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五年，婚期還剩三天。
她約我去咖啡館，把一本結婚證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的男人，不是我。
"周嶼，結婚證只是一張紙，我心里愛的人只有你。"
我沒哭沒鬧，掏出手機，打開計算器。
"行，那咱們就來算算，這張廢紙值多少錢。"
當一百七十八萬的數字擺在她和那個男人面前時，他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01
咖啡館的冷氣很足。
對面的溫倩雙眼通紅，淚水掛在睫毛上。
“周嶼，結婚證只是一張紙，我心里愛的人，真的只有你。”
她把一個紅本推過來。
結婚證。
照片上，她笑得燦爛，依偎著的男人不是我。
那個男人就坐在她旁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身體微微后仰，嘴角掛著笑。
一種勝利者的笑。
我們交往五年，婚期就在三天后。
我看著那本刺眼的紅色，然后抬頭看她。
“所以？”
溫倩愣了一下，眼淚忘了往下掉。
“所以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你別生氣好不好？我媽說……”
“停。”
我打斷她，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苦味在舌尖炸開。
我點點頭，看向她，然后又看向她身邊的男人。
“謝謝。”
這次輪到他們兩個一起愣住。
我把話說完：“多虧你，幫我提前規避了婚后最大的風險。”
溫倩的臉瞬間白了。
旁邊的男人，高朗，臉上的笑容也收斂幾分，眉頭微微皺起。
我沒理會溫倩即將再次涌出的眼淚，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上，目光鎖定高朗。
“哥們，她說結婚證是廢紙。”
我指了指那個紅本。
“你花了多少錢，買的這張廢紙？”
高朗的笑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原本看熱鬧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帶著被冒犯的火氣。
溫倩慌了，伸手想來抓我的手。
“周嶼，你別這樣，跟高朗沒關系，這是我們倆的事。”
我手一縮，避開她的觸碰。
“現在不是了。”
我拿出手機，解鎖，在他們兩個的注視下，打開了計算器應用。
“從你把這個本子放到桌上的那一刻起，這就不是我們倆的事了。”
我抬眼，平靜地看著臉色愈發難看的高朗。
“這是我們仨，關于一張廢紙的買賣問題。”
高朗的喉結動了動，他似乎想說什么，但又沒找到合適的詞。
溫倩急得聲音都帶了哭腔：“算什么？周嶼你到底要算什么？”
我沒看她，手指在計算器上按下一個數字。
“別急。”
我說。
“我們一項一項來，算我們這五年的總賬。”
“首先，是房子。”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們。
上面清晰地顯示著一串數字：860000。
“南城三環，首付一百七十二萬，我們兩家各出一半。我的八十六萬，三天內，還給我。”
高朗的瞳孔猛地一縮。
溫倩的嘴唇開始發抖，“房子……房子寫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婚前財產，我有全部轉賬記錄和銀行流水，證明這八十六萬全部由我個人及我的家庭出資。”
我劃了一下手機屏幕，調出備忘錄。
“第二，裝修。”
我看著備忘錄，念出聲。
“硬裝二十一萬七，我付的。軟裝，**家電，沙發，床，窗簾，十三萬四，也是我付的。加起來，三十五萬一千。”
我把這個數字，加進了計算器。
“總計，一百二十一萬一千。”
高朗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他看向溫倩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得意，只剩下冰冷的質詢。
溫倩徹底慌了神，她語無倫次地說：“可那是我們的家啊！我們一起挑的家具，一起設計的……”
“現在不是了。”我再次打斷她，“現在，那是你和高先生的家。我只是個被提前踢出局的裝修工和付款方。”
我繼續說：“第三，彩禮。”
“按我們老家的規矩，十八萬八，一分不少，已經打到****卡上。這筆錢，也該退回來。”
計算器上的數字，跳到了1399000。
“**，三金加鉆戒，十一萬零八百。”
1509800。
“第五，婚禮的定金。酒店婚慶司儀，一共付了八萬定金，全部是我付的，合同和付款憑證都在我這。”
1589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