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佚名的《陋顏辭君,此生不復》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人人都唾棄我是不知廉恥的丑奴,日日黏著郡主的冷臉侍衛蘇珩。唯有我知道,是他離不開我。每下直歸來,他就迫不及待埋進我豐腴的身子里沉淪。只是蘇珩面薄,從不對外認下我。我便無名無分,做了他五年的私奴。直到蘇珩的白月光郡主被退婚負氣出走,要住進我們共處五載的小院。素來寡言的蘇珩,破天荒地在歡好后開口,“郡主金尊玉貴,不比你粗鄙低賤。臥房睡榻歸她,你暫睡柴房。”“你容貌丑陋,會嚇到郡主。”“謹記,要藏好。她...
人人都唾棄我是不知廉恥的丑奴,日日黏著郡主的冷臉侍衛蘇珩。
唯有我知道,是他離不開我。
每下直歸來,他就迫不及待埋進我豐腴的身子里沉淪。
只是蘇珩面薄,從不對外認下我。
我便無名無分,做了他五年的私奴。
直到蘇珩的白月光郡主被退婚負氣出走,要住進我們共處五載的小院。
素來寡言的蘇珩,破天荒地在歡好后開口,
“郡主金尊玉貴,不比你粗鄙低賤。臥房睡榻歸她,你暫睡柴房。”
“你容貌丑陋,會嚇到郡主。”
“謹記,要藏好。她在一日,你便一日不能露面。”
我眼眸輕顫,掃過那張曾多次纏綿的床榻。
也好,此后我也不會再露面。
待蘇珩酣睡,我提筆寫信。
[皇兄,我賭輸了……]
……
我剛將信纏在信鴿腿上放飛,蘇珩醒了。
他冷眼掃過我桌上未來得及收的紙硯,蹙眉不悅。
“一個粗鄙**,再怎么學貴人寫字,也比不上她一絲一毫。”
我微怔。
蘇珩以為我同以往一般,刻意模仿郡主,引他注意。
可自從那次仿著郡主發髻衣飾打扮,他勃然大怒。
我便再也沒做過。
“若我不是奴婢,你會娶我嗎?”
我攥緊衣角,心中仍有希冀。
蘇珩神色不耐,“又在妄想,你這般粗鄙不是奴婢是什么?”
“讓你留我身邊五年,已是恩賜。你若還想留下,就藏好了,別驚著她。”
“靜安郡主猶如皎皎明月,她第一次這般逾矩,我定不能委屈她。”
提起趙婉寧時,他眸中浮出柔光。
我鼻尖一酸,紅了眼。
五年里,蘇珩也從未嫌我貌丑,甚至夜里情深時會細細摩挲我的臉。
我以為,他同別人不一樣。
蘇珩見我又蹙起眉,“別哭,很丑。”
我別過臉,眼淚卻止不住地落。
他遞來帕子,聲音極淡,“柴房我鋪了軟墊,不會太硌。”
“若婉寧愿嫁我,念你為我暖床五年,可以繼續留在我身邊,做個通房。”
我錯愕搖頭。
以前的蘇珩,不是這樣的。
初見他時,是在宮宴上。
我十五歲,他是趙婉寧身邊的少年侍衛,天資卓絕。
縱使一身墨色勁裝,也難掩絕色容顏。
我看他入了迷,不慎差點滑進湖里。
在我死死抓著湖岸野草時,蘇珩墊著手帕將我一把拉了上來。
我疑惑問他,如此情急,為何還要恪守禮法。
少年蘇珩正色斂容,
“此生除卻我的妻,絕不碰其他女子。”
風撩動少年青絲,我心頭顫動不休。
自此一念傾心。
也正是這句話,在蘇珩第一次失控將我壓在身下時,我便以為他會娶我。
如今,他卻讓我做通房。
“若郡主不嫁呢?”
蘇珩愣了一瞬,隨即沉聲道:“那我便此生不娶,她是我心中唯一的正妻。”
我苦澀了然,不再多言。
收拾自己的衣物時,卻發現首飾衣物全都不見了。
而屋外正燃著火光。
“你的衣物我燒掉了,婉寧見了會誤會,往后再給你添些新的。”
蘇珩的聲音極淡,放佛所言不過尋常。
我卻心口一顫,望向近乎燃盡的火堆。
有一塊青色布角,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件布料我認得,是蘇珩生辰日送我的衣裙,他親手縫制的。
那是他唯一一次送我生辰禮。
那日,他少見地夸了我,“靈兒體態豐盈,肌骨瑩潤,著實勾人。”
我被他夸得羞紅了臉,誤以為他迷戀我至深。
那日后,我不舍再穿,珍藏至今,卻化為了灰燼。
也好,斷了我的念想。
待翌日天明,我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