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村莊里的日子,苦里透著微光》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鄉村劍客”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玉娟張滿倉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村莊里的日子,苦里透著微光》內容介紹:“輕一點,你急什么?”“我能不急嗎?你就要成為別人的老婆了,先下手為強,不能便宜你未婚夫那小子,不能讓他得到你的第一次,瞅瞅他那熊樣,你的身子只能我享用。”村北麥秸垛里傳來一男一女的說話聲,春暖花開萬物復蘇,正是談情說愛約會的好時節。杏花村很安靜,隔壁村卻非常熱鬧,鑼鼓喧天,村里有喜事,村長家的傻兒子今天結婚,大家伙都張羅著跑前跑后,卻沒有人注意到新郎不見了。“看你滿身都是汗,傻啦吧唧的,就不會把...
“輕一點,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嗎?你就要成為別人的老婆了,先下手為強,不能便宜你未婚夫那小子,不能讓他得到你的第一次,瞅瞅他那熊樣,你的身子只能我享用。”
村北麥秸垛里傳來一男一女的說話聲,春暖花開萬物復蘇,正是談情說愛約會的好時節。
杏花村很安靜,隔壁村卻非常熱鬧,鑼鼓喧天,村里有喜事,村長家的傻兒子今天結婚,大家伙都張羅著跑前跑后,卻沒有人注意到新郎不見了。
“看你滿身都是汗,傻啦吧唧的,就不會把衣服先脫了,我現在又不會跑,這一刻我整個人都屬于你。”
“你就別耽誤時間了,娟,趕緊**服,快,快,我等不急了。”
說話的女人叫張玉娟,芳齡二十,雖然經常干農活,但是皮膚一點也不粗糙,濃眉大眼,櫻桃小嘴,長得非常秀麗,她是桃花村張滿倉的女兒,準確說是養女。
張滿倉沒有娶媳婦,他是1979年逃荒才來的桃花村,一路上拿個破碗,從東北一路乞討到豫西山區,也就是那一年,張滿倉乞討進入了豫省地界。
有一天他在路邊草叢中睡午覺,忽聽到不遠處有嬰兒的啼哭聲,他以為是幻覺,心想:大晌午的連個鬼影都沒有,怎么可能會有嬰兒的哭聲。
“真的有嬰兒在哭,我雖然腿腳不利索,但是耳朵絕對好用,”張滿倉自言自語道。
他豎起耳朵仔細一聽,嬰兒的哭聲帶著沙啞,時而大時而小,他不再猶豫,順著哭聲的方向,張滿倉踉蹌地走了過去,他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走路有點費勁,大約100米的路程走了許久,馬上就要接近目標。
他仔細一看,麥田邊的溝里有一個白色被褥,里面裹著一個嬰兒,張著小嘴哇哇大哭,張滿倉趕緊抱起嬰兒,哭聲一下就停止了,然后對著張滿倉呵呵笑。
一抱就不哭,一放下就哭,看來他倆還真有緣分,張滿倉非常喜歡這個小孩,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他決定收養,雖然現在連自己都饑一頓飽一頓,但是以后日子肯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彈指一揮間,轉眼20年已過,時間來到了1999年,張玉娟已經長大**。
此時她和一個男人正在麥秸垛里**,情到深處控制不住,嘴里開始發出嗯啊的聲音。
突然,張玉娟輕輕推開懷里的男人,柔聲細語道:“大春,你先停下來,外面好像有人偷聽,還有咯咯的笑聲,”
男人叫王大春,家住杏花村,他們村緊挨著桃花村。
“沒有呀!你聽錯了,我們繼續,不要浪費時間。”
張玉娟相信自己的聽力,麥秸垛外面一定有人,她推開王大春,撿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胸前一**雪白。
“大春,你去瞅一眼,如果沒有人我也就放心了。”
王大春只好穿上褲子光著膀子出去了。
“你是誰?你在這里干啥?滾一邊去。”王大春說話的聲音很大。
聽到麥秸垛外面的呵斥聲,張玉娟確定外面一定有人,她趕緊穿好衣服,慌忙跑了出去。
“傻蛋,怎么是你,你不老老實實呆在家,跑到杏花村干啥?”
