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求求你，讓我去清華吧，他在那等我??"
我跪在父親面前，膝蓋磕得鮮血直流。
父親冷笑著："你今天敢踏出這個門，我們全家一起死！"
我哭到嗓子沙啞，那個少年從此沒再出現。
五年后同學聚會，我聽到有人說："你不知道嗎？他三年前就??"
我連夜趕回家，第一次對父親咆哮：
"當年聽你的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你毀了我，也毀了他！"
父親卻淡淡地說了一句話，讓我如墜冰窟??
01
十八歲那年。
我收到了清華的錄取通知書。
周渡也收到了。
他站在我家樓下。
白襯衫。
黑書包。
手里捏著兩張去北京的車票。
他說，程梔，我們一起走。
我笑著點頭。
那天的風很熱。
我以為那是我人生的開始。
可我剛轉身進門，就看見父親坐在客廳里。
錄取通知書在他手上。
他沒笑。
也沒罵。
他只是把那張紙放在茶幾上。
拿起打火機。
火苗竄起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僵了。
“爸！”
我撲過去搶。
父親一腳踹開我。
通知書邊角發黑。
我的手按在火上。
疼得發抖。
他看著我。
眼里沒有一點心疼。
“女孩子讀那么遠干什么？”
“本地師范不好嗎？”
“畢業當老師，穩定，離家近。”
我跪在地上。
手上都是灰。
“爸，我求求你。”
“讓我去清華吧。”
“他在那等我。”
“我們說好了。”
父親冷笑。
“他說好就說好？”
“他算什么東西？”
我抬頭看他。
眼淚砸在地板上。
“他不是東西。”
“他是周渡。”
“他陪我熬了三年。”
“他答應過我，我們要一起去北京。”
父親站起來。
他走到門邊。
把門反鎖。
又把鑰匙揣進兜里。
“程梔。”
“你今天敢踏出這個門。”
“我就從樓上跳下去。”
我愣住。
母親姚蘭從廚房沖出來。
她臉白得厲害。
“老程，你別嚇孩子！”
父親指著陽臺。
“我嚇她？”
“我說到做到。”
“她前腳走，我后腳跳。”
“你們娘倆就等著給我收尸。”
我跪著爬過去。
抱住他的腿。
“爸。”
“我求你。”
“我真的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