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精品视在线-2,小荡货腿张开让我cao视频,国自拍视频产社区,99久久精品国产一区二区 ,中文字幕精品一区二区年下载,国产亚洲精品色一区二区三区二,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大黄瓜,国产AA久久大片日本无码,在线播放真实国产乱子伦,日本肉肉口番工全彩动漫

每年給老婆娘家30萬

每年給老婆娘家30萬

開始閱讀 閱讀更多

精彩片段

趙凱徐婉清是《每年給老婆娘家30萬》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山野來信”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姐夫,以后每年給我爸媽七十萬,少一分都不行,否則我就讓他們勸我姐跟你離婚。”年夜飯的桌上,小姨子徐琳琳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幾乎戳到了趙凱的鼻尖。岳母劉秀云低頭夾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妻子徐婉清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被母親一個眼神瞪了回去。趙凱年薪七百萬,每年給岳家三十萬,整整給了五年。如今,這三十萬在她們眼里,變成了“打發叫花子”。“趙凱,你今天就說句痛快話,七十萬,行還是不行?”徐...

“**,以后每年給我爸媽七十萬,少一分都不行,否則我就讓他們勸我姐跟你離婚。”
年夜飯的桌上,小姨子徐琳琳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幾乎戳到了趙凱的鼻尖。
岳母劉秀云低頭夾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妻子徐婉清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被母親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趙凱年薪七百萬,每年給岳家三十萬,整整給了五年。
如今,這三十萬在她們眼里,變成了“打發叫花子”。
趙凱,你今天就說句痛快話,七十萬,行還是不行?”
徐琳琳步步緊逼,臉上寫滿了有恃無恐。
趙凱放下筷子,輕輕笑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岳父徐建國,猛地伸手抓住桌沿——嘩啦一聲,整桌年夜飯被掀翻在地,湯汁濺了一地。
“這頓飯,不吃了。”
趙凱,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了,以后每年你給我爸媽七十萬,少一分錢都不行,你要是不給,我就讓我爸媽勸我姐跟你離婚。”
年夜飯的飯桌上,徐琳琳涂著鮮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幾乎戳到了趙凱的鼻尖上。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蓋過了電視機里春晚喜氣洋洋的開場歌舞,滿桌子豐盛的菜肴好像一瞬間就沒了滋味。
岳母劉秀云低著頭夾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就好像她這個小女兒剛才說的不過是“再盛一碗湯”這種家常話。
妻子徐婉清臉色白得嚇人,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被自己母親一個眼神給硬生生瞪了回去,一句話也沒敢再多說。
趙凱慢慢放下手里的筷子,筷子碰到玻璃轉盤的邊緣,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卻寫滿了**的小姨子,又看了看沉默不語、態度曖昧的岳母,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妻子那張無助又委屈的側臉上。
窗外,馬年的第一朵煙花正在夜空中炸開,五顏六色的光芒映亮了整片天。
“每年三十萬,嫌少了是嗎?”
趙凱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平靜到讓徐琳琳都愣了一下,她大概沒想到這個**會是這種反應。
岳母劉秀云這才慢慢抬起頭,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語氣就像在菜市場上討論今天的白菜價一樣隨意。
“小趙啊,不是媽說你,你現在年薪七百萬,給你岳父岳母七十萬,也不過就是十分之一而已,琳琳說得一點都沒錯。”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姐姐嫁給你,我們把她養這么大也不容易,這筆錢既是孝心,也算是一種補償。”
“補償?”趙凱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微微上揚,看不出是笑還是別的什么表情。
“對,就是補償。”劉秀云挺直了腰板,聲音也高了半度,“我女兒長得漂亮,性子又好,跟了你這么多年,你賺那么多錢,多幫襯幫襯娘家,這有什么不對的嗎?”
她越說越來勁:“我聽說你去年還給你自己爸媽在市中心換了一套大房子?怎么,我女兒就比不***媽金貴?”
