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男科割**很正常。
主刀的是高冷女主任也算正常。
但是！
女主任做完手術非要和我扯證就不正常！
事情的起因是上周末的兄弟局。
發小灌了半斤白酒，拍著我的肩膀感嘆：
“你都二十四了還不割，以后準自卑！”
我翻了個白眼：“滾蛋，我本錢好得很！”
結果發小掏出厚厚一疊相親失敗的截圖：
“看見沒？現在女孩子要求高，微創切一下。”
最后他神秘兮兮地補了一句：
“隨做隨走一點不疼，說不定能遇上絕世美女。”
我被他忽悠得有點動搖。
……
1.
我叫沈司言，最終還是躺在了市立醫院的手術臺上。
一個戴著口罩、只露出眼睛的女醫生走了進來。
她個子不高，白大褂穿在她身上顯得有些空蕩，氣場卻足足有兩米八。
“沈司言？”
她的聲音和她的眼神一樣，沒什么溫度。
我僵硬地點了點頭。
她拿起我的病歷本，翻了一頁，手里的金屬筆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輕響。
那支筆很特別，銀色的筆桿上，纏繞著一圈細細的藍色藤蔓花紋。
“別緊張，局部**，一個小手術。”
她語氣平淡。
我閉上眼睛，感覺一塊冰涼的布蓋在了不該蓋的地方，只留出手術區域。
接下來是消毒，****入皮膚的輕微痛感。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這輩子沒這么丟人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終于，她開口了。
“好了。”
我長舒一口氣，感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是汗。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素凈清秀的臉。
皮膚很白，鼻梁很高，嘴唇是很淡的粉色。
確實是，絕世美女。
發小陸哲那小子，總算沒把瞎話說盡。
她叫許清淺，我從她胸前的名牌上看到了她的名字。
泌尿外科，主任醫師。
這么年輕的主任？
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頭也不抬地交代術后注意事項。
“三天內不要沾水，按時換藥，飲食清淡……”
我胡亂應著，只想趕緊穿上褲子逃離這個星球。
就在我單腳站立，試圖把腿塞進褲管的時候，她突然又開了口。
“沈司言。”
“啊？”
我動作一頓，差點失去平衡。
她轉過身，那雙清冷的眼睛定定地看著我。
“我們去領個證吧。”
我腳一軟，整個人直直地朝地上栽了下去。
2.
**差點摔成八瓣。
我齜牙咧嘴地撐著地面，抬頭看向許清淺。
“許……許主任，你剛才說什么？”
我懷疑是麻藥打多了，出現了幻聽。
她走過來，朝我伸出手。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手搭了上去。
她的手很小，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卻很有力，一下就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說，我們結婚。”
她重復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
我徹底懵了。
“為什么？”
這問題脫口而出。
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她甚至剛觀摩過我最私密的地方。
這發展是不是太快了點？
許清淺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快得像錯覺。
“你只需要回答，可以，還是不可以。”
她的目光很有壓迫感，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又銳利。
我一個病患，剛被她“修理”過，哪里敢說“不可以”。
“……我能，考慮一下嗎？”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家，陸哲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怎么樣言哥！哥們沒騙你吧，是不是隨做隨走？”
我靠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像個被戳破的氣球，有氣無力。
“陸哲，我問你個事。”
“你說。”
“如果一個剛給你做完**手術的女醫生，轉身就跟你求婚，這正常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兄弟，你麻藥勁兒還沒過吧？”
我掛了電話，把臉埋進抱枕里。
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是個好友申請，頭像是一片灰色的天空，昵稱就一個字，“淺”。
備注是：市立醫院，許清淺。
我盯著那個頭像，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通過了好友申請。
她的對話框立刻彈了出來。
「明天上午十點，來醫院換藥。」
「我在辦公室等你。」
我回了個「好」。
一夜無眠。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