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放棄攻略后我一心求死》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晚書知意”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宋知意顧靳深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放棄攻略后我一心求死》內容介紹:顧靳深向我求婚的當晚,系統宣布:“攻略失敗,即將開啟剝離程序。”我看著林微月無名指上那枚原本屬于我的粉鉆婚戒,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結果。顧靳深說:“微月沒見過這么大的鉆石,她只是借戴幾天過過癮。知意,你已經是顧太太了,別這么小家子氣。”哥哥陸淮冷著臉:“微月心臟不好,受不得委屈,你讓讓她怎么了?”霍野嗤笑:“宋知意,你又在玩什么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沈言澈推了推金絲眼鏡:“宋小姐,如果你繼續無理取鬧...
顧靳深向我求婚的當晚,系統宣布:“攻略失敗,即將開啟剝離程序。”
我看著林微月無名指上那枚原本屬于我的粉鉆婚戒,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結果。
顧靳深說:“微月沒見過這么大的鉆石,她只是借戴幾天過過癮。知意,你已經是顧**了,別這么小家子氣。”
哥哥陸淮冷著臉:“微月心臟不好,受不得委屈,你讓讓她怎么了?”
霍野嗤笑:“宋知意,你又在玩什么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沈言澈推了推金絲眼鏡:“宋小姐,如果你繼續無理取鬧,我不介意用法律手段讓你清醒。”
他們不知道,我已經不需要他們了。
此刻,我只想回家。
......
“所以,戒指我不打算要回來了。”
我看著面前的顧靳深,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宴會廳里的交響樂還在悠揚地響著。
滿場賓客的目光都若有似無地落在我們這邊。
顧靳深臉上的漫不經心凝固了一瞬。
“宋知意。”
他皺起眉頭,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讓我骨頭發疼。
“今天是我們訂婚的日子,別鬧了行嗎?”
他的語氣里透著一絲不耐煩。
“一枚戒指而已,明天我讓助理再去定做一枚更大的。”
“微月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見過好東西,你這個做姐姐的,就不能體諒一下她的心情?”
我垂下眼簾,看著他用力扣住我的手指。
“體諒。”
我咀嚼著這兩個字,覺得嘴里發苦。
“我體諒了十年。”
“現在,我不想體諒了。”
我將手一點點從他掌心里抽出來。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準時響起。
“宿主,四位攻略對象的愛意值均未達到滿分。”
“是否確認放棄該世界的身體,強制脫離?”
我在心里平靜地回答:“確認。”
顧靳深看著空蕩蕩的掌心,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顧**的位置,還有你,我都不要了。”
我轉身,拖著沉重的裙擺朝宴會廳的大門走去。
林微月穿著一身潔白的高定禮服,怯生生地擋在門口。
她眼眶通紅,手指不安地絞著裙擺。
無名指上的那顆粉鉆,在水晶吊燈下折射出刺痛雙眼的光芒。
“姐姐,你別生靳深哥哥的氣。”
她作勢要去摘那枚戒指。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因為好奇就試戴。我還給你,你別走好不好?”
她的指尖還沒碰到戒指,一只修長的手就攔住了她。
是我的親哥哥,陸淮。
“微月,別摘。”
陸淮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沒有半點溫度。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她宋知意要是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也不配做我們陸家的人。”
我停下腳步。
“陸淮。”
“你是不是忘了,這枚戒指,是顧靳深為了向我求婚,專門去南非拍下來的。”
陸淮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但他的語氣卻更加冷硬。
“那又怎樣?”
“微月現在名義上也是陸家的女兒,戴一枚戒指怎么了?”
“宋知意,你非要在今天讓所有人都下不來臺嗎?”
我看著這個和我流著一半相同血液的男人,笑了。
“下不來臺的不是我。”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徑直推開宴會廳的沉重大門。
外面下著暴雨。
冷風裹挾著雨水撲面而來,打濕了我精致的妝容。
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霍野靠在門外的跑車旁,手里把玩著銀色的防風打火機。
看到我出來,他挑了挑眉。
“喲,這就演不下去了?”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宋知意,你這脾氣也該改改了。”
“微月只是借戴一下戒指,你至于鬧離家出走嗎?”
我沒有理他,直接走入雨中。
冰冷的雨水瞬間澆透了我的禮服。
霍野的臉色變了。
“宋知意!你瘋了?”
“這么大的雨你往哪跑!”
他沖上來想拉我,卻被我側身躲開。
“別碰我。”
我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霍野,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加快腳步,跑向盤山公路的邊緣。
這里是半山腰的私人會所。
公路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脫離程序已啟動,請宿主前往高危區域,切斷本世界生命體征。”
我看著欄桿外的黑暗,毫不猶豫地翻了過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
“宋知意——!”
身后傳來霍野撕心裂肺的吼聲。
我閉上眼睛,張開雙臂。
終于,可以回家了。
原世界的病房里,媽媽正握著我的手。
眼淚一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知意,你快醒醒好不好?”
“媽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媽媽,我馬上就回來了。
就在我的身體即將墜入黑暗的那一刻。
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骨頭傳來劇烈的疼痛。
我睜開眼。
霍野半個身子探出欄桿,暴雨打濕了他的頭發。
他的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抓緊我!”
他的聲音在狂風中發顫。
“宋知意,你是不是瘋了!”
“為了一個戒指,你要尋死?!”
我看著他,心里只有無盡的疲憊。
“放手。”
“不可能!”
霍野咬緊牙關,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說了,放手。”
我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
“霍野,你不是最討厭我嗎?”
“你不是說我嬌柔造作嗎?”
“現在我成全你們,你為什么不讓我死?”
霍野的呼吸粗重,死死盯著我。
“我不會讓你死。”
“你想用這種方式讓顧靳深內疚一輩子?”
“我告訴你,做夢!”
他猛地用力,將我整個人從懸崖邊緣拽了回來。
我們一起重重地摔在泥濘的公路上。
我渾身濕透,膝蓋磕在尖銳的石子上,滲出鮮血。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惋惜。
“脫離被打斷。”
“宿主生命體征平穩,第一次強制脫離失敗。”
我閉上眼睛。
眼淚混著雨水流進嘴里,又苦又澀。
只差一點。
就差那么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