徐婉清猛地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媽,你說什么呢,陸……趙凱他不是那個意思。”
“你給我閉嘴。”劉秀云厲聲打斷了大女兒的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才過了幾年好日子,就一心向著外人了。”
徐婉清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她緊緊攥著餐巾紙,指節都發白了。
趙凱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妻子冰涼的手,輕輕捏了捏,示意她別慌。
他看著岳母,看著那個盛氣凌人、滿臉得意的小姨子,又看了看這一桌子豪華豐盛的年夜飯——大部分都是他出錢訂的酒店****,連餐具都是專門從外面借來的精品瓷器。
然后,他輕輕笑了一下。
“媽,琳琳,咱們今天把話說清楚。”
趙凱松開妻子的手,拿起桌上那瓶五糧液,給自己倒了小半杯,酒液在杯子里晃了晃,折射出淡淡的光。
“這三十萬,我一共給了五年,從我和婉清結婚第二年就開始拿了,那時候我年薪才剛剛過百萬。”
他一仰頭,把杯里的酒喝了個干凈,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
“那時候我說,爸和媽養大婉清不容易,這筆錢是我和婉清一起盡的孝心,您當時拉著我的手,說我是好女婿,說把婉清交給我,您放心。”
劉秀云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別開了臉,沒敢接這個話茬。
徐琳琳卻“嗤”地笑了一聲,滿臉不在乎:“那都是老黃歷了,提那些陳芝麻爛谷子有什么用?”
她翻了個白眼:“**,咱們就說現在的事,七十萬,行還是不行,你就給我一句痛快話,不行的話,我看這個年咱們也別一起過了。”
她聲音更大了:“我姐這樣的條件,離了你,隨便找個愿意孝敬我爸**,還不是大把的人排隊?”
“琳琳。”徐婉清終于忍不住了,聲音帶著哭腔,“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我怎么不能?”徐琳琳又翻了個白眼,“姐,你就是太軟了,太好欺負了,男人有錢就變壞這種道理你還不懂嗎?”
她振振有詞:“你不把他的錢攥在手里,不讓他多孝敬咱爸媽,以后他在外面養***,你哭都來不及,我這是為你好,你還不領情。”
好一個為你好。
趙凱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玻璃杯底和桌面接觸發出一聲悶響,聲音不大,卻讓飯桌上驟然安靜了下來。
“錢,我確實有。”他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七十萬,我也拿得出來。”
劉秀云眼睛一亮,徐琳琳臉上立刻露出了那種“你看,早該如此”的得意表情。
徐婉清卻慌亂地看向自己的丈夫,拼命搖頭,嘴唇一張一合,像是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
趙凱沒有看妻子,只是盯著岳母和小姨子,慢慢地把后半句話說了出來。
“但是今天,這筆錢,我不想給了。”
“你說什么?”徐琳琳猛地尖叫起來,聲音大得連樓下的鞭炮聲都蓋不住。
劉秀云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筷子往桌上一拍:“小趙,你這是什么意思?大過年的,你非要找不痛快是不是?”
趙凱笑了,但笑意根本沒有到達眼底,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風。
“我的意思是——三十萬,是人情;七十萬,那是**。”
他緩緩站起身,比坐在對面的人高出整整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母女。
“至于離婚這種事……”
他轉過頭,看向臉色蒼白、眼眶通紅的徐婉清,聲音柔和了下來:“婉清,你想離婚嗎?”
徐婉清拼命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她伸手緊緊抓住了趙凱的袖子,抓得那么緊,好像松手就會掉進深淵里。
趙凱點點頭,重新看向對面:“你們看,我妻子不想離婚,這個話題可以到此為止了。”
他的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桌上。
“這頓飯,如果還想好好吃,就安安生生地吃,如果不想吃——”
他沒把話說完,但沒說完的那半句話,比說出來還要讓人心里發毛。
餐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電視機里春晚主持人還在說著吉祥話,歡聲笑語透過屏幕傳出來,和飯桌上劍拔弩張的氣氛形成了荒誕又諷刺的對比。
徐琳琳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顫抖著指著趙凱:“你囂張什么?沒有我姐,你算什么東西?我告訴你趙凱,這事兒沒完,七十萬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就——”
“你就怎么樣?”
一個低沉、壓抑著怒火的男聲從餐廳門口傳來,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眾人愕然回頭,只見岳父徐建國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那里,手里還拎著兩瓶酒,身上的大衣都沒來得及脫。
他的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顯然剛才那些話他全都聽見了,而且聽了不少。
徐琳琳嚇得一哆嗦,指著趙凱的手像被燙了一樣縮了回去。
劉秀云也趕緊站起來,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你回來啦?快坐下吃飯,孩子們開玩笑呢。”
“開玩笑?”徐建國一步步走進來,把兩瓶酒重重地放在旁邊的柜子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先掃過小女兒,再看向自己的妻子,最后落在趙凱徐婉清身上。
當他看到大女兒臉上的淚痕時,眼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徐琳琳。”徐建國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于這個家男主人的威嚴,“你剛才說,讓你**每年給七十萬,不然就讓**媽勸你姐離婚?”
