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有古訓，寨子里水性最好的男子，若是沒能在25歲前覓得良人，便要入贅河神府，終身守著河神廟不得入世。
我和姜黎在一起五年，她許諾今年一定跟我結婚領證，離開水鄉(xiāng)。
可我等到蛋糕上代表25年歲的蠟燭都燃盡了，卻只等來她在隔壁山寨參加走婚的消息。
電話里她倉促又疲憊地解釋。
“阿浩到年齡了必須進行走婚，如果今天他被迫進了族里其他姑**房間，他就真的再也走不出大山了。
我顫抖著聲音問她。
“那我呢？”
她毫不在意。
“你們那個族規(guī)是娶廟里的神像又不是娶人，最多就是走個形式?！?br>“你執(zhí)意不娶，他們也不能把你怎么樣，等我?guī)土?a href="/tag/ahao.html" style="color: #1e9fff;">阿浩就去跟你領證?！?br>水族百年以來，我是第一個被耗完整整五年光陰而不得善終的人。
天剛亮，寨老就帶著喜冊上門，嘆息道：
“這是最后一天了，你也沒能等到。”
“不過河神娘**旨意表明這親事要不要結還是要看你的意愿?！?br>接過筆，我在喜冊上一筆一畫寫下自己的名字。
輕輕點頭。
“我結?！?br>1.
寨老合上喜冊，系上紅繩。
“阿衡，族里的規(guī)矩你是知道的，既然喜冊已經(jīng)封印，這事就是定了，改不得了。”
“你的那個心愛的姑娘……”
他搖蒲扇的手頓了頓，改了口。
“那個外來的水質(zhì)研究專家，我聽說她昨晚上為了隔壁寨的阿浩參加走婚去了?！?br>“她心根本不在你這，只有你傻傻地執(zhí)著了五年。要是換作別的姑娘，早跟你成婚了?！?br>我指尖發(fā)顫地疊好放在一旁的云水紋嫁衣。
這身嫁衣，是我娘在世時專門為我未來媳婦縫制的。
我看了五年，盼了五年。
前兩年，姜黎說事業(yè)未定，不忍潦草嫁我，讓我等等。
后兩年，她又說水質(zhì)研究任務吃緊，無暇顧及兒女情長。
直到今年，直到昨晚。
得知她去參加走婚的消息，我才明白。
她無暇顧及的只有我而已。
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不執(zhí)著了。”
“寨老，您放心，后天我一定老老實實上花船。”
寨老看著我，惋惜地搖了搖頭。
將寨老送出院門，剛好迎上回來的姜黎，穿著隔壁寨子的婚服。
身后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