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占他人座位者，將被瞬間抽干五十年壽命。”
剛上**，我眼前就莫名其妙地出現了這樣一條彈幕。
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發現自己的座位被一個大媽占了。
她滿臉橫肉，四仰八叉地躺在我位子，脫了鞋的酸臭腳還搭在小桌板上。
“阿姨，這是我的座位，麻煩您讓一下。”
她不僅沒動，還朝我臉上吐了一口濃痰。
“讓個屁！老娘坐哪就是哪，你個小賤蹄子還敢管我？給我滾一邊去！”
話音剛落。
大媽原本紅潤的臉頰瞬間干癟，頭發變白脫落，整個人直接在我面前化成了一攤骨灰。
01
"強占他人座位者，將被瞬間抽干五十年壽命。"
剛踏進車廂，眼前突然浮出一行字。
半透明的，像彈幕一樣懸在空氣里。
我揉了揉眼睛，那行字就消失了。
春運的**擠得像沙丁魚罐頭，到處都是行李箱和人。我側著身子擠過去，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座位上躺著一個大媽。
她體型龐大，四仰八叉地霸占了整個位置，脫了鞋的腳搭在小桌板上，一股酸臭味直沖鼻子。
"阿姨，這是我的座位，麻煩您讓一下。"
我掏出車票，指了指上面的座位號。
她連眼皮都沒抬。
"阿姨？"
她終于轉過頭，滿臉橫肉上寫滿了不耐煩。
"讓什么讓？老娘坐哪就是哪，你個小賤蹄子還敢管我？"
她說著，猛地坐起來，"呸"的一聲朝我臉上吐了一口濃痰。
黏膩的液體糊在我臉頰上，溫熱的，惡心的。
"給我滾一邊去！"
話音剛落。
大**臉色突然變了。
不是表情變了，是臉皮本身在變。她原本紅潤的面頰像被抽干了水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頭發從根部變白、脫落，眼窩深深凹陷，皮膚貼著骨頭往下垮。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她張著嘴想喊，但聲帶已經萎縮。
最后一秒，她的身體輕得像一張紙。
然后，散了。
一攤灰白色的骨灰堆在座椅上，還保持著她仰躺的輪廓。
一只鞋從小桌板上掉下來，砸在地上。
"啊！"
我尖叫著往后退，撞翻了身后旅客的行李箱。
整節車廂的人都轉過頭來。
尖叫聲像多米諾骨牌一樣蔓延開去。
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