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抽血針管懸在我的靜脈上方，十五歲的女兒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病床旁，那個長著獸耳的少年垂著金色尾巴，正盯著我的手腕。
他穿著不合身的病號服，胸口纏著紗布，眼神卻像看一只待宰的雞。
“媽，你再幫我一次。”
林念念的手壓得更重，聲音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殿下需要你的治愈血才能回去奪回王座，你不過是多抽點血，他失去的可是整個王國?！?br>我看著她。
這是我從小背著上夜班也要給她買牛奶的女兒。
她說：“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是護士，你救人不是應該的嗎？”
我問：“救人，還是把我抽干？”
林念念皺眉：“媽，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殿下說了，只要他恢復力量，等他回到天狼星域，我就是王妃。到時候你也是王妃的媽媽?！?br>病房門口，丈夫林建成**手，眼睛不敢看我。
我又問他：“你也同意？”
他咳了一聲：“阿晚，孩子有出息是好事。你身體一直好，抽點血不會死?！?br>獸耳少年伸出手，指甲尖利，輕輕碰了碰針管。
“開始吧。我的時間不多?！?br>林念念立刻低頭哄他：“殿下別急，我媽最疼我，她會答應的。”
我笑了一下。
她不知道，我腰間那塊祖傳玉佩，已經燙了整整三天。
她更不知道，昨晚我已經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看著女兒：“念念，你確定要這么做？”
她惱了：“你又來了。你每次都這樣，裝可憐，裝偉大，最后讓我愧疚。媽，我今天不吃你這套。”
“我養你十五年?！?br>“所以呢？”她抬起下巴，“你養我，不就是為了讓我過得好嗎？現在我的機會來了，你為什么拖我后腿？”
門外有腳步聲停住。
林建成趕緊把門關上，壓低聲音：“快點，別讓護士長發現。阿晚，你別鬧，等念念飛黃騰達，咱們家就不是這破小區的人了?！?br>我看著針尖落下。
手腕上的皮膚被酒精擦得發涼。
我說：“扎吧?！?br>林念念露出松了一口氣的笑。
針尖刺破皮膚的前一秒，病房窗外忽然亮起紅光。
下一秒，鋼化玻璃碎成雨。
七八個穿黑色防護服的人破窗而入，槍口齊齊對準病床。
林念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