徐琳琳嚇得往后縮了縮,但還是嘴硬:“爸,我這是為姐姐好,趙凱他有錢,多給點又怎么了?”
“為你姐好?”徐建國猛地提高了聲音,額角的青筋都暴了出來,“為你姐好,就是拿她的婚姻當**,去敲詐她的丈夫?”
他的聲音在餐廳里回蕩:“為你姐好,就是在大年三十,把你姐姐逼得當眾掉眼淚?”
“**,你兇孩子干什么?”劉秀云不樂意了,護在小女兒身前,“琳琳說得有什么錯?他趙凱一年賺那么多錢,多孝敬咱們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再說了,當初婉清嫁給他,咱們可沒要多少彩禮,現在讓他補上一點,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
“補上一點?”徐建國氣得笑出了聲,但那笑聲比哭還難聽。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里滿是失望和不敢置信:“劉秀云,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壓著滔天的怒火:“五年前小趙和婉清結婚,咱們是沒要天價彩禮,可小趙主動提出來,以后每年給咱們三十萬當作孝敬,這五年他哪一年少過一分?哪一年不是提前打到卡上?”
“是,他是給了。”劉秀云撇撇嘴,滿臉的不以為然,“可今時不同往日了,他現在年薪七百萬,三十萬能干什么?咱們琳琳以后結婚不要嫁妝?咱們老了不要多留點養老錢?”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他給自己爹媽換大房子,怎么不想著給咱們也換一套?”
“媽。”徐婉清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您怎么可以這么想?”
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趙凱給**媽換房子,是因為他們老房子住了三十年,墻皮都掉了,屋頂漏水又潮濕,兩位老人身體都不好,而且那是用他自己的錢,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劉秀云瞪了大女兒一眼,“你傻不傻?不幫著自己娘家,胳膊肘往外拐,你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
“夠了。”
徐建國一聲暴喝,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的臉漲得通紅,看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了幾十年的妻子,看著那個被寵得無法無天的小女兒,又看了看一臉隱忍卻始終護著妻子的女婿,和那個委屈無助只知道掉眼淚的大女兒。
一股熱血直沖頭頂,他忍了太久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厚重的實木餐桌邊緣。
“爸。”徐婉清驚叫出聲。
“**。”劉秀云也慌了。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徐建國雙臂用力,猛地向上一掀。
嘩啦啦——砰。
杯盤碗盞碎裂的聲音,湯汁菜肴潑灑的聲音,桌椅被撞倒的聲音,女人的尖叫聲,瞬間填滿了整個餐廳。
昂貴的年夜飯,精致的餐具盤子碗,連同那虛偽的團圓表象,在這一刻被徹底掀翻在地,碎片和湯水濺了一地,狼狽不堪。
徐建國站在這一片狼藉中間,喘著粗氣,目光掃過呆若木雞的妻子和小女兒,最后落在趙凱身上。
“這頓飯,不吃了。”他一字一句地說,聲音沙啞,但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
“這個家,有些事,有些話,今天必須說清楚。”
“爸。”徐琳琳嚇得癱坐在椅子上,嘴唇都在哆嗦。
劉秀云也捂著心口,臉色白得像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徐婉清緊緊抓著趙凱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了他的肉里,整個人都在發抖。
趙凱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示意她安心,他看著眼前這位一向溫和、甚至有些沉默寡言的岳父,心中第一次掀起波瀾。
他原本以為今天的鬧劇,最后需要他自己用強硬的手段來畫上句號,沒想到最先爆發的,竟然是岳父,而且還是用如此激烈的方式。
“小趙。”徐建國轉向趙凱,目**雜得像一團亂麻,里面有愧疚,有心疼,也有說不出的苦澀。
“這五年,委屈你了。”
趙凱沉默了幾秒鐘,搖了搖頭:“爸,您別這么說,我和婉清過得很好,給家里錢是我自愿的。”
“自愿,不是別人貪得無厭的理由。”徐建國厲聲說道,目光如電一般射向自己的妻子和小女兒。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平復情緒,但聲音依舊在顫抖:“有些事,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趁著這個機會,咱們一家人好好說道說道。”
他指著滿地狼藉的飯菜和碎瓷片:“這個家,就像這桌飯,表面光鮮亮麗,底下早就爛透了,爛在**不足,爛在得寸進尺,爛在把別人的情分,當成了理所當然的勒索。”
“爸。”徐琳琳哭喊起來,“你干嘛呀?大過年的,為了一個外人——”
“外人?”徐建國猛地看向小女兒,眼神痛心又失望,“在你眼里,你**是外人?”
