”
學校辦公室里，班主任周老師坐在桌后。
沈知薇站在旁邊，賀聞舟也在。
周老師一見我就說：“知意，你來得正好。志愿是大事，別一時沖動。”
我問：“我沖動什么？”
沈知薇搶先開口。
“大家都知道你和聞舟感情好。你要是去了京市，他一個人在本地，多可憐。”
我看她。
“你這么心疼，可以陪他。”
賀聞舟皺眉。
“許知意，你能不能別夾槍帶棒？”
我說：“不能。”
周老師敲桌子。
“女孩子說話別這么沖。你分數(shù)是高，可人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