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倫理委員會的**室里，徐思琪哭得肩膀發抖，用攥著紙巾的手指向我，聲音里帶著五分委屈五分控訴。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給我介紹來的那位患者亂開方子，就因為我跟顧主任在一起！"
委員們都看向我，等我解釋，等我認錯。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等她把戲唱完。
因為在她遞交投訴書的前三天，她這五年的賬，我已經查了個干凈。

第一章
徐思琪進門的時候是哭著的。
不是那種忍不住的真哭，是精心準備過的那種，眼圈紅得剛剛好，淚痕不多不少，嗓子哽到恰到好處的位置。
委員會**方院長坐在主位，左右兩側落著六名委員，會議室燈光白而明亮，把每個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我坐在受審席上，面前放著一個檔案夾。
徐思琪站在投訴方席位上，手里握著厚厚一沓材料，深吸一口氣，"方院長，各位委員，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那位被耽誤了的患者。"
她一開口，整個會議室的氣氛就變了。
方院長眉頭微動，"請陳述事實。"
"三周前，來自深陽社區的患者孫阿姨經我介紹，前往明遠診所就診，反映長期心悸、乏力。"徐思琪的聲音帶著顫，"結果林晚寧給她開了一組活血化瘀的方子。但孫阿姨本人有出血傾向，這是禁忌證，我問過好幾位同行，都說這個處方不妥。"
她抬起頭，眼淚沿著臉往下淌，"我跟顧主任的事，林晚寧從來沒接受過。她用患者來泄私憤，這是在拿人命當**，我沒辦法不管。"
旁邊幾位委員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事情如果屬實，性質很嚴重。"一位姓盧的委員開口，語氣已經不善，"林大夫，對這份投訴你怎么說？"
我沒急著接。
徐思琪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往我這邊瞄了一眼。
那一眼里沒有委屈，有的是審視，是等著看我亂陣腳。
她大概以為我會急著解釋，急著證明自己，急著一遍遍聲稱"我沒有"。
可她忘了，這種場合里，先亂的人就先輸了。
我把手放在檔案夾上，沒有打開，只是抬起眼，"徐思琪說完了嗎？"
她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