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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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幫竹馬王巖,我瞞著所有人簽下了賣掉**夫君的契約。
王巖說得動情:“如煙,他是個**,只會拖累你,賣了還能換錢救急。”
我猶豫再三,終究是含淚按下了手印。
可就在買家人進門的那一刻,那個裝瞎三年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
他神色冷漠,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演了三年,好感度終于清零了。柳如煙,這婚,離了。”
我以為他在說胡話,直到幾日后京城震動。
那位協助****、權傾天下的吳王,在眾人的跪拜中昂首歸來。
他十里紅妝迎娶新人,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我。
看著王巖在權勢碾壓下瑟瑟發抖的真面目,我才終于明白。
我親手賣掉的,哪里是什么**,分明是我唯一的依仗。
王巖跪在我面前,額頭磕在地上,咚咚作響。
「如煙,救救我,那些人說今晚還不上錢,就要剁了我的手。」
我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心揪成一團。
「這次賭債又欠了多少?」
「五百兩。」
我倒吸一口涼氣。五百兩,把我賣了都不值這個價。
王巖抬起頭,眼眶通紅,抓著我的手不放。
「如煙,我實在沒辦法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把楊行密賣了?」
我愣住。
「你說什么?」
「你想想,他一個**,留著有什么用?」王巖急切地說,「天天還要你伺候,吃你的穿你的,就是個累贅。而且有人出價專門買他,價格還挺高的。」
「不行!」我甩開他的手,「他是我丈夫,我怎么能賣他?」
王巖臉色一沉。
「丈夫?他配嗎?你花樣年華,而他就是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了,你圖他什么?當初要不是你爹欠債,你會嫁給他?」
我咬著嘴唇,說不出話。
是啊,當初楊行密入贅柳家,不過是因為我爹欠了一**債,他替我們還了,我爹就把他招進來當女婿。
三年了,他什么都干不了。
「再說了,」王巖壓低聲音,「賣了這筆錢,不僅能救我的命,還能讓你解脫。以后我們......」
他沒說完,但眼神里的意思我再清楚不過。
我的心動搖了。
「買家人今晚就到,如煙,你好好想想。」
王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亂成一團。
晚上,我哄楊行密睡下后,坐在床邊看了他很久。
他眼睛閉著,睫毛很長,臉上沒什么表情。
這三年來,他從不給我添麻煩,甚至很少開口說話。每天就是坐在窗邊聽風,或者摸索著幫我干些小活。
我伸手**他的臉,手剛伸出去,他又睜開眼。
不對,他是**,怎么會睜眼?
我揉了揉眼睛,他眼睛還是閉著。
是我看錯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
「如煙,他們來了。」
王巖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壓得很低。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楊行密,醒醒。」
我推了推他。
他沒動。
「起來!」我用力拽他的胳膊,「有人要帶走你。」
他終于有了反應,眉頭皺了皺,但沒睜開眼。
門被推開,兩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就是他?他就是楊行密?」其中一個人問。
「對。」王巖在旁邊點頭哈腰,「身體健康,沒病沒災,就是眼睛看不見。」
那人走過來,上下打量楊行密。
「成,帶走。」
他們一左一右架起楊行密,往門外拖。
楊行密踉蹌著,突然開口:「柳如煙,你要賣我?」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咬著牙,沒說話。
「說話!」王巖在旁邊催我,「告訴他,你受夠他了!」
「是......是我要賣你。」我攥緊拳頭,「楊行密,你是個**,我養了你三年,對得起你了。」
楊行密沒說話。
兩個黑衣人繼續拖著他往外走。
就在門口時,楊行密突然停住了。
他站直身子,甩開了兩個黑衣人的手。
然后,他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漆黑的眼睛,亮得嚇人,直直盯著我。
「你......你能看見?」我驚得后退一步。
楊行密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演了三年,好感度終于清零了。柳如煙,這婚,離了。」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門。
我愣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演?......什么好感度?」王巖湊過來,「這家伙不僅瞎還是瘋了吧?」
我盯著楊行密消失的方向,渾身發冷。
剛才那雙眼睛......
「如煙,別管他了,錢到手就行。」王巖拍著我的肩膀,「以后我們......」
「你看見他的眼睛了嗎?」我打斷他,「他睜眼了。」
「什么睜眼?」王巖嗤笑一聲,「他一個**,怎么可能睜眼?你眼花了吧。」
「可是......」
「沒什么可是,」王巖拿出一大袋銀子從中掏出五百兩,然后將剩余的塞到我手里,「拿著,這錢不僅夠我還債了,還夠咱倆揮霍一段時間。」
我攥著那袋銀子,心里卻空落落的。
楊行密剛才的眼神,我忘不了。
那里面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冷冰冰的漠視。
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還不如。
「如煙,你想什么呢?」王巖摟住我的腰,「以后日子還長著呢。」
我點點頭,收起銀子。
也許王巖說得對,一個**,怎么可能裝三年?
我一定是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