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珠喜歡和我玩換身份的游戲。
總讓我穿上她的裙子，替她去見老師和親戚。
她用著我的名字逃課，撒謊，撕壞同學的畫，最后被罵的人都是我。
看著父母，老師，外婆舊友對我越來越客氣，秦明珠坐不住了。
她把我堵在禮堂后門，“秦晚禾，你快把明珠這個名字還給我，這些本來都是我的。”
我攥著剛拿到的獎牌，眼淚落在媽**袖口上。
“姐姐，你在說什么啊，我聽不懂。”
......
放學回家，門剛開，爸爸手里的竹尺就抽在我小腿上。
“秦晚禾，你自己看看你做的丑事。”
他把一張處罰通知拍到我臉前，紙角刮過我的下巴。
“逃課去后巷跟人打架，還把人家繡坊的樣衣剪了。秦家的臉都讓你丟干凈了。”
媽媽坐在沙發上，手里還捧著剛沏好的花茶。她沒有看我，只把杯蓋放得很重。
“你姐姐今天參加市里的織錦賽，評委都夸她手穩心細。你再看看你，站在她旁邊都嫌臟。”
我盯著處罰通知上歪歪扭扭的簽名。
秦晚禾。
那三個字不是我寫的。秦明珠從小模仿我的字，連最后一筆往下壓的習慣都學得很像。
“不是我。”我說，“今天下午我在舊樓修畫框，許老師可以作證。”
爸爸把竹尺往茶幾上一摔。
“你還敢頂嘴。明珠親眼看見你從后巷跑出來，她會冤枉你嗎？”
門口傳來輕快的腳步聲。秦明珠抱著一只錦盒進來，頭發上別著媽媽給她買的新玉簪。
“爸，媽，我拿了金獎。”
媽媽立刻起身，把她摟進懷里，連聲音都軟了。
“我的明珠真爭氣。快讓媽媽看看獎牌。”
爸爸接過證書，臉上那點怒氣散得干干凈凈。
“這才像秦家的女兒。明天我把證書擺到前廳，讓來鋪子里的客人都看見。”
秦明珠抬眼看我，眼角帶著一點得意。
“妹妹也別難過。你以后少跟外面那些人混，爸媽總會原諒你的。”
我張了張口。爸爸的竹尺又敲在桌面上。
“還不滾去后院跪著。明珠今晚要慶功，你別出來壞她興致。”
后院的石磚冷得像井水。我跪到天黑，膝蓋被磚縫硌出兩道紅印。
家里的老傭人陶嬸端著碗出來，碗里是昨天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