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歲的大姨一個電話打給我媽：“妹妹，你來伺候我吧，我給你錢。”
我媽心軟，二話沒說就去了。
到了才發(fā)現(xiàn)，所謂的"給錢"，是一個月3000塊。
24小時貼身伺候，端屎端尿，洗衣做飯，半夜還得起來三四次。
我問大姨：“您五個子女呢？”
她輕飄飄一句：“他們忙，沒空。”
我又問：“那3000塊，您五個子女一人出多少？”
大姨沉默了。
我媽偷偷告訴我，這3000塊，是大姨自己的退休金。
五個子女，一分錢沒出。
我當(dāng)場就要帶我媽走，大姨的大兒子卻堵在門口：“**要是敢走，以后別想認(rèn)這門親戚！”我笑了：“行，這親戚，我們還真不想認(rèn)了。”
可我媽卻一把拉住我，說了句讓我崩潰的話。
01
我叫周靜，是一名注冊會計(jì)師。
我的世界由數(shù)字、邏輯和證據(jù)構(gòu)成。
直到我**一個電話，把我的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靜靜，你大姨病了，我去照顧她。”
我媽叫趙秀英，是個心軟了一輩子的女人。
我當(dāng)時正在核對一份上市公司的年報(bào)，頭也沒抬。
“請護(hù)工了嗎？”
“你大姨說，她給我開工資。”
我心里咯噔一下。
“多少錢？”
“電話里沒細(xì)說，都是一家人，無所謂。”
我放下手里的報(bào)表。
“媽，我送你去。”
大姨趙秀蘭家，三室一廳，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一股揮之不去的藥味和霉味混雜在一起。
我媽一來，就立刻系上圍裙，開始收拾。
大姨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秀英啊，你可算來了。”
“姐姐，我來了。”
我站在旁邊，像個局外人。
看著我媽忙前忙后，給大姨擦身，換洗，然后一頭扎進(jìn)廚房。
我走到床邊。
“大姨，您五個子女呢？”
趙秀蘭眼皮都沒抬。
“忙。”
“老大王建軍，老二王建業(yè)，還有三個女兒，都忙？”
“對，都忙。”
我點(diǎn)點(diǎn)頭，拿出手機(jī)。
“那我給他們打個電話，排個班，總有不忙的時候。”
趙秀蘭猛地睜開眼。
“你打什么電話！”
“他們說了，工作重要，顧不上我這個老太婆。”
她說著，眼角擠出兩滴淚。
我媽正好端著一碗粥從廚房出來。
“靜靜，別跟你大姨這么說話。”
我看著我媽鬢角的白發(fā)，把話咽了回去。
晚上，我沒走。
我看著我媽一夜起來四次，扶著大姨上廁所。
大姨腿腳不便，每次都要折騰十幾分鐘。
凌晨五點(diǎn)，我媽又要起床做早飯。
我把她按住。
“媽，你睡會兒，我來。”
我**眼圈是黑的。
“你不會。”
我走進(jìn)廚房，半小時后，把早餐端到床頭。
小米粥，蒸蛋羹。
大姨吃了一口，眉頭就皺起來。
“淡了。”
我沒說話，看著她。
她只好一口一口地吃完。
吃完飯，我當(dāng)著大姨的面，問我媽。
“媽，大姨說給你開工資，多少錢？”
我媽支支吾吾。
“還沒給呢。”
我直接問床上的趙秀蘭。
“大姨，一個月多少錢？”
趙秀蘭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信封，遞給我媽。
“秀英，這是這個月的，三千。”
我**手頓住了。
我一把將信封拿過來，抽出來數(shù)了數(shù)，正好三千。
我笑了。
“大姨，24小時貼身伺候，端屎端尿，洗衣做飯，半夜隨叫隨到，一個月三千？”
“您這是找保姆，還是找**？”
趙秀蘭臉色變了。
“怎么說話呢！我們是姐妹！”
“姐妹就要免費(fèi)給你當(dāng)牛做馬？”
我看著我媽。
“媽，我們走。”
我拉著我媽就要出門。
門口突然被一個人堵住。
是我大表哥，王建軍。
他指著我的鼻子。
“你想干什么！讓**走，以后這門親戚就別認(rèn)了！”
我冷笑一聲。
“行啊，不認(rèn)就不認(rèn)，誰稀罕？”
我以為我媽會跟我站在一起。
可她卻一把拉住了我。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她看著我，說了一句讓我瞬間崩潰的話。
02
“靜靜，別鬧。”
我**聲音帶著哭腔。
“都是一家人，你讓你大姨的臉往哪兒擱？”
我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我的理智，我的邏輯，在“一家人”這三個字面前，土崩瓦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