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侄子撐場面，我特意挑了輛六十萬的奔馳送過去。
誰知弟妹當著全家人的面，把車鑰匙狠狠砸到我臉上。
“就這破車打發乞丐呢？我兒子開出去都嫌丟人！”
“還說你的心意？我看你的千萬資產是吹的吧！”
我還沒開口，我爸直接掀了桌子。
“這種白眼狼，車收回，讓他走回去。”
弟妹梗著脖子還想撒潑，可她不知道。
那六十萬的車，只是我準備的第一份“禮物”。
01
我把車開到老宅門口時，天剛黑。
院子里掛著紅燈籠。
客廳擺了三桌菜。
今天是我侄子許航考上大學的升學宴。
我爸一早給我打電話。
他說：“知意，你弟那邊撐不起場面，你回來給孩子長長臉?！?br>我答應了。
我特意去提了一輛奔馳。
落地六十萬。
黑色。
穩當。
不張揚。
我想著，許航剛成年，開太貴的車容易惹事。
六十萬，夠體面，也夠安全。
車鑰匙裝在一個銀色盒子里。
我進門時，所有親戚都看了過來。
我弟許啟明立刻站起來。
“姐，你回來了?！?br>他笑得有點僵。
他老婆周曼坐在主桌邊。
她沒有起身。
她掃了我一眼。
又掃了掃我手里的盒子。
那眼神像在估價。
我爸坐在上首。
他看見我，臉色緩了緩。
“回來就好。”
我把盒子遞給許航。
“恭喜你?！?br>許航有點緊張。
“姑姑，謝謝?！?br>他剛要打開，周曼一把搶了過去。
“哎呀，孩子手笨，我來看看。”
她打開盒子。
里面是奔馳車鑰匙。
客廳里安靜了一秒。
三姑先開口。
“喲，奔馳啊。”
二叔也湊過來。
“知意這當姑姑的真舍得。”
我沒說話。
周曼拿起鑰匙，看了看車標。
她臉上的笑一點點沒了。
“哪款？”
我說：“E級?！?br>周曼的眉毛立刻挑起來。
“多少錢？”
“落地六十萬左右?！?br>我話剛落，她冷笑一聲。
然后，當著滿屋親戚的面，把車鑰匙狠狠砸到我臉上。
金屬邊角擦過我的顴骨。
疼。
但不重。
鑰匙掉在地上。
清脆一聲。
滿屋人都愣住了。
周曼站起來，聲音尖得刺耳。
“就這破車打發乞丐呢？”
“我兒子開出去都嫌丟人！”
“你不是說自己有千萬資產嗎？”
“拿輛六十萬的車出來裝什么大款？”
我抬手摸了下臉。
指尖有一點紅。
我看著她。
沒說話。
周曼更來勁。
“大家都聽見沒有？”
“她天天在外面吹自己做生意賺了多少錢?！?br>“結果親侄子考上大學，就給輛破奔馳?！?br>“還說什么心意。”
“我看你的千萬資產是吹的吧！”
許啟明臉色難看。
他低聲說：“曼曼，差不多行了。”
周曼一把甩開他。
“你閉嘴！”
“你姐有錢不幫你，你還替她說話？”
“你看看人家姑姑，給侄子買房，買跑車，給啟動資金。”
“她呢？”
“六十萬！”
“她打發誰呢？”
我爸手里的筷子啪地斷了。
他慢慢站起來。
我看見他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氣。
周曼還在罵。
“爸，你也別裝糊涂。”
“你閨女有錢，你不讓她多拿點，是不是也防著我們？”
“我們許航可是許家的獨苗?！?br>“以后還不是他給你摔盆？”
這句話剛出口。
我爸直接掀了桌子。
湯碗砸在地上。
酒杯碎了一片。
全場死寂。
我爸指著周曼。
“這種白眼狼，車收回，讓他走回去?！?br>周曼臉色一變。
“爸，你什么意思？”
我爸聲音發沉。
“聽不懂？”
“知意送的是心意?！?br>“你嫌少，就別要。”
周曼梗著脖子。
“不要就不要！”
“六十萬誰稀罕！”
她彎腰撿起車鑰匙，又往我腳邊一扔。
“拿走?！?br>“別拿這種東西羞辱我兒子?！?br>許航站在旁邊，臉漲得通紅。
“媽，你別說了?！?br>周曼回頭瞪他。
“你沒出息！”
“你姑姑這么有錢，你不爭，你以后喝西北風？”
我終于彎腰。
撿起鑰匙。
我用紙巾擦了擦上面的油。
然后把鑰匙放回盒子。
動作很慢。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抬眼看向周曼。
“好?！?br>“車我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