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他說，等把她照顧好了就來娶我。
七年后他真來了，帶著玫瑰，帶著戒指，站在我門口。
我打開了門。
他的眼睛從我的臉滑到我的肚子，又滑回我的臉。
江宸，你來晚了。
第一章 年之約樓下等你
手機響的時候，我正在往產檢包里塞備用的襪子。
屏幕上那串號碼我沒有存，但我認識它。七年了，那十一位數字我一個都沒忘。
我按了接聽。
溫晚，我在你樓下。
聲音沒有變。還是那種穩的、篤定的、像在陳述事實一樣的語氣。好像他從來沒有消失過，好像七年是一場他不知情的夢。
你來干什么？
來找你。溫晚，我來娶你。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
七個月了，大得很明顯。
江宸，你沒事吧？
我很好。依依今天滿三十歲，我送她去了機場，她已經飛去西班牙了。那邊有個療養項目，她聯系了三年。溫晚，我答應過你的事我做到了。我現在自由了，我來找你。
我把產檢包放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窗外下著小雨。
七年前他也是這樣說話的，總是講條件、講邏輯，總是把每一件事都包裝成一個有頭有尾的承諾。那時候我聽進去了。那時候我以為你去吧，我等你是一種溫柔。
后來我知道，那不是溫柔，是我把自己關進了一個沒有門的房間。
溫晚，你在聽嗎？
你回去吧。
你還在生氣。
我沒有。
沒有生氣就跟我說話。我可以上去，你開門嗎？
我沒有回答。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后他又開口了，聲音里多了一絲我熟悉的倔：溫晚，你當年說過，依依好了你就陪我。那句話算不算數？
我的手指攥緊了手機殼。
他還是記得最牢那句對自己有利的話。
我當年說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上來了也沒用。
為什么沒用？
門鈴響了。
第二章 重逢卻見孕肚
我從貓眼里看到他。
大衣，深色的。手里一束花，另一只手提著個袋子。七年過去，他的輪廓沒有太大變化，下頜線還是那個形狀，只是眉骨上多了一道我不認識的疤。
他站得很直，像個等待被接見的人。
溫晚，我知道你在。
隔壁的吳阿姨探出門來，打量了他一眼，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