“我,我餓了,剛才看到你有兩個大饅頭,能不能讓我吃一個。”
張玉娟瞬間臉就紅了起來,她知道傻蛋說的饅頭是什么。
“你是誰呀,趕緊回家去,叫**給你蒸饅頭吃,在外面瞎逛什么。”
“我叫傻蛋,噢,不對,我叫趙剛,俺爹是村長,今天我娶媳婦,她就是我媳婦。”
趙剛用手指了指張玉娟。
張玉娟表情很淡定,不慌不忙地說道:“誰是你媳婦,別在這里瞎咧咧。”
“你就是我媳婦,我看到俺爹給你爹錢了,好多好多的錢。”
張玉娟懶得和傻蛋說話,便沒有再搭腔。
趙剛看到張玉娟不說話了,只好對著王大春笑呵呵道:“怎,怎么樣,我媳婦漂亮吧!饅頭好吃嗎?能不能讓我吃一口,我真的很餓。”
王大春知道張玉娟的未婚夫是村長家兒子,他以為趙剛又矮又丑, 就像武大郎一樣,誰知道今天看到此人,模樣有幾分帥氣,個子也很高。
“媳婦,剛才你倆在麥秸垛里面干啥?你還叫那么大聲音。”
張玉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時候王大春開口說話了。
“我在幫你媳婦治病,他疼得受不了,所以就叫了起來,你看現在她不是好了嗎。”
張玉娟聽王大春這么一說,瞥了他一眼,還用身子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身體,嬌嗔道:“你胡說什么?我沒有病,我身體好著呢?傻蛋,剛才我不小心把腳崴了,有點疼,所以才叫出聲。”
趙剛聽他們倆這么一說就更迷糊了,到底誰說的真話,他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傻傻愣在原地。
張玉娟知道自己已經出來了許久,是該回家了,要不然她父親張滿倉就該著急了。
“走,傻蛋,你背姐姐回家,姐姐的腳疼,走不了路。”
趙剛就像得到命令一樣,蹲下身子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
“媳婦,好媳婦請上馬,抓好安全帶,小剛剛要掛檔起飛了。”
王大春看到這一幕覺得有點搞笑,竟然笑出了聲,這就是命,人的命天注定,嫁給傻蛋也許是她最好的歸宿。
他不傷感,也不想勸張玉娟,勸她不讓她嫁給趙剛,勸也沒有用,王大春覺得張玉娟嫁給趙剛不是腦子一熱。
張滿倉家里今年蓋了四間大瓦房,錢都是張玉娟的嫁妝,去年張滿倉生了一場大病,家里窮的叮當響,連一千元都拿不出來,再不去醫院眼看就要撒手而歸,張玉娟非常孝順,哭得稀里嘩啦,她不能不管自己的父親。
張玉娟只好去村長家里借錢,她張嘴就要五千元,要拿這些錢給父親看病。
村長趙海山開了一個條件,就是自己的兒子趙剛已經到了婚配年齡,需要找一個媳婦,為老趙家開花結果,傳宗接代。
趙海山家里有一個養豬場,這幾年養殖行業形勢良好,他賺了不少錢,今年還買了一輛桑塔納。
張玉娟是個孝順的孩子,她知道滴水之恩并當涌泉相報,雖然張滿倉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但是他很疼愛張玉娟,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為了能讓自己的父親以后過上好日子,不再吃苦受累,她竟然答應嫁給村長家的傻兒子。
王大春和張玉娟是初中同學,倆人初三的時候彼此有了好感,可是王大春家里很窮,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根本就沒有什么存款,別說五千元,就是三千元也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