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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門晉升，我和新來的實習生平票。
最關鍵的那一票，在裴應淮的手里。
他向來公正，不會偏私。
在公司五年，為了簽下一個訂單，我連軸轉。為了拿下客戶，我陪笑臉陪酒。
作為年年的優秀員工，我的能力有目共睹。
所有人都認為這一票會是我的。
就連我自己也是這么認為的。
可裴應淮卻當著眾人面，把自己的那一票投給了實習生。
“歡歡雖然剛來，但能力不錯，至于喬鳶……”
他看向我，語氣淡淡：
“還有上升的空間。”
我愣了片刻，終于笑了。
裴應淮不僅是我的上司，更是我隱婚五年的丈夫。
我拼命想得到他的認可，卻只落得一個還有上升空間的名頭。
當晚，我敲響他的書房門。
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遞過去。
“簽字吧。”
……
聽見我的話，裴應淮頭也沒抬。
“方案等明天先給你的主管過目，沒問題再交給我。”
“工作的流程你還不清楚嗎？”
他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
我把離婚協議書放到桌上，裴應淮微微抬眸。
“不是方案，是離婚協議書。”
我平靜地補充，“工作流程我清楚，不過這應該不算工作吧？”
裴應淮沉默片刻。
皺著眉抬頭，“因為上午的事情？”
我看著裴應淮，“嗯”了一聲。
“算是吧。”我說。
畢竟我從沒想過，他會把那關鍵的一票給葉歡歡這個剛剛來不到三個月的實習生。
一個實習生原本沒有競選的資格。
是裴應淮說，看能力，不分新人和老人。
葉歡歡剛來時，同事們私下閑聊。
就有人猜測葉歡歡跟裴應淮的關系不簡單。
那時候我笑著說他們想多了。
可現在……
我把協議書往他面前推了推，“字我已經簽好了，你簽好的話我們明天就去辦手續。”
裴應淮看了我很久。
才開口解釋：
“晉升的事情不是看工作了多少年，是要看能力，歡歡雖然是實習生，但上個月就談了下一個大客戶，上周又簽下一個大單。”
“她的工作能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喬鳶，我從不偏私。”
“這個月你的業績下滑得厲害，不能因為我和你結了婚就把票投給你。”
他擰著眉，說得理所當然，“真投給你的話，其他人會怎么想？”
“這一票，我投給她很合理。”
一句合理，裴應淮把我所有的努力全部否定。
他忘了，葉歡歡談下的那個大客戶是我的。
是他說她剛來，需要一個項目。
所以把我好不容易談下的客戶給了她。
她上周簽的那個大單，也是我熬了兩個大夜做出來的方案，跑了一周，對方才同意的。
可準備簽約時，裴應淮輕飄飄地一句話，又到了葉歡歡的手里。
五年來，我的能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我加班是最多的，下班也是最晚的。
業績比所有人都高出一大截。
可他看不見。
五年了，我還是個小小的組長。
剛來的葉歡歡成了主管。
在投票結果出來后，同事還在為我不平。
“葉歡歡一個實習生，憑什么啊？”
“明明你是我們部門最有能力的那個，他居然就把票給了葉歡歡？”
“阿鳶，你是不是得罪裴總了？”?Η
我笑得很難看。D?
搖頭說沒有。
我想過裴應淮是不是為了避嫌才這么做的。
說服了自己很久，才讓自己沒這么難受。
可去交方案時，聽見他說：
“歡歡需要機會鍛煉，這次晉升也是為了她以后考慮。”
“喬鳶的話，再說吧。”
我才明白，不是我能力有問題。
裴應淮也不是為了避嫌。
是覺得我不配。
裴應淮把離婚協議書推了回來。
他嘆了一口氣，“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別意氣用事。”
意氣用事？
我忽然想問問裴應淮，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可我的喉嚨像是被團浸濕的棉花堵住，什么也問不出來。
裴應淮見我沉默，重新把目光放在電腦上。
“你先去休息，我還要忙一會兒，不用等我。”
這個方案是葉歡歡交的。
他刪刪改改，認真地給了批注。
我忽然想起來，之前我加班加點做出來的方案，想先讓裴應淮幫我看看。
他沒分給我一個眼神，“這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