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后，我得了種難以啟齒的怪病。

每夜都夢見夫君那位粗野的兄長，壓著我在祠堂云雨。

他一日又一日，在我夢中肆意糾纏。

每每醒來，面對溫潤的夫君，我羞愧欲死。

直到夢境越來越真，我吃痛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第二日，那晃眼的抓痕竟真的印在兄長的后頸上。

看著沈妄脖子后的抓痕，我驚出了一身冷汗。

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

這位置，和昨夜夢里的沒有絲毫差別。

兄長常年在外。

近日才歸來。

先前的夢，總歸能拿他不在家搪塞過去。

可眼下，他頸間的抓痕又如何解釋？

夫君沈瑞明停下話頭，關切地望過來。

“凌萱，怎么了？可是菜不合胃口？”

他聲音溫潤，目光里滿是關切。

沈妄也回過頭看我，那道刺目的抓痕隱入衣領下。

他挑了挑眉，嘴角彎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

聲音低沉，“弟妹可是昨夜沒睡好？”

沈瑞明微微蹙眉，似是呵斥。

“兄長，凌萱體弱，莫要開玩笑?！?br>
察覺到二人之間的煙火味，我垂下眼。

“許是今日總被夢魘驚擾，損耗了心神。”

沈妄低笑一聲，自顧自斟滿一杯酒。

“夢魘？不知弟妹都夢見了什么？”

“說來聽聽，或許我能幫你參詳參詳?！?br>
沈瑞明含笑打斷，他親手舀了一碗湯遞到我手邊。

“女子夢境無非是些花鳥胭脂，兄長有什么可參詳的？”

我站起身，腿有些發軟，不敢再看沈妄。

借口不適想先退下休息。

沈瑞明聞言，眼中滿是關切，說要請郎中來看看。

我小聲回絕，逃也似的離開了。

我走在廊上，陽光照在我身上，我卻感受不到絲毫暖意。

嫁入沈家三月，我就病了三月。

這病難以啟齒，說出來讓人羞得要死。

洞房夜，飲過合巹酒后。

夫君指尖撫過我的臉頰，欲行周公之禮。

可關鍵時刻，我卻昏昏欲睡。

沈瑞明察覺后，也并未怪罪。

他說我今日勞累了，讓我好生休息。

我在疲憊和羞澀中沉沉睡去。

然后，那奇怪的夢就纏上我了。

夜里，灼熱滾燙的軀體壓在我身上，我看不清他的臉。

視線晃動，頭頂上方卻是沈家祠堂里森然而立的漆黑牌位。

我喊不出聲，像是陷入了泥沼般。

后來，夢越來越清晰，我終于看清了那張臉。

卻也被嚇得病了幾日。

那是沈瑞明的庶兄，也是我名義上的大伯。

聽聞他粗野暴戾，不服管束，是沈家的恥辱。

他明明身邊邊關，卻夜夜入夢而來。

把我壓在祠堂里，一遍又一遍，用最不堪的方式占有我。

每一次從這樣荒誕又羞恥的夢中驚醒，我都心如擂鼓。

我側身看去，本該睡在我身邊的沈瑞明卻已經端了熱茶過來。

“聽見你夢魘，我便起身去準備了茶水。”

他眉眼柔和，替我拭去額角的汗。

愧疚和羞恥像藤蔓一般將我纏繞，這么好的夫君。

我竟然在夢中與他的兄長坐下如此不堪之事！

我覺得自己骯臟下流，彷佛真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

我只能更溫順，更努力做好一個端莊賢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