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我給盛恒集團賣命到凌晨三點，換來總監(jiān)一句"你連狗都不如"。
被當眾逼著跪下那天，我前女友挽著他的手笑著說"早該分了"。
他們不知道。
金融圈那個讓上市公司聞風喪膽的"幽靈"，每天就坐在他們隔壁工位。
我不是沒脾氣。
我只是在等他們自己把棺材板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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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趙鵬飛把方案摔在我臉上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十七分。
紙張散落了一地。
會議室里二十幾個人，沒一個人出聲。
"陳遠，你特么是豬腦子？"
他站在我面前，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發(fā)膠味沖得我胃里翻涌。
"這種垃圾方案你也敢交上來？啊？你干了三年就這水平？"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紙。
那上面的內(nèi)容，其實是他上周口頭交代、我加班到凌晨兩點趕出來的季度推廣案。
他自己改了三版需求。
每一版都在推翻前一版。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
"閉嘴。"
他伸手指著門口："出去，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客戶打電話道歉。就說是你的失誤導致項目延期。"
那個項目延期，是因為他私自截留了預算去請客戶吃飯，根本沒有撥給執(zhí)行組。
我知道。
他也知道我知道。
但他就是要我背。
因為我好使。
三年了，我一直好使。
我站在那里沒動。
趙鵬飛瞇起眼睛。
他最恨別人在公開場合不給他面子。
"怎么，不服？"
他走近一步，聲音壓低了，但會議室足夠安靜，所有人都聽得見。
"陳遠，我跟你講，你這種廢物，離了這家公司連飯都吃不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挺有尊嚴？"
空氣冷了幾秒。
然后他笑了。
那種成年人欺負一個沒還手之力的人時，特有的、帶著優(yōu)越感的笑。
"來，給我道個歉，我就當這事翻篇了。"
他拍了拍我肩膀。
"當著大家的面，鞠個躬。態(tài)度誠懇點。"
我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保養(yǎng)得當?shù)哪樕希恳粋€毛孔都寫著"你能拿我怎樣"。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加過的班、背過的鍋、忍過的惡心，在這一刻全部涌上來。
但我還是忍住了。
不是因為我怕他。
是因為我答應(yīng)過一個人。
"好。"
我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