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得知我是化妝師后，竟讓我連夜給12個伴娘化妝。
本以為他會體諒我，沒想到他只是遞過來一瓶水：
“辛苦妹妹了，18000的份子錢，別忘了轉(zhuǎn)給我。”
我愣住了。
“表哥，我推遲了好幾個單子，飛6個小時回來給你們?nèi)易鰥y造，差點(diǎn)累得休克。”
“這次，我只收了你200，還倒貼了幾千塊服裝費(fèi)。”
“你這樣，不太合適吧？”
表哥瞬間臉色變了，直接把礦泉水瓶扔在地上。
“少來這一套！”
“你不就是個伺候人的嗎？涂個粉畫個眉，真以為自己多金貴哪？”
“我剛考上***，找你化妝，那是給你臉！”
“一萬八的份子錢，少一分也不行！”
好好好。
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顧及他的臉面了。
1
我的化妝訂單已經(jīng)排到了五個月以后。
要不是表哥預(yù)定的化妝師臨時跑路，非讓我來救場。
我根本不會硬擠出時間，回老家給他們化妝。
三天前，表哥在視頻里笑得真切，“小玉，你真是我們?nèi)业?**！”
“哥不能讓你白忙活。這200，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現(xiàn)在，我卻成了一個“伺候人的”。
表哥毫無感激，還理直氣壯地說，“周玉，不是哥哥難為你，你看看這席面，就是一萬八的餐標(biāo)。”
“這種檔次的宴席，你一個窮打工的，見都沒見過吧？讓你來長長見識，你還沾光了呢！”
為了面子，表哥包了縣里最氣派的凱悅大酒店。
但桌上的菜色就因人而異了。
領(lǐng)導(dǎo)同事那一桌，十斤重的龍蝦、**鮑魚、茅臺酒……應(yīng)有盡有。
我被分到的這桌，除了一道西紅柿炒雞蛋勉強(qiáng)算葷腥，就剩下涼拌花生米和礦泉水了。
我頓覺無語，“就這菜色，別說一萬八，我看一百八都夠嗆。”
表哥輕蔑一笑，“就你，也配吃一萬八的席？”
“讓你進(jìn)來看看，就夠給你臉了！”
一旁不到五歲的遠(yuǎn)房小表妹怯生生開口：
“媽媽，為什么我們只交了1000，小玉姐要交一萬八啊。”
**媽忙捂住她的嘴，低聲道：“別亂說話！你表哥現(xiàn)在是***，以后我們還要求他辦事呢。”
她壓低了聲音，“小玉可是從上京回來的，我們跟她怎么比？”
我的眼神冷下來，不管我掙多少錢，都是我的血汗錢，憑什么當(dāng)冤大頭？
表哥沒有絲毫沒拆穿的尷尬，反而得意洋洋念起了禮單。
“二姨，兩千。”
“三姑，一千五。”
“七舅姥爺，三千。”
最后，他把禮單拍在桌上，“小玉，就差你了。”
“趕緊交錢，別在大喜的日子讓我不痛快！”
我不想跟他多費(fèi)口舌，起身就要離開。
“站住！”
“不交份子錢，就想跑？”
“信不信我給你宣傳一番，讓你以后在親戚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我壓著火氣道，“表哥，你這桌席，我一口都沒吃。”
“這次化妝，算我送你了。”
表哥沒想到我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瞬間破防，吐沫星子橫飛。
“你以為這就算完了？”
“這頓飯，不管你吃沒吃，只要人到了，就得給我交錢！”
“再說了，婚禮還沒結(jié)束，你還得留下來給大家補(bǔ)妝呢！”
我重復(fù)了一遍。
“表哥，你是說，我給你們?nèi)?0多個人做了妝造，還要留下來補(bǔ)妝，還要給你交一萬八的份子錢？”
表哥愈發(fā)囂張，“沒錯！你打了那么多年工，不會連一萬八都拿不出來吧？”
我沒再開口，只是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正在進(jìn)行的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