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燈下，我的未婚妻林薇依偎在另一個男人懷里，當著滿堂賓客的面，將那枚價值千萬的訂婚戒指扔在我臉上。
“陳默，你這種一事無成的廢物，配不上我。”
她笑容甜美，眼神卻淬著毒，“我和趙少，才是門當戶對。”
全場哄笑，我的父親冷眼旁觀。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
三天后，你們跪著求我的時候，可千萬別哭。
第一章
水晶吊燈的光落在我臉上，刺得眼睛生疼。
不，比光更刺眼的，是我未婚妻林薇此刻依偎在另一個男人懷里的模樣。
"陳默，我們退婚吧。"
她笑著，妝容精致，眼波流轉，語氣輕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滿堂賓客舉著酒杯，動作齊一滯。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我。
我站在宴會廳中央，穿著唯一一套拿得出手的西裝，手里還端著一杯沒來得及喝的香檳。
"你說什么？"
林薇笑了，笑得很甜，但眼神冰冷。
她從手指上褪下那枚訂婚戒指——那是我攢了兩年工資買的，價值不菲，卻在她眼里，大概跟地攤貨沒什么區別。
"啪。"
戒指砸在我臉上，彈落在地。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宴會廳里格外刺耳。
"陳默，你這種一事無成的廢物，配不上我。"
林薇挽住身旁男人的手臂，仰起臉，笑容甜美到**。
"我和趙少，才是門當戶對。"
那個男人——趙瑞，本市趙家的獨子，西裝筆挺，嘴角掛著玩味的笑。他低頭看我，像看一條擋路的野狗。
全場先是死寂，然后有人笑了。
一個人笑，兩個人笑，最后整個宴會廳都在笑。
"早該退了，這小子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
"林家千金配他？做夢呢。"
"可憐啊，還傻愣站著。"
我聽著這些話，沒動。
林薇的母親端著酒杯走過來，上下打量我一眼，嫌惡得像看見了什么臟東西。
"陳默，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我女兒，配的是人中龍鳳，不是你這種……"
她頓了頓，找了個詞："寄人籬下的拖油瓶。"
林父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但嘴角那抹弧度出賣了他。
我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向角落里的一個人。
我的養父，***。
他坐在那里，衣冠楚楚，手里轉著酒杯，全程一言不發。
我們四目相對。
我在等他開口。
他終于開口了。
"陳默。"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安靜了一瞬。
"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聽見自己胸腔里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不是心碎——那玩意兒，在很久以前就碎過了。
是最后一絲幻想。
趙瑞大笑，從口袋里掏出一沓錢，隨手扔在地上。
"陳默，識相點，拿著錢滾。別讓大家不痛快。"
鈔票散落一地。
有幾張飄到我腳邊。
全場再次哄笑，有人甚至開始鼓掌。
我低頭，看著地上的錢，看著那枚滾落到桌腳的戒指。
然后我彎腰，把戒指撿了起來。
林薇挑眉："怎么？舍不得？一個破戒指你還——"
"這戒指。"
我打斷她，把戒指在燈光下轉了轉。
我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楚。
"確實配不上我。"
全場愣住。
然后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哈哈哈配不上他？笑死了！"
"這人被退婚退傻了吧？"
"廢物就是廢物，還嘴硬。"
我沒再看任何人，轉身，走向出口。
我的手腕上，那塊舊手表的錄音功能亮著微弱的紅光。
今晚的一切，一字一句，全部記錄在案。
推開宴會廳大門的那一刻，夜風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我舔了舔嘴角——戒指砸破了皮，有血腥味。
我笑了。
林薇，趙瑞，***。
三天后，你們跪著求我的時候，可千萬別哭。
第二章
出租屋的門鎖生了銹，每次開門都得使勁擰兩下。
我關上門，屋子里彌漫著廉價洗衣液的味道。十二平米，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這就是我全部的"家當"。
臉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我用紙巾胡亂按了按。
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未知號碼。
我接起來。
"少主。"
對方的聲音低沉、恭敬，帶著一種久經世事的沉穩。
"屬下周啟明，奉命向您匯報——家族資產解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