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娶我五年是為偷姥姥的秘密，可姥姥連他也算計好了

姥姥托夢，讓我去老房子灶臺下第三塊磚里找東西，還在我手心寫了六個數字。我迷糊糊念了一句，枕邊的陳昊猛地坐起來，掐住我的手腕，瞳孔收縮："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十分鐘后，婆婆孫玉華沖進臥室，一巴掌把我從床上扇到地上。她蹲下來，揪著我的頭發，咬牙切齒："那是我媽，她憑什么告訴你？"

......

-正文：

我后腦磕在地板上，嗡的一聲，滿眼金星。

還沒反應過來，一只手已經攥住我的頭發往上提。

"說！我媽在夢里跟你說了什么？"

孫玉華的臉貼在我面前，唾沫噴了我一眼睛。她穿著起球的睡衣，頭發支楞著，像一只炸了毛的貓。

我本能地去看床上。

陳昊坐在那里，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

他在看我。

但沒有開口。

我懂了。他把**叫來的。

"媽，我做了個夢而已。"

又是一巴掌。

"做夢？你在夢里喊我媽！你管她叫姥姥！她是你哪門子的姥姥？"

孫玉華的手勁大得嚇人，我的耳朵一陣蜂鳴。

嘴里嘗到了血腥味。

客廳的燈啪地亮了。

公陳國強披著外套站在走廊口，臉拉得老長。

小姑子陳雪也從她房間探出半個腦袋，手里還攥著手機，屏幕亮著。

"媽，大半夜的，鄰居要報警了。"陳雪說。

"你閉嘴！"孫玉華頭都沒回。

她松開我的頭發，站直了身子，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從上往下看著我。

"我再問你一次。我媽在夢里，跟你說了什么。"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

"我不記得了。夢醒就忘了。"

孫玉華盯著我。

十秒。

二十秒。

然后她轉過身，看向陳昊。

"昊子，你聽見的，跟媽學。"

房間里安靜了一瞬。

陳昊終于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平，平得像念課文。

"她說，姥姥讓她去老房子，灶臺下面，第三塊磚。"

他頓了頓。

"還說了一串數字。六個。"

孫玉華的身體繃緊了。

"什么數字？"

"沒聽清。"陳昊搖頭，"她只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