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電：“您丟的金毛找到了，來領。”
我飛奔過去，看見一團金色毛發，張開雙臂：“謝霆琛！媽媽來接你回家了！”
金毛沒動。
倒是旁邊擦車的男人轉過頭，表情像被雷劈了。
隊友憋笑：“隊長，好像**來接你回家。”
男人放下抹布，朝我走來：“你再叫一次。”
我：“……叫狗的。”
他挑眉：“巧了，我也叫這個。要不一起回家？”
狗：汪？
01
***的電話打過來，聲音很響，**里還有人喊**。
“喂，是機主的家人嗎？”
我愣一下，看看手機。
是我的號。
“我是本人。”
“哦，你好。你是不是丟了條金毛？”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間站起來。
“是！是！找到了嗎？它怎么樣？”
“狗沒事，能吃能睡。你帶上證件，來城西***領一下。”
“謝謝！太謝謝了！我馬上過去！”
我掛了電話，抓起鑰匙和狗證就往門外沖。
我的心跳得很快，沖下樓，鉆進出租車。
“師傅，城西***，麻煩快點！”
車在***大院門口停下。
我付了錢，推開車門就往里跑。
院子里很大，停著幾輛紅色的消防車。
幾個穿著制服的年輕男人正在擦車。
其中一團金色的毛發特別顯眼。
它被拴在旁邊的訓練器械上，尾巴耷拉著，看起來有點委屈。
我眼眶一熱。
“謝霆琛！”
我張開雙臂，朝那團金色沖過去。
“媽媽來接你回家了！”
金毛聽見聲音，耳朵動了動，抬起頭看我，沒動。
倒是旁邊一個正在擦拭車頭燈的男人，動作停了。
他慢慢轉過頭，背對著光，看不清臉。
只能看見一個很高大的輪廓。
他手里的抹布還滴著水。
旁邊一個年輕的消防員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另一個趕緊用胳膊肘捅他。
“笑什么笑，趕緊干活。”
那個笑的壓低聲音，但足夠我聽見。
“隊長，好像是**來接你回家。”
整個院子的空氣好像都停了。
我沖過去的腳步也僵在原地，離我的狗還有三米。
那個被叫做隊長的男人，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抹布。
他把它扔進旁邊的水桶里，水花濺出來一點。
他朝我走過來。
一步，一步。
皮靴踩在水泥地上，聲音很悶。
我這才看清他的臉。
眉眼很深，鼻梁很高，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表情說不上是好是壞，像一塊被雷劈過的木頭。
他在我面前站定，比我高出一個頭。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汗味混雜在一起。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很沉。
“你再叫一次。”
他的聲音比電話里聽到的要低，也更冷。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燒。
從臉頰到耳根，一片滾燙。
我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我的狗，那只叫謝霆琛的金毛，這時才反應過來，沖我搖了搖尾巴。
“汪。”
男人的視線順著我的目光，移到那條狗身上，又移回我臉上。
我喉嚨發干。
“……我叫狗的。”
我指著那條金毛，聲音小得像蚊子。
他挑了一下眉毛，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終于有了點變化。
“巧了。”
他說。
“我也叫這個。”
我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著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們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既然都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因為跑得太急而散亂的頭發上。
“要不一起回家？”
我的狗在后面興奮地叫了一聲。
“汪！”
好像在替我答應。
周圍傳來壓抑不住的笑聲。
我感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一個消防員走過來，把狗的牽引繩解開，遞給我。
“嫂……呃，女士，你的狗。”
他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我接過繩子，我的謝霆琛立刻撲到我腿邊，用腦袋蹭我。
我蹲下身，抱著它的脖子，把臉埋在它溫暖的毛里。
暫時不用看任何人。
“謝謝你們。”我悶聲說，“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麻煩。”
是那個隊長的聲音，就在我頭頂。
“就是有點費耳朵。”
我把頭埋得更深了。
“它很乖的，平時不亂跑。”
“嗯，是挺乖。”男人說，“我們出警回來，它就坐在我們車頭前面，車開到哪兒，它跟到哪兒，轟都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