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夜不歸宿,求我代簽“在寢”,我心軟了。
第二天他報警說被**毆打,反咬我“明知他不在卻不管不顧”。
學校逼我認錯,賠償五萬精神損失費,取消保研,檔案留了污點。
退學收拾東西回家那天,我在路上出了車禍。
再睜眼,他又打來電話:
“兄弟,今晚幫我簽一下唄~老規矩~”
我笑了笑,語氣自然:
“行,你注意安全。”
然后在宿舍管理系統里,點了“未歸→報備輔導員”。
這一次,我要讓所有人看清。
你夜不歸宿那晚,唯一盡了責的人,是我。
1、
手機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來,蘇耀的微信電話彈了出來。
“兄弟!今晚幫我簽一下唄~老規矩~我明天給你帶早飯!”
我聽著他的聲音,手指在發抖。
不是氣的。
是冷的。
冷到骨頭縫里那種冷。
上一世,我在宿舍紙質查寢表上幫蘇耀代簽了個“在寢”。
第二天他報警說被**毆打。
家長鬧到學校,蘇耀紅著眼眶控訴我: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夜不歸宿那種人,我沒回學校你為什么不管我?”
輔導員王佳在調解會上和稀泥:
“林晚舟啊,你要是當初在系統上報備一下,我也好跟家長交代。”
當時我以為她在幫我找臺階下。
后來我才知道,她跟蘇耀**是遠房親戚。
王佳從頭到尾都知道蘇耀的底細,但她選擇裝不知道。
最后,我被記過,取消保研,還賠了五萬塊錢精神損失費。
被退學那天,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垃圾。
我活該。
誰讓我手賤,簽那個名字。
路上,我燒到四十度,渾渾噩噩地過馬路時,被一輛闖紅燈的車撞飛了。
躺在血泊中時,我想,這輩子就這樣了。
然后我閉上眼。
再睜眼。
是宿舍的天花板。
空氣里有球鞋和泡面的味道,對面床鋪掛著蘇耀那件灰色運動衛衣。
我低頭看手機上的時間。
2024年9月12日,晚上9點47分。
距離蘇耀報警,還有十一個小時。
我深吸一口氣,笑著說:
“行,你注意安全。”
掛掉電話后,我站起來,走到宿舍門口。
墻上的紙質簽到表還掛在那兒,黑色簽字筆擱在旁邊的筆筒里。
我拿起筆,在蘇耀那一欄寫下:
蘇耀,22:00,在寢。
筆尖頓了頓。
然后我把筆放回去,坐回桌前。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宿舍管理系統。
這是我們學校去年新上的電子查寢系統。
宿舍長賬號可以標注“在寢/未歸”,標注后輔導員終端會收到提醒。
但整個宿舍樓沒人用這玩意兒。
系統卡、界面丑、操作麻煩。
所有宿舍長都是糊弄一下,繼續用門口那張紙質表簽到。
查寢記錄那一欄,整整齊齊列著全宿舍四個人的名字。
蘇耀的名字后面跟的是“未填”。
我點了一下。
彈窗跳出來:選擇狀態。
我選了“未歸”。
備注欄里打了幾個字:
“多次未歸,已當面詢問,對方未告知去向,特此報備輔導員。”
提交。
系統提示“已提交,等待輔導員確認”。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截了圖,存進隱藏相冊。
蘇耀,你好好演。
這次我陪你。
2、
晚上十點十四分,程霄從床上探出頭:
“耀哥今晚又不回來?”
“嗯,他說有事。”
“你不問問他幾點回?”
“我問了。”
我確實問了。
我打開微信對話框,給蘇耀發了條文字消息:
“你今晚大概幾點回來?宿舍樓十一點鎖門。”
蘇耀秒回了一個酷酷的表情包,沒有文字。
我等了五分鐘,又發了一條:
“你到哪兒了?”
對方正在輸入跳了兩下,消失了。
沒有回復。
十一點整,我發了第三條:
“寢室要鎖門了,你要是回來晚給我打電話,我給你開門。”
這條發出去之后,蘇耀的對話框直接沉到了列表底下。
程霄睡著了,上鋪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我坐在黑暗里盯著手機屏幕,把三條消息的時間都截了圖。
22:14、22:19、23:00。
上一世我一條都沒發。
上一世我覺得問多了顯得我不信任他。
蘇耀以前也這樣,兩三天回來一次是常事,我
精彩片段
《重生后,求我代簽卻反咬我不負責的兄弟悔哭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零零七”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林晚舟蘇耀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重生后,求我代簽卻反咬我不負責的兄弟悔哭了》內容介紹:兄弟夜不歸宿,求我代簽“在寢”,我心軟了。第二天他報警說被搶劫毆打,反咬我“明知他不在卻不管不顧”。學校逼我認錯,賠償五萬精神損失費,取消保研,檔案留了污點。退學收拾東西回家那天,我在路上出了車禍。再睜眼,他又打來電話:“兄弟,今晚幫我簽一下唄~老規矩~”我笑了笑,語氣自然:“行,你注意安全。”然后在宿舍管理系統里,點了“未歸→報備輔導員”。這一次,我要讓所有人看清。你夜不歸宿那晚,唯一盡了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