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見夫君和小青梅在書房里暗中茍且。
我想沖上去理論,卻被小青梅的侍女推到湖里。
意外覺醒了天界的記憶。
我乃戰神之女,因為戰神爹爹的從龍之功,我也被天帝冊封為長公主。
在此之前我被人做局。
墜落誅仙臺失憶,忘記自己曾經成過婚。
在凡間流浪時又找了一個夫君。
如今成婚三年的夫君蕭景珩,不僅跑到我面前跟小青梅曖昧。
甚至還把沈婉兒護在身后,沖我理直氣壯。
“雖然我是你的贅婿,可如今我今非昔比,你成婚三年膝下無子,我要納妾。”
我放下杯中茶盞,點頭答應了。
“巧了,剛有人說天界我也有個正夫,”
“天族向來一夫一妻,剛好我休了你,也方便你納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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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說什么?”
蕭景珩一點臉以置信。
“就算是你不肯同意我納妾,直說便是。”
“何必兜兜轉轉的編出這些謊言來?”
可他話音剛落,便一陣狂風驟起。
他抬手下意識的擋住臉。
等他放下時,眼前一道金光閃過,頓時多了一個白衣男子。
看著眼前容貌俊美的男子,我不由得看呆。
直到他緩緩朝我走來,溫柔的單膝下跪。
“妻主,隨我回去吧。”
我想起來了,這就是我天界的那個夫君,謝無妄。
只因我在天族的地位崇高,身為長公主。
我爹是是天界的戰神,戰力最強的存在,無人敢惹。
所以我幾乎在天界橫著走,人人尊敬我。
“你如何知道我在這的?”
謝無妄拿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眼中思念快要溢出來。
“自從你被人從誅仙臺推下,臣夫就一直在找你。”
“直到你覺醒了記憶,我才用一絲靈力,探知到你的位置,特來接你回天。”
我點了點頭,抬手摸了摸謝無妄頭發。
“我不在的日子,你確實憔悴了不少,看來的確是對本公主思念過度。”
“你先去吧,凡界我還有些事要處理,隨后就到。”
“那我便在天界等候妻主。”
謝無妄冷冷的看了夫君一眼,扭頭離去。
見到他身影原地消失。
蕭景珩臉色發白,張開的嘴巴久久沒有合上。
“剛才那個男子到底是誰?”
“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他臉色難看,指了指剛剛男人消失的方向。
“我剛才看到了什么?那個男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不,那一定是障眼法。”
“靈汐,是不是你故意搞的鬼?”
“你仗著自己有法力,為了不讓我納婉兒為妾,故意演了這么一出戲,想讓我知難而退是嗎?”
蕭景珩早就知道,我是天族的仙女。
起初成婚時,還高興的不得了,以自己娶了天上仙女為傲。
可后來擁有了,他就膩了。
時常對眾人說。
“娶了仙女為妻也沒什么不得了,兩條胳膊,兩條腿,和凡人女子也沒什么區別。”
他一邊享受著別人的追捧。
同時對我這個妻子的要求也越來越高。
家里的錢讓我賺,財產要我管著,
就連拋頭露面求取功名利祿,也要我出面幫他一把。
我只能連連嘆氣,幫他打開一條通暢的路。
才讓他有了今日,不僅成了當朝太傅,還家財萬貫,成為人上人。
可成婚三年來,見我遲遲沒有生下孩子。
他心中也產生了怨懟。
哪怕我一再跟他解釋。
我是天上的神仙,生不下來凡人的孩子。
可他卻從最初的平靜變成越來越不耐煩。
“不要再拿你是仙女這事說事兒了。”
“既然你是神仙,就更該無所不能,怎么可能膝下無子?”
“雖然我承認,最初我是給你當上門贅婿,但現如今,我已經是當朝太傅了,需要傳宗接代,綿延香火,再怎么說也該有個孩子呀。”
我覺得他聒噪。
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
畢竟他那副俊美的皮囊,我還是挺喜歡的,一時不舍得扔掉。
可他錯就錯在,犯了我的忌諱。
明明知道該恪守男德,卻還是趁我受傷閉關時。
跟他的小青梅沈婉兒越走越近,拉拉扯扯。
更甚至他們眉來眼去,互贈荷包,相約一起看上元節燈會。
背著我在書房勾勾搭搭,暗中茍且不說。
現如今居然還產生了要納她為妾的念頭。
見我遲遲不肯開口。
謝無妄急了。
“靈汐,你若是不同意,我納婉兒為妾可以直說!”
“何必弄出這樣的障眼法來**我!”
“什么天界長公主,還妻主正夫的,凡間尚且三妻四妾,就算你是仙女,怎么可能會如此耀武揚威?”
蕭景珩絲毫不信,以為是我編出的謊言阻止他納妾。
可我卻淡淡搖了搖頭,“你若是不信,我也沒有旁的辦法。”
“剛才說什么來著?”
“哦,休夫。”
我站起身拿紙筆,“既然我在天界,早就有了夫婿,那就不好再霸占著你了,不如還你自由。”
在他震驚的目光中。
我盈盈一笑。
“早就說了,我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仙了。”
“這樣一來,你都不用納那小青梅為妾,可以直接娶她為妻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