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把快死的直播間丟給我，放話今晚賣不出去就滾蛋。
我坐鏡頭前，拿起第一款餅干。
"餡料足，就是甜得齁嗓子，控糖的千萬別拍。"
**，周德發的眼珠子差點彈出來。
但評論區，炸了。
第一章
事情得從今天下午說起。
我叫陳北，在一家叫"德發優選"的小電商公司搬了三個月的貨。
沒錯，搬貨。
當初面試的時候，周德發拍著我的肩膀說："小陳啊，咱們公司扁平化管理，人都是合伙人。"
合伙人搬貨，合理。
今天下午五點半，我正蹲在倉庫里清點一批臨期的夾心餅干，周德發踢開倉庫門進來了。
他體重兩百斤，但走路帶風。
"陳北。"
我抬頭。
"今晚直播間你上。"
我愣了一下："我？我連鏡頭都沒對過。"
"主播辭職了，中控辭職了，運營辭職了。"周德發掰著手指頭數，"整個直播部門，就剩你了。"
我沉默了三秒。
"周哥，我是倉庫的。"
"倉庫也是直播部。"他面不改色，"我當初招你的時候就說了，扁平化管理。"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
但看著他那張寫滿"你敢說不試"的臉，我把話咽了回去。
"行，幾點？"
"八點，兩小時。"周德發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眼睛瞇起來，聲音壓低了半度，"陳北，今晚要是一單都賣不出去，你跟這個賬號一起，收拾東西走人。"
門在我面前關上。
倉庫里安靜得能聽見臨期餅干過期的聲音。
我看了一眼手機，五點四十。
再看了一眼那堆餅干，保質期還剩二十天。
"行吧。"
反正我早就想辭職了。
七點五十，我坐在了直播間里。
說是直播間，其實就是公司會議室角落圍了一圈綠幕，支了兩盞燈，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桌上堆著今晚要賣的六款零食。
林姐坐在中控臺后面。
她是公司財務，今晚被臨時拉來當場控。
"陳北，你知道怎么開播嗎？"她推了推眼鏡。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我倆對視三秒。
最后還是林姐在網上搜了個教程，七點五十八分，畫面亮了。
直播間在線人數：3。
其中一個是林姐的手機，一個是周德發的手機。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