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同學聚會，班花穿著我老公送的裙子，挽著他的胳膊走進包廂。所有人都在等我哭。我端起茶杯，笑著說了一句話，班花的臉瞬間煞白，轉身摔門跑了出去。


"林悅，你快看門口！那不是你老公嗎？旁邊那個……是不是周婉兒？"
張蕊拽了一下我的袖子，聲音壓得很低，眼睛卻瞪得溜圓。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包廂門口站著兩個人。
方郁洲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頭發抹了發膠，皮鞋锃亮。他旁邊的女人穿了一條香檳色吊帶長裙，鎖骨上一條細細的項鏈，笑得明**人。
周婉兒。
我們高中的班花。
她的手挽在方郁洲的臂彎里，兩個人走進來的姿態，像一對出席晚宴的夫婦。
包廂里的聲音一下子矮了下去，三十多雙眼睛在我和他們之間來回打量。
沒人說話，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說同一句話——好戲來了。
"悅悅！好久不見呀！"
周婉兒松開方郁洲，踩著細跟鞋走到我面前，彎下腰，夸張地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
"這件開衫好眼熟，是不是咱們高三那年校門口那家店的？你還留著呢，真念舊。"
她夸的是念舊，踩的是寒酸。
我沒接話，看向方郁洲。
他避開我的視線，拉開椅子坐下，嘴里嘟囔了一句："路上碰上的，順路。"
順路。
從城西到城北，繞了大半個城，叫順路。
"來，都坐都坐，好不容易聚一回！"
**打圓場，招呼服務員上菜。
氣氛表面上恢復了熱鬧，杯盤碰撞，劃拳勸酒，但我能感覺到，有目光不停從各個方向落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同情，更多的是一種隱隱的興奮。
看熱鬧的興奮。
周婉兒坐在方郁洲旁邊，時不時湊過去跟他低聲說笑。方郁洲端著酒杯，在男同學的吹捧里越坐越直。
"方總現在手底下多少人了？"
"聽說你那個樓盤賣得特別火？"
方郁洲擺手，裝出一副謙虛的樣子："哪有哪有，小打小鬧，也就一個多億的盤子。"
一個多億。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周婉兒適時地接上話："郁洲太低調了，他那個項目可是拿了區里的標桿獎，我都替他驕傲。"
她說"替他驕傲"的時候，眼神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