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五年，我才知道和男友一起用了五年的情侶頭像，實際上是三人頭像。
第三人是他的前女友。
原圖里，他和前女友的人物更親密，而我是那張圖里突兀的小女孩。
我曾經傻得以為，他把最特別的頭像留給了我。
現在我才知道，男友從未忘記過前女友，而我是多余的一個。
那天晚上，我換掉頭像，要求男友也換。
他卻拒絕。
“一個頭像而已，你非要上綱上線？我用了這么多年，客戶都認這個頭像，突然換了很麻煩。”
我看著他的頭像，忽然覺得荒唐。
五年，我一直站在他們愛情的邊角里，還以為那是他給我的偏愛。
......
戀愛五年，我才知道男友用了五年的頭像，不是給我們的情侶圖。
那是他前女友桑洛當年畫給他們的紀念**。
一共三張。
他那張，是低頭笑著伸手的少年。
桑洛那張，是被少年牽住、回頭看他的少女。
而我用了五年的那張，是跟在他們身后，抱著玩偶的小女孩。
原稿備注更刺眼。
“哥哥姐姐約會，小尾巴不要打擾。”
我曾經傻得以為，他把最特別的頭像留給了我。
直到桑洛回國，開直播回顧舊作，笑著說：
“這**叫《舟與洛》，后面那個小妹妹款，當年只是隨手添的。”
我關掉桑洛的直播，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客廳里，賀知遠正在跟客戶語音。
他的微信頭像就在屏幕右上角。
那個白襯衫少年伸著手，像要把誰拉進懷里。
以前我覺得那只手是伸向我的。
現在我才知道，只要把桑洛的頭像拼上去，那只手就正好握住她。
而我的那張圖，被放在他們身后半步。
像個不懂事的孩子。
賀知遠掛了電話，見我站在門口，語氣有點不耐煩。
“又怎么了？”
我把桑洛直播截圖遞給他。
“這組頭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完整圖？”
他掃了一眼，沒否認。
“知道。”
“那你為什么讓我用那張？”
他沉默兩秒，像是在組織一個最省事的解釋。
“當時你說想換情侶頭像，我手機里剛好有這**。小女孩那張挺可愛的，你也喜歡，不是嗎？”
我笑了。
“我喜歡，是因為你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紀念。”
賀知遠把手機放到茶幾上，揉了揉眉心。
“阮青蕪，你現在翻舊賬有意思嗎？”
“我不是翻舊賬。”
我指著那張原稿備注，聲音發緊。
“你讓我頂著‘不要打擾哥哥姐姐’的頭像，頂了五年。”
快遞群里，婚禮群里，他公司聚餐群里，所有人都看過這張頭像。
有時候他的同事開玩笑，說我頭像像個小花童。
我還傻乎乎地回：“這是知遠給我挑的。”
他們那時笑得意味深長。
原來只有我不知道。
賀知遠終于抬頭看我。
“桑洛畫畫就愛寫這些玩笑備注，你非要當真？”
“她今天直播公開了。”
“她只是回顧作品。”
“她沒有給我的賬號打碼。”
“網友又不知道你是誰。”
手機就在這時震了一下。
陌生人私信跳出來。
“妹妹你好，哥哥姐姐復合了嗎？”
第二條。
“用了五年妹妹頭像，姐你心理素質真強。”
第三條。
“別硬蹭情侶圖了，笑死人。”
我把手機舉到賀知遠面前。
“現在知道了。”
賀知遠臉色變了變。
但也只是變了變。
“網絡上這些人嘴賤，你別看就行。”
我盯著他。
“你現在換頭像，然后發條動態，說我是你未婚妻，桑洛只是前任。”
他像聽見什么不可理喻的話。
“你讓我現在發？”
“對。”
“桑洛下周辦畫展，這時候我發這些，不是把她推上風口浪尖？”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那我呢？”
“你又不是公眾人物。”
多體面的一句話。
她是博主，她有事業，她不能被罵。
我不是公眾人物，所以我可以被陌生人追著叫妹妹。
我可以被嘲諷。
我可以忍。
賀知遠見我不說話，以為我被他說服了，走過來想抱我。
“好了，別鬧了。頭像我以后有空再換。”
我后退一步。
“什么時候？”
他皺眉。
“我說了以后。”
“你每次都說以后。”
五年前，我第一次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