他的聲音像打雷一樣:“在**眼里,婉清嫁了人就是外人,就該拼命從她丈夫手里摳錢回來補貼娘家,是不是?”
“我——”
“劉秀云。”徐建國不再看小女兒,死死盯著妻子,“這些年小趙給的錢,你都用在哪里了?你真當我什么都不知道?”
劉秀云的臉色驟變,眼神開始躲閃。
徐建國慘笑了一聲,那笑聲讓人心里發毛:“琳琳那輛八十多萬的車,哪來的錢?你弟弟去年買那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你一口氣轉過去五十萬,又哪來的錢?”
他指著臥室的方向:“你抽屜里那些金鐲子玉項鏈,你以為我真的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嗎?”
趙凱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些事情他其實早有察覺,只是從來沒有挑明過。
徐婉清震驚地看著母親,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每年三十萬,母親總說存起來養老,或者貼補家用,她從來沒想過這些錢是以這種方式花出去的。
“我,我。”劉秀云在丈夫的質問和女兒震驚的目光下,徹底慌了神,說話都結巴了,“那些都是家里該花的錢,琳琳是咱們女兒,給她買輛車怎么了?”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弟弟是我親弟弟,他買房有困難,我幫一把怎么了?那些首飾是我自己攢錢買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自己攢的錢?”徐建國怒極反笑,那笑聲里全是諷刺,“你的退休金一個月就三千八,你攢的錢?”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工資卡在你手里幾十年,家里開銷多少我心里門清,就靠咱倆那點退休金和積蓄,夠你這么揮霍?”
他猛地指向趙凱:“要不是小趙每年這三十萬,你能過得這么滋潤?能這么大方地貼補你弟弟,慣著你這個小女兒?”
徐建國的眼圈紅了:“你拿了錢,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縱容琳琳變本加厲,開口就要七十萬,還拿婉清的婚姻來威脅,你們還有沒有良心?還有沒有把婉清當女兒,把小趙當家人?”
怒吼聲在空曠的餐廳里回蕩,窗外煙花一陣密過一陣,五顏六色的光芒照亮了每個人慘白或者漲紅的臉。
徐琳琳早就嚇得不敢哭出聲了,縮在椅子上一動不敢動。
劉秀云跌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徐婉清淚流滿面,看著母親,又看看妹妹,眼里全是陌生和痛苦,好像第一次認識她們一樣。
趙凱輕輕攬住妻子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里,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風中的樹葉。
他看向暴怒的岳父,心中嘆了口氣,這個老實了一輩子的男人,此刻的爆發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積壓了太久太多的失望和痛苦。
“爸,您別激動,身體要緊。”趙凱開口勸道。
徐建國擺擺手,眼圈發紅,看著趙凱,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小趙你別勸我,今天這話我不說出來,我憋得慌。”
他轉過身,背對著所有人,肩膀在微微聳動。
這個在馬年除夕夜掀了桌子的男人,此刻的背影佝僂著,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
餐廳里只剩下電視機里熱鬧的歌舞聲,和幾個人壓抑的抽泣聲,滿地狼藉,映照著這個家庭分崩離析的親情和最后的體面。
趙凱知道,有些膿瘡今天被徹底捅破了,而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他安**懷里的妻子,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岳母和小姨子,最后落在岳父顫抖的背影上,這個年,注定無法安寧了。
風暴,或許才剛剛開始。
年夜飯不歡而散,或者說,是被徹底掀翻了。
徐建國發完那通火之后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任憑劉秀云怎么敲門怎么哭訴都不再回應一聲。
徐琳琳早就嚇傻了,躲回自己房間反鎖了門,連大氣都不敢出。
客廳里只剩下滿地的破碎碗碟和凝固的湯汁菜肴,一片狼藉,散發著油膩又冰冷的氣味,和窗外不斷綻放的絢爛煙花形成了荒誕的對比。
徐婉清蹲在地上,默默撿著大塊的碎瓷片,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冰冷的地磚上,暈開一片一片深色的水漬。
趙凱拉住她的胳膊,把她輕輕拽起來。
“別撿了,小心割到手,明天叫保潔來處理就行。”
徐婉清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自己的丈夫,聲音哽咽得像快要喘不上氣:“對不起,趙凱,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她拿了那么多錢去,我更不知道琳琳會說出那種話。”
“不關你的事。”趙凱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語氣很平靜,“你是我妻子,她們是你的家人,給錢是我同意的,只是我沒想到,有些人的胃口會越喂越大。”
他的語氣里沒有太多憤怒,只有一種深切的疲憊和了然,這些事情他其實早就看在眼里,只是一直沒有說破而已。
徐婉清靠進他懷里,肩膀在微微發抖:“可是我爸他從來沒發過這么大脾氣,他身體不好,有高血壓,我擔心他會出事。”
“爸是在心疼你,也是在心疼這個家。”趙凱摟緊她,目光掃過緊閉的書房門和次臥門,“有些事他可能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在忍著,今天算是徹底忍不住了。”
“那現在怎么辦?”徐婉清無助地問,“這個年還怎么過下去?”
