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當日,我到化妝店選了88元日常淡妝。
快結束時,化妝師蘇姚隨口問待會要去哪。
我笑著說:“去領證。”
蘇姚立刻變臉:
“領證妝880,麻煩補800元差價。”
我愣住:“我選的是日常妝,你化的也是日常妝啊!”
蘇姚一臉理所當然:“可你化了這個妝,是要去領證的呀!那這就是領證妝!”
我被這離譜邏輯氣笑:“一樣的妝容,就因為我去領證,得多花800?”
她不耐煩道:“最煩你們這些白嫖黨,我給你化的妝承載了你人生大事,當然不能按普通淡妝算,這是行業規矩,懂嗎?”
我忍氣吞聲,補了800差價。
可第二天,當她知道我在市監管局上班時,徹底傻眼了。
1
聽完蘇姚說的行業規矩,我無語的想翻白眼。
“蘇姚,”我壓著火氣道,“我今天出門,是去領證也好,是去上月球也罷,那是我自己的事。你只是給我化了個妝,我去干什么跟你的定價沒有任何關系。”
她靠在化妝臺邊上,指甲敲著桌面。
“我們這一行的規矩就是這樣,領證當天來化妝的,就是880,全城同行都這么收。你隨便去問,哪家不是這個價?”
我往前站了一步,給她普法:“你這是價格欺詐,違反《價格法》,我讓你化的日常妝,你也給我化了日常妝,現在讓我按照領證妝算,就是隨意加價,消費者有權拒絕支付。我今天心情好,勸你一句,做生意憑的是良心,黑心錢你拿不穩。”
蘇姚聽了這話,不僅沒收斂,反而嗤笑出聲。
她雙手抱胸,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滿眼輕蔑道:
“少拿這套嚇唬我,領證當天為了幾百塊錢跟我斤斤計較,婚還沒結呢,先跟人撕破臉,晦不晦氣?要是不給錢,現在就把妝卸了,以后婚姻生活都別想幸福!”
晦氣兩個字重重砸在我心上。
誰結婚不是圖個吉利,她竟然說晦氣?咒我婚后生活不幸?
我氣的渾身發抖。
我看著她,她眼里都是篤定。
篤定太多姑娘因為“大喜日子不想鬧事”,因為被那句“晦氣”拿住了命門,就算心不甘情不愿也得多付800塊。
800塊,我掏得起,但我憑什么掏?
就因為我今天要結婚,就活該當冤大頭?
我慢慢拉開包,掏出手機。
她的眼神追著我的手,嘴角已經微微翹起。
我解鎖屏幕,打開支付寶,掃了桌上那張付款碼。
“叮!支付寶到賬,88元。”
清脆的提示音在化妝間響起。
蘇姚的笑僵在臉上。
我晃了晃手機屏幕,沖她亮出支付成功的界面。
“錢我已經給了,一分不少,你化的是日常淡妝,我付的就是日常淡妝的價。”
她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我笑了一下。
“我如果連去領個證都要被人當肥羊宰一刀,那這婚后的日子,我豈不是要被人從頭拿捏到尾?那種日子,才叫真的不吉利。”
我不再看她,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蘇姚的怒罵:“你給我站住!領證妝不給錢,結了也要離!”
我走出店門,深深吸了一口氣,不想讓這件事影響我的好心情。
手機震動了一下,未婚夫發來消息:“你到哪了?我排到號了。”
我低頭打字:“馬上到。”
2
我和未婚夫順利領完證,從民政局出來,老公攬著我的肩,把結婚證舉起來拍了張照,發了一條朋友圈:持證上崗,余生請多指教。
配圖是兩本結婚證,還有一張我低頭淺笑的側臉。
我笑著點了贊,手機還沒揣進兜里,閨蜜小敏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小溪!你快看某音!”她急的聲音劈了叉,“有人把你掛網上了!”
我點開她發來的鏈接,腦袋嗡的一聲。
帖子標題是:“今天逃單的這位新娘,請你把化妝錢結了再結婚。”
配圖是我坐在化妝鏡前的照片,蘇姚在評論里寫:“化了880的領證妝,轉了88就跑,就這素質,也好意思結婚?”
評論區已經炸了。
“沒錢就別結婚啊,領證妝都逃,日子能過好?”
“人肉一下唄,看看哪家男的這么倒霉。”
“樓主好慘,這種顧客就該掛出來避雷。”
我一條條往下翻,罵得越來越
精彩片段
我蘇姚是《領證當天88元的妝被收880,我帶同事端了她的店》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椰子怕凍”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領證當日,我到化妝店選了88元日常淡妝。快結束時,化妝師蘇姚隨口問待會要去哪。我笑著說:“去領證。”蘇姚立刻變臉:“領證妝880,麻煩補800元差價。”我愣住:“我選的是日常妝,你化的也是日常妝啊!”蘇姚一臉理所當然:“可你化了這個妝,是要去領證的呀!那這就是領證妝!”我被這離譜邏輯氣笑:“一樣的妝容,就因為我去領證,得多花800?”她不耐煩道:“最煩你們這些白嫖黨,我給你化的妝承載了你人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