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幫的覆滅------------------------------------------,風暴角最大的威脅變成了血狼幫。,有一千多人。他們盤踞在風暴角東北方向的一個山谷里。那個山谷易守難攻,只有一條路可以進去,兩邊都是懸崖。懸崖很高,抬頭看不到頂,像兩把刀插在山里。如果有人站在懸崖上往下扔石頭,下面的人根本躲不了。、有逃兵、有亡命之徒。個個心狠手辣,**不眨眼。他們不種地,不放牧,不做生意,只靠**為生。他們的頭目叫“獨眼狼”,據說以前是軍隊的一個校尉,犯了軍法逃出來的。他的左眼是在一次戰斗中被流矢射瞎的,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看起來很兇。,****。周邊的村子都被他們禍害遍了。搶糧食,搶牛羊,搶女人,搶孩子。只要是被他們盯上的村子,沒有一個能幸免。男的殺光,女的搶光,房子燒光,什么都不留。他們把人頭掛在樹上,用來嚇唬那些想反抗的人。,堆滿了好幾個山洞。那些山洞原本是天然的,后來被他們擴大加固,變成了倉庫。糧食、布匹、金銀、珠寶、武器、盔甲,什么都有。,主動出擊。不能再等了,等下去他們只會越來越猖狂。“鐵牛,帶重步兵營跟我走。是!林風,帶弩手營在后面支援。是!阿七,帶暗哨在前面探路。是!趙武,帶圣騎士營守城。是!”,浩浩蕩蕩地朝血狼幫的山谷進發。隊伍排成一列,沿著山路往前走。山路很窄,只能容兩個人并排走,左邊是山壁,右邊是懸崖。懸崖下面是一條河,河水很急,掉下去必死無疑。
走了兩天,到了山谷外圍。阿七從前面跑回來,蹲在林牧面前。
“少爺,山谷里有五百多個**。還有幾個頭目,都是武師級別。”
“五百多人,咱們只有一百五十人。”鐵牛有些擔心,他的眉頭皺成了川字。
“夠了。”林牧說,“他們人多,但紀律差。咱們人少,但裝備好。打夜襲。”
夜深了,月黑風高。月亮躲在云層后面,一顆星星都看不見,伸手不見五指。風吹過山谷,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哭。正是**的好時候。
阿七帶著暗哨,從山谷兩側摸進去,干掉了哨兵。一刀一個,干凈利落,連叫都來不及叫。十個人,干掉了十個哨兵,沒有一個失手。他們把哨兵的**拖到草叢里藏好,然后發出信號。
林牧看到信號,舉起劍。
“殺!”
他帶著重步兵從正面沖進去。鐵牛一馬當先,鐵棍橫掃。他的鐵棍有三十斤重,一棍下去,能把一個人的腦袋砸碎。**們從睡夢中驚醒,有的來不及穿衣服,有的找不到武器,有的光著腳往外跑。亂成一鍋粥。
“殺!”
重步兵舉起塔盾,沖進營地。長矛刺出,盾牌撞擊,**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血在地上流成了河。鐵牛殺紅了眼,鐵棍上全是肉沫和血,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他已經數不清自己砸了多少人。
林風帶著弩手,守在谷口。跑出來的**,一個不留,全部射殺。弩箭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光痕,每一支箭都帶著風聲,每一支箭都帶走一條命。弩手們的手都磨出了血泡,但沒有一個人停下來。
有人想從懸崖爬上去,但懸崖太陡,爬不上去。有人想從河里游過去,但河水太急,游不過去。有人躲在石頭后面瑟瑟發抖,連動都不敢動。
戰斗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五百多個**,死了一半,跑了一半。三個頭目,殺了兩個,跑了一個。跑的那個是從后山的密道逃走的,等阿七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追了。密道太窄,只能一個人爬,阿七追了一段,怕中埋伏,退了回來。
“少爺,跑了一個。”阿七蹲在林牧面前,低著頭。
“跑了就跑了吧。”林牧說,“幾百個殘兵,沒有頭目,沒有糧草,沒有武器,只能在山里等死。”
打掃戰場的活干了整整一夜。鐵牛帶著人,把**們搶來的金銀財寶、糧食布匹、武器盔甲,全部搬上馬車。裝了滿滿二十車,馬車都壓得嘎吱嘎吱響。
金銀財寶堆得像小山,糧食夠吃半年。還有幾十匹好馬,都是從草原上搶來的。鐵牛看著那些馬,眼睛都直了,比他騎的那匹好多了。
“少爺,這些東西夠咱們用半年了!”
“那就好好用。”
林牧站在山谷里,看著滿地的**和燃燒的營地。火光映在他臉上,明滅不定。血狼幫完了。雖然沒有徹底剿滅,但剩下的殘兵已經成不了氣候。幾百個殘兵,沒有頭目,沒有糧草,沒有武器,只能在山里等死。
“接下來,輪到雷德了。”
林牧翻身上馬。
“回風暴角!”
隊伍朝南邊開去,身后是還在燃燒的山谷和滿地的**。血狼幫的名字,從今天起,從北境消失了。
但林牧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血狼幫只是雷德伯爵的一條狗,殺了狗,主人還在。雷德伯爵才是真正的敵人。
林牧看著南邊的方向。雷德,你等著。殺完狗,就該殺主人了。我很快就會去找你。
風吹過來,帶著燒焦的味道。林牧勒住馬,回頭看了一眼山谷。火還在燒,煙還在冒,紅色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山谷里的****正在被火焰吞噬,發出滋滋的聲音,像是某種古老的祭祀。
他轉過身,策馬前行,沒有再回頭。
前方的路很長,但他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