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大夫斷言祖母時日無多,父親只盼我能與指腹為婚的沈確盡快成親。
然而,前九次下聘吉日,皆被他以“邊關戰事吃緊”為由推遲。
如今已是第十次。
這一次,沈確直接帶著白宛如登了林府的大門,一口回絕:
“這日不可。”
“宛如體弱,那日要去靈谷寺祈福,我必須隨行護她周全。”
我冷冷地掃過一旁柔弱無骨的白宛如。
前九次尚有家國大義作幌子,這第十次,竟只為陪**知己上一炷香。
“沈確。”
我迎上他的雙眸,一字一頓:
“那一日,聘禮必須送達。”
“莫要無理取鬧。”他滿臉的不耐煩。
“你挑的日子都與宛如相克,回頭重選便是。”
“姐姐,都是宛如的錯。”
白宛如適時地紅了眼眶。
“若是姐姐實在容不下宛如,宛如這便絞了頭發做姑子去,絕不耽誤姐姐和將軍的吉日。”
“宛如,你胡說什么!你身子這么弱,怎么受得了那種苦!”
沈確立刻心疼地攬住她的肩膀,轉頭怒視著我。
“林未晞,你怎能如此善妒,斤斤計較!”
整整十個良辰吉日,在他沈確眼里皆是不妥。
如今更是帶著這個女人,踩在我的臉上作威作福。
既如此,我又何必強求。
“吉日已定,絕不更改。那日,我招贅。”
話音剛落,沈確仿佛聽到了*****:
“林未晞,你休要拿這種氣話來威脅我!除了我,這滿京城誰敢娶你?”
搭上丫鬟的手臂,我轉過身:
“送客。”
……
我讓管家把庫房里那個積灰的紫檀木箱搬出來。
箱子里是厚厚的一疊衣物。
春日的單衫,夏日的透氣內搭,秋日的夾襖,冬日的厚重披風。
還有一副我熬了幾個大夜縫制的狼皮護膝。
我的手撫過那些細密的針腳,腦海里閃過三年前的畫面。
那天也是在這個大門前。
沈確穿著銀色鎧甲,眼眶通紅地拉著我的手:
“未晞,等我平定邊關,一定風風光光回來娶你。”
可三年后他回來了,懷里卻多了一個嬌滴滴的女人。
那天風很大,白宛如穿著我親手給沈確縫制的玄色披風,整個人縮在沈確懷里挑釁我。
我看著火盆里跳躍的火苗,把木箱里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丟進火盆。
“林未晞,你在發什么瘋!”
身后突然傳來沈確氣急敗壞的聲音。
他竟帶著白宛如一路跟到了我的院子。
看著火盆里燃燒的衣物,沈確臉色鐵青:
“你以為燒了這些東西,我就會向你低頭認錯嗎?簡直不可理喻!”
白宛如則躲在他身后,假惺惺地驚呼:
“姐姐,那些可都是你親手做的呀,怎么舍得燒了?將軍,姐姐一定是被氣壞了,您快勸勸她吧。”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火光,將最后一件披風扔進火海,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們。
“臟了的東西,留著也沒用。就像某些人,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你!”
沈確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好,好得很!”
“林未晞,我倒要看看,你那招贅的榜貼出去,能招來什么阿貓阿狗!你別后悔!”
說罷,他拉著白宛如拂袖而去。
最后一件披風化為灰燼時,父親走了進來,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看著父親疲憊的臉龐,深吸氣,站起身:
“爹,我去看看祖母。”
推開內室的門,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
祖母躺在病榻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她艱難地睜開眼,枯瘦的手顫抖著伸向我:
“未晞啊……別……別委屈自己。林家的女兒……不能讓人這么糟踐。”
祖母渾濁的眼里滿是心疼。
這句話成了壓垮我對沈確最后一絲眷戀的稻草。
我猛地站起身,理了理有些發皺的衣擺,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父親。
“爹,把沈家的生辰八字退回去。”
“吉日已定,絕不更改。”
“女兒要貼榜招贅。”
02
招婿榜貼出去的當天下午,滿京城就炸開鍋了。
街頭巷尾都在議論,堂堂書香門第的千金,居然淪落到大街上招男人。
這些話很快就傳到了沈府。
沈確此時正在給白宛如喂藥。
副將把外面的傳言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沈確聽完,冷笑一聲,把藥碗重重地擱在桌上:
“由
精彩片段
書名:《縱你閱人何其多,再無一人恰似我》本書主角有林未晞白宛如,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圓圓呀”之手,本書精彩章節:01大夫斷言祖母時日無多,父親只盼我能與指腹為婚的沈確盡快成親。然而,前九次下聘吉日,皆被他以“邊關戰事吃緊”為由推遲。如今已是第十次。這一次,沈確直接帶著白宛如登了林府的大門,一口回絕:“這日不可。”“宛如體弱,那日要去靈谷寺祈福,我必須隨行護她周全。”我冷冷地掃過一旁柔弱無骨的白宛如。前九次尚有家國大義作幌子,這第十次,竟只為陪紅顏知己上一炷香。“沈確。”我迎上他的雙眸,一字一頓:“那一日,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