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晚風不渡六十年》,講述主角陸澤胡玉蘭的愛恨糾葛,作者“雪落晚江”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八十歲這年,我帶著戶口本去立遺囑,準備和相守六十年的愛人合葬。可工作人員卻狐疑地看向我:“您是陸先生的什么人?陸先生早在去世時就和他妻子合葬了。”我瞬間愣住:“什么妻子?”我和他從一無所有到商業帝國,雖沒有留下一兒半女,卻也相守了六十年。工作人員查了下系統:“陸先生和他妻子早在二十歲就領證了,他妻子還是您的表姐,您不知道?”后來的話我沒在聽,而是去了山上的那座寺廟。年輕的時候,每次提議領證前我們都...
八十歲這年,我帶著戶口本去立遺囑,準備和相守六十年的愛人合葬。
可工作人員卻狐疑地看向我:
“您是陸先生的什么人?陸先生早在去世時就和他妻子合葬了。”
我瞬間愣住:“什么妻子?”
我和他從一無所有到商業帝國,雖沒有留下一兒半女,卻也相守了六十年。
工作人員查了下系統:
“陸先生和他妻子早在二十歲就領證了,他妻子還是您的表姐,您不知道?”
后來的話我沒在聽,而是去了山上的那座寺廟。
年輕的時候,每次提議領證前我們都會來此問卦。
可三十年來,每一次都是兇卦。
后來我不再執著,想著和他相守一生,那張紙也不過是一個形式。
我砸開了供案旁的舊木箱,里面的簽文嘩嘩散落一地。
兇卦,兇卦,兇卦!
全是兇卦!
一口熱血涌上喉頭,我倒了下去。
原來這些年全是一場精心的算計,他早就和別人領了證。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第三次問卦的那個下午。
手機震動,是父親的消息,問我考慮得怎么樣了。
我盯著屏幕,一字一字打下去:
“爸,我不嫁陸澤了。陸家那門親事,我同意。”
……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陸澤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怎么樣,抽到什么了?”
他站在**旁,神情帶著期待,眼角卻悄悄瞥了表姐胡玉蘭一眼。
那個眼神,一閃而過。
上輩子的我從來沒有注意過。
胡玉蘭湊上來,笑得溫柔:
“是吉卦嗎?要是吉卦今年就可以準備了。”
我低頭看著手里那支簽。
兇卦。
毫無意外。
陸澤臉上堆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唉,又是兇卦。”
他嘆了口氣,像是真的很難過。
上輩子的我每次看到這個表情都會心疼。
我會說沒關系,我們再等一年。
他便會順勢握住我的手說:
“你放心,不管什么卦,我都不會離開你。”
這句話上輩子我信了六十年。
胡玉蘭適時開口,聲音輕柔:
“別太在意,感情的事哪是一支簽能定的。你們在一起這么久,感情又這么好……”
我看著眼前從小到大我最親的表姐。
上輩子我把自己的錢、自己的家、自己的一切都往她手里推。
我以為是一家人,以為托付給誰都一樣。
怪不得我沒發現。
就是因為太信任了,所以才什么都看不見。
大師從偏殿踱步而出,看了我一眼,緩緩開口:
“這位女施主,老衲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上輩子他也是這么開場的。
“兩位的命格相生相克,若要結成連理,需先化解財煞。”
“施主身上帶財,財壓緣分,這才年年起兇卦。若能舍財,明年必得吉兆。”
陸澤眼含淚水地轉向我。
上一世,我為了能嫁給他。
第一次,我把名下的一處鋪面轉了出去,說是化煞,說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可第二年,還是兇卦。
于是我把父親留給我的股份挪了出去,說是暫時,說是等結了婚再轉回來。
可第三年,還是兇卦。
后來我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舍了多少次,散了多少財。
只知道每一次大師都說差一點,只知道每一次陸澤都說再等一年。
三十年。
三十支兇卦。
三十次我乖乖把手里的東西一件一件送出去。
最后一次,大師說要把我名下所有的財都轉出去,才能徹底化解。
我沒有懷疑。
我回了家,把名下的房產、公司股份、賬戶存款,全部轉給了胡玉蘭。
我想著是表姐,是自家人,轉給誰都一樣。
可我前腳簽完字,胡玉蘭后腳就聯合她的家人,把這些東西全部吞進了肚子里。
爸媽氣得住了院。
我在醫院陪床,陸澤來看過一次,坐了不到半小時就離開,說公司有事。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他去見了胡玉蘭。
那時候的我還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覺得爸媽身體不好,家里一團亂,和陸澤的婚事再等等也沒關系。
等著等著,就等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