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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破出租屋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連個像樣的戒指都買不起，分手吧窮光蛋！”
我把那枚素圈戒指砸在顧淵腳下。
戒指滾了兩圈，停在他那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邊。
顧淵看了它一眼。
“好。”
我正想罵他答應得真快，眼前忽然飄過一排半透明的字。
拜金女真蠢，姜晚只是略施小計，她就急著跟男主分手，男主可是顧家流落在外的真少爺啊！
她前腳分手，后腳顧家親爹的豪車就停在樓下，悔得腸子都青了！
等明天男主帶著真千金姜晚砸錢羞辱她，她還要跪著求復合，笑死。
我回過神，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說分手就分手，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要我了？”
顧淵疲憊地看著我。
“林歲安，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抄起沙發上的舊抱枕砸過去。
“我想怎么樣？這話該我問你吧！”
“我跟著你住地下室，吃泡面，攢錢給你交房租。你拿我的錢去干什么了，你摸著良心說！”
顧淵皺眉。
“我拿你的錢干什么了？”
“還裝？”
我從床底拖出一個紙袋，倒在地上。
一條香檳色裙子，一張酒店房卡，一枚鑲碎鉆的發夾，還有一張刷卡小票。
小票上寫得清楚楚。
付款人，顧淵。
顧淵低頭看了幾秒，臉色變了。
“你翻我東西？”
“你的東西？”
我笑出聲。
“顧淵，你兜里那張卡還是我給你辦的，你刷的每一筆錢，都是我熬夜接單賺來的。你拿我的錢給別的女人買裙子，還敢問我翻你東西？”
彈幕刷得更歡。
女配急了急了，她不知道男主馬上回顧家，這點錢算什么啊哈哈哈。
姜晚才是顧家給男主定下的未婚妻，買條裙子怎么了？
女配真小家子氣，難怪只能當炮灰。
我看著那些字，哭得更大聲。
“顧淵，你說話啊！”
顧淵彎腰撿起小票，揉成一團。
“姜晚幫過我，我只是還個人情。”
“還情要去酒店？”
“她喝醉了，我送她上去。”
“送到總統套房？”
顧淵臉上的煩躁藏不住了。
“林歲安，你能不能別這么難看？”
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出租屋里安靜下來。
隔壁老太敲了敲墻。
“又吵啊？小姑娘，男人沒錢還不老實，扔了算了！”
顧淵的臉偏過去，過了兩秒才轉回來。
“你真這么想分手？”
我咬著牙。
“對。”
“行。”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扔到桌上。
“里面還有三萬。算分手費。”
我盯著那張卡。
三萬。
其中兩萬八是我上個月剛轉進去給他交培訓費的錢。
我伸手拿起來，塞進口袋。
顧淵眼里掠過一點輕蔑。
“你還真拿？”
“為什么不拿？”
我擦掉眼淚。
“你窮成這樣，我能拿到三萬，已經算我運氣好。”
他臉沉了。
“林歲安，別后悔。”
“你才別后悔。”
我打開門。
“滾。”
顧淵拎起那只舊背包往外走。
門口站著姜晚。
她穿著小票上那條香檳色裙子，外面披著顧淵的黑外套，發夾別在耳側，燈光一照，比我這間發霉的出租屋干凈多了。
她看見我，先看了一眼顧淵臉上的巴掌印。
“阿淵，她打你了？”
顧淵沒有說話。
姜晚紅了眼。
“林小姐，你要怪就怪我，別為難阿淵。他這些年已經過得很苦了。”
我靠在門邊。
“他苦？”
姜晚點頭。
“他為了不給你壓力，一直省吃儉用。他不告訴你自己的事，是怕你有負擔。”
我看向顧淵。
“你聽見了嗎？她比你會編。”
顧淵擋在姜晚面前。
“夠了。”
我看著他護人的動作。
黏，臟，惡心。
“顧淵，你拿我的錢養她，還讓她來我門口演苦情。你倆挺配。”
顧淵壓著聲音。
“歲安，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難聽？”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張酒店走廊的照片。
照片里，顧淵扶著姜晚，兩個人貼得很近。姜晚的手搭在他腰上，顧淵低頭看她，溫柔得像我從沒見過。
“要不要我說點更難聽的？”
姜晚快步來搶手機。
“你**我們？”
我往后一退。
“急什么？”
顧淵抓住姜晚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