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和親爹同時住院，老公偷偷給婆婆轉一萬塊升到了高級病房，我反手就給我爸的賬戶也充了一萬。但半夜女兒發來的一張照片，卻讓我如墜冰窟。
“李夢，你瘋了？**那是慢性病，住什么單人病房，趕緊把那一萬塊錢退出來！”周海堵在醫院走廊，氣急敗壞。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高血壓能住一萬的高級病房，我爸心臟病就不能住一萬的單間？這錢是我自己賺的！”
“那也是夫妻共同財產！你這是敗家！”
“你再多說一句，我們立刻離婚！”我強硬地懟了回去，看著他吃癟的背影，心里一陣痛快。
我以為我護住了我爸的尊嚴。直到三天后的半夜，陪床的7歲女兒用電話手表給我發來一張照片，附帶了一句語音。
聽完那句話，我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01
那天我在社區衛生中心值班，下午三點，我爸打來電話。
"閨女，沒啥大事，就是今天早上起來胸口有點悶，**非讓我來醫院看。"
我爸這人，一輩子要強。他說"有點悶"，那就是疼得受不了了。
我跟護士長請了假，打車直奔市中心醫院。
到了急診，我媽站在分診臺旁邊，臉色煞白。
"夢夢，**剛才在出租車上差點暈過去。"
"人呢？"
"進去了，醫生在看。"
我沖進去的時候，我爸躺在急診床上，臉色灰的，鼻子里插著氧氣管。
心電圖的滴聲讓我頭皮發麻。
我自己就是護士，我知道那個波形意味著什么。
"家屬？"值班醫生抬頭看我。
"我是他女兒。"
"老人家是陳舊性心梗基礎上新發的心律失常，需要住院觀察，至少兩周。"
我媽在旁邊抓著我的袖子，聲音發抖："嚴不嚴重？"
"先住院，控制住再說。"
辦住院手續的時候，我給周海發了消息。
"我爸心臟出問題了，住院了。"
他秒回："嚴重嗎？要不要我過來？"
"不用，你先接妞放學，我今晚陪床。"
"行，你別太擔心。"
那天晚上，我坐在病房的折疊床上，看著我爸**氧氣睡著了，心里堵得慌。
我爸今年六十三，在紡織廠干了一輩子。退休金不高，身體也被掏空了。
我媽說，其實半年前就開始胸悶了，一直忍著沒說。
怕花錢。怕給我添麻煩。
我擦了把臉，翻開手機看了眼銀行余額。
家里的存款加起來，還算能撐住。
我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住院。
我以為最難的，不過是跑醫院累一點。
我不知道真正的噩夢還在后面。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給我爸喂粥，周海的電話來了。
"夢夢，我媽出事了。"
我手里的勺子懸在半空："怎么了？"
"今天早上起來頭暈，血壓飆到一百八。我爸嚇壞了，直接叫了救護車。"
"現在人哪？"
"就在**住的那個醫院，急診。"
我愣了兩秒。
同一家醫院。
"你先過去看著，我這邊我爸還沒吃完。"
"好，我先去了。"
我爸看著我放下手機，沒吱聲。
"爸，您慢慢吃，我待會兒去看看情況。"
"去吧。"我爸擺手，"你婆婆的事要緊，別耽誤了。"
我低下頭，把粥碗放在床頭柜上。
我爸這輩子，從來不給人添麻煩。哪怕自己躺在病床上，想的還是別讓女兒為難。
婆婆住進來了。
高血壓**，醫生建議住院調藥觀察。
病情比我爸輕，但周海的反應比我大十倍。
"我去辦住院。"他在電話里說，"你那邊**怎么樣？"
"還在觀察，今天做了個超聲，等結果。"
"行，那我先忙了。"
那天下午，我把我爸安頓好，去樓上看婆婆。
婆婆住在心內科普通病房，四人間。
"媽，感覺怎么樣？"
"頭還是有點暈。"婆婆靠在床頭，旁邊的柜子上擺了一堆水果和補品，"海子呢？"
"他去繳費了。"
婆婆點頭，看了我一眼："**住哪個科？"
"心內科，樓下那層。"
"哦，那挺近的，你跑起來方便。"
我笑了笑，沒接話。
婆婆又說："我這病啊，就是操心操出來的。海子工作忙，我在家老惦記他。"
旁邊病友家屬聽著，附和道："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