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臨洲說,求不到那個簽,他不敢娶我。
我信了整整五年。
后來我才知道,他不是求不到簽。
他只是把那五年,全給了另一個女人和她的孩子。
好。
我給他寄了一封請帖——
上面寫的,是我和別人的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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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郵局里的燈有些昏黃。
2023年的最后一天,我站在窗口前,把一個信封推過去。
工作人員低頭看了看地址,再抬頭望我一眼:"掛號信?"
"是。"
她念出收件人的名字:"賀臨洲?"
"嗯。"
我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描述今天的天氣。
信封里只有一張卡片。
紅色的,燙金字,上面寫著我和裴晟的名字,還有婚期——明年的二月初五。
工作人員把收據遞過來。我接了,轉身走出郵局。
外頭的風把頭發吹亂,灌進領口,我攏了攏圍巾,站在門口的臺階上停了一秒。
我以為我會哭的。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子,我是真的愛過他的。那種愛不是表演,是實打實地把自己的余生都押進去了。
但眼眶是干的。
我只是站在那里,抬頭看了一眼鉛色的冬日天空,掏出手機,給裴晟發了條消息:
"寄出去了。"
他秒回:
"辛苦了。想吃什么,我去買。"
我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很久。
辛苦了。
五年里,沒有人對我說過這三個字。
那個人總是在說"等我"、"快了"、"再給我一點時間"。
他說求不到那個簽,不是不想娶我,是情況特殊,是時機未到。
我信了。
我以為這是愛,以為等待是一種成全。
直到那封信寄到我手上,我才知道:
他的情況特殊,是因為他一直在替一個死人,養活死人留下的女人和孩子。
而那個死人的遺孀,在這五年里,把他喊"臨洲哥"喊得無比順嘴。
好。
很好。
我把他的五年還給他,連本帶利。
我只給他留一張請帖,告訴他——
我會在他的婚期面前,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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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第一次見賀臨洲,是在五年前的一個下午。
那是秋天,梧桐葉子落得滿地都是,踩上去發出軟塌塌的聲音。
我在找一家書店,對照著手機導航轉了三條巷子,還是沒找著,最后直接把臉撞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潘柱子”的現代言情,《五年了,我把婚禮請帖寄給了你》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賀臨洲裴晟,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賀臨洲說,求不到那個簽,他不敢娶我。我信了整整五年。后來我才知道,他不是求不到簽。他只是把那五年,全給了另一個女人和她的孩子。好。我給他寄了一封請帖——上面寫的,是我和別人的婚期。---第一章郵局里的燈有些昏黃。2023年的最后一天,我站在窗口前,把一個信封推過去。工作人員低頭看了看地址,再抬頭望我一眼:"掛號信?""是。"她念出收件人的名字:"賀臨洲?""嗯。"我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描述今天的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