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抑郁后，媽帶我去看世界杯散心。
在散場時，我們卻撞見了本應該在國內開會的爸爸和哥哥。
爸爸和一位貴婦十指相扣：
“老婆，白婉婷就是只金絲雀，都十幾年了，你和她計較什么。”
沈硯攬著傅景川的肩，嗤笑道：
“辛苦你了哥們，為了替我拍點視頻，跟白淺這種臟東西睡了三年。”
傅景川戲謔：
“沒有沈少辛苦，為了整一個私生女，演了二十年的好哥哥。”
“你放心，露臉視頻，流產單，都準備好了。”
原來，爸爸騙了媽媽，在外面還有一個家。
哥哥和男友給我的溫柔，
都只是一場局。
看著手里外國實驗的offer，我擦掉眼淚。
這一次，我不會再上當了。
·····
他們離我和媽媽很近。
我手里還攥著爸爸，哥哥，還有傅景川喜歡球星的親手簽名。
他們說想要，我和媽媽便一直記得。
下一秒，我聽見沈硯的聲音。
“能把這種貨色搞懷孕，沒惡心到你吧？”
周圍人聲嘈雜。
我卻只能聽見他們的聲音。
傅景川沉默了一瞬。
隨后輕笑道：
“私生女，我確實碰了嫌惡心。”
他頓了頓。
“但你們沈家人長得不賴，燈關了也看不出有多臟。”
沈硯輕斥了他一聲嘴貧。
“確定視頻清晰吧？”
傅景川拿出平板。
“放心，高清**，整整3年，1個t的視頻。”
“你確定要看嗎？她死魚一樣，沒勁的很。”
他的聲音淡極了。
沈硯又問：
“我把她毀了，你會心疼嗎？”
傅景川沉默一霎：
“無所謂，本就是玩玩而已。”
玩玩。
傅景川的話像根刺，扎得我心窩冒血。
這三年里。
他對我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無數次耳鬢廝磨。
傅景川在我通紅的耳尖。
說過無數次“我愛你”
說過無數次“我對你是認真的”
他說自己對我，是心理生理的雙重喜歡。
騙子。
簽名照從我手中滑落。
滾進人流里，被千踩萬踏。
可我，卻連彎腰去撿的心氣力氣都沒有了。
“那如果她掉著眼淚，求你呢？”
哥哥惡劣的笑了。
傅景川剛想開口，爸爸就嚴厲呵斥道：
“阿硯，夠了。”
我以為他是要阻止哥哥和傅景川對我的羞辱。
“**媽聽到那母女倆的名字犯惡心。”
手機不停震動。
是導師著急發來的短信：
「白淺，這個外國實驗室的offer今天截止，導師還是想勸勸你。」
「你很有天賦，實驗室三年封閉還有巨額獎學金，多少人搶著想要去。」
可我曾經卻拒絕了。
爸爸和沈硯從小對我寵溺溫柔。
他們說要托舉我一輩子。
大一那年，沈硯將我介紹給傅景川。
一見鐘情后。
他用三年的浪漫向我求婚。
我信了，對他們信的徹底。
他們對我的好裝的太像。
像到我沒有一點猶豫，
差點為了‘家人’，
‘愛人’放棄前途。
我攥著，指甲掐進掌心，疼的發麻。
傅景川見爸爸走遠。
對沈硯補充到。
“她哭著求我，我不應就是了。”
“畢竟，她哭起來實在好看。”
輕飄飄的話落在我耳邊。
卻像是重錘落下。
鑿的我心口喘不過氣。
我回頭看媽媽。
發現她雙眼緊閉，臉色竟比我還慘白幾分。
我想起幾個星期前。
媽媽勸我：
“我的寶，出去萬一吃苦了怎么辦，我舍不得。”
“國內有哥哥爸爸給你鋪路，還有愛你”
幸福的泡沫被戳破。
炸開的星子帶著傷人的辣，
燙的我嗓子暗啞：
“媽，爸爸，哥哥還有傅景川都這樣了。”
我頓了一頓，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去國外或許會更好，那個offer·····”
話音剛落。
剛剛僵在原地的媽媽猛地睜眼。
她搶過我的手機：
「導師，我去。」
媽媽發完，淚流滿面地將我摟進懷里。
她自責自己識人不清。
自責自己這么多年沒有發現爸爸兩頭婚。
我望向傅景川漸行漸遠的背影。
舌尖發苦。
識人不清的，又何止媽媽？
我和媽媽沉默地回到酒店。
在進電梯時，卻被突然叫住：
“婉婷？”
“小淺？”
“你們怎么會在m國？”
是他們一行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