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找到親生女兒那天，全家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坨泥。
許若瑤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初中輟學擺地攤出身。
許母塞給我一百萬："別回來鬧了，**妹受不了刺激。"
我收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拿了錢就會消失。
沒人知道，許家談了八個月的八十七億合作方——是我。
第一章 認親
"這就是我們許家的親生女兒，許諾。"
許振邦站在客廳中央，聲音里有種說不出的僵硬。
像在介紹一件不得不收下的退貨。
我站在門口，拎著一個帆布袋。
帆布袋上印著NOVA的logo，深灰色底，銀色字母。
沒人注意。
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穿香奈兒套裝的女孩。
許若瑤。
她在許家生活了二十五年，占了我的名字、我的房間、我的父母、我的人生。
此刻她抬起頭，眼眶微紅，咬著下唇看向我。
"姐姐……"
那一聲"姐姐"叫得又軟又委屈，像是我欺負了她。
許母周錦華立刻坐到許若瑤身邊，摟住她肩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瑤瑤別怕，不管發生什么，你永遠是我女兒。"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有一絲警告。
像在說——別動她。
許行遠——我那個生物學上的大哥，站在落地窗邊，雙手插兜，冷冷看了我一眼。
"媽，別說了。有些人回來了，也只會讓瑤瑤難做。"
我沒說話。
只是打量著這間客廳。
水晶吊燈，真皮沙發，茶幾上擺著當季的蘭花。
墻上掛著一幅全家福——許振邦、周錦華、許行遠、許若瑤。
四個人，笑得很整齊。
沒有我的位置。
許振邦清了清嗓子，像是在完成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
"許諾，你……先住客房吧。保姆帶你去。"
"等一下。"
許若瑤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想象中高，穿的鞋跟至少八公分。
"姐姐，我知道你在外面受了很多苦。"
她的語氣很溫柔，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小孩。
"但這個家，有這個家的規矩。"
"你以后慢慢適應就好。"
她說完，微微側頭，看了周錦華一眼。
周錦華朝她點了點頭，眼里全是贊許。
像在看一件精心培育的作品。
許若瑤又笑了。
"姐姐，你的房間我讓人收拾出來了，就在二樓最里面那間。"
"有點小，但你先湊合一下。"
最里面那間。
我后來才知道，那是挨著儲物間的一間雜物房。
許若瑤的房間在三樓主臥，帶獨立衛生間和衣帽間。
我拎著帆布袋，站在客房門口。
"謝謝。"
轉身跟著保姆走了。
背后傳來許若瑤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客廳太安靜了，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媽，她好像……不太愛說話。"
"可憐人。"周錦華嘆了口氣。
"沒見過世面，正常。"
許行遠的聲音從窗邊傳來，帶著一絲輕描淡寫。
"行了，別操心了。一兩天她就知道什么叫門當戶對。"
我走進客房，關上門。
房間不大，窗簾是碎花的，床單有點舊。
但很干凈。
比我在孤兒院住的強。
我把帆布袋放在床頭，坐在床邊。
窗外的夕陽打在對面的白墻上，金燦燦的。
我拿出手機，給陳姐發了一條消息。
"許家認親了，情況跟預期一樣。"
三秒后，陳姐回了一條。
"許總，*方案隨時可以啟動。"
我沒回。
把手機放在枕頭邊，躺下來。
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然后笑了。
門當戶對？
行。
那就讓他們看看，什么叫門當戶對。
第二章 一百萬
晚飯沒人叫我。
是保姆悄悄端了一碗面到客房。
"許小姐，先吃點吧。夫人在陪小姐吃飯，讓我跟您說聲抱歉。"
我接過面碗，道了謝。
吃到一半，周錦華推門進來了。
她換了一身家居服，頭發盤起來，耳垂上還戴著那對珍珠耳環。
坐在我床尾，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姿勢很優雅，語氣也控制得很好。
"許諾，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