趙凱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窗外被煙花映亮的夜空,聲音很輕:“先回家吧。”
這里顯然已經不適合再待下去了。
徐婉清猶豫地看了看母親緊閉的臥室門,又看了看書房的方向,嘴唇動了幾下。
“去跟爸說一聲,也跟媽說一聲。”趙凱說,“不管怎么樣,禮數不能缺,說完我們就走。”
徐婉清點點頭,擦了擦眼淚,先走到書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爸,我和趙凱先回去了,您早點休息,別氣壞了身體。”
里面沒有回應。
徐婉清等了幾秒鐘,又等了幾秒鐘,始終沒有聲音,她嘆了口氣,轉身走到主臥門口。
還沒敲門,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劉秀云站在門口,眼睛紅腫得厲害,但臉色已經冷了下來,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僵硬和倔強。
“媽,我們——”
“走吧。”劉秀云打斷女兒的話,聲音干澀得像砂紙,“都走吧,大過年的把**氣得掀桌子,這家也算散了吧。”
“媽,你怎么能這么說?”徐婉清剛止住的眼淚又涌了上來,“是琳琳先胡說八道,您也跟著——”
“我怎么了?”劉秀云的聲音陡然尖利起來,“我為自己女兒爭取點利益有什么錯?”
她瞪著大女兒:“徐婉清你看看你找的好丈夫,一年賺幾百萬,給岳家七十萬都不愿意,還把**哄得團團轉,讓他向著外人說話,這頓飯到底是誰攪黃的?”
“媽。”徐婉清不敢置信地看著母親,好像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趙凱將妻子拉到身后,自己面對岳母,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平靜地看著劉秀云。
“媽,今天的事,是非對錯爸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錢我給是情分,不給是本分,至于我和婉清的婚姻,更不是可以用來討價還價的**。”
他的語氣平穩,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今天我們先回去,您和爸還有琳琳都冷靜一下,過兩天我們再來看你們。”
說完他不再看劉秀云青白交加的臉色,攬著徐婉清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和車鑰匙,轉身離開了這個一片狼藉的家。
房門在身后關上,隔絕了屋內冰冷的氣息,也暫時隔絕了那些撕扯人心的糾葛。
下樓,上車,駛出小區,匯入城市除夕夜依舊稀疏的車流中。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細微的風聲和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徐婉清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偏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掛滿紅燈籠的街道,眼淚無聲地往下流。
趙凱伸過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
“別想了。”他低聲說,“一切有我。”
徐婉清反手緊緊抓住他的大手,抓得那么緊,好像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趙凱。”她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那三十萬,你從來沒跟我說過我媽拿去做了那些事。”
“跟你說什么?”趙凱輕輕摩挲著她的手指,“讓你夾在中間為難?錢給了,怎么用是他們的自由,我只是沒想到她們的自由,超出了我的預期,也超出了爸能容忍的底線。”
“你是不是早就有點察覺了?”徐婉清轉過頭,看著他的側臉,車窗外路燈的光影一道道掠過他的臉。
趙凱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琳琳那輛車落地八十多萬,以她的工資和爸**積蓄根本不可能買得起。”
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情:“還有去年你舅舅突然全款買了那套不錯的房子,**那段時間心情特別好,金鐲子也換了個更粗的,我只是沒去深究,覺得只要不過分,一些錢財上的事沒必要算得太清,傷了和氣,也讓你為難。”
徐婉清心里堵得厲害,像被什么東西壓住了一樣喘不過氣。
原來丈夫早就看在眼里,全都看在眼里,卻為了她一直隱忍不言,而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卻將這份忍讓和大度當成了理所當然,甚至變本加厲。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除了道歉,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傻瓜。”趙凱揉了揉她的頭發,“你沒什么對不起我的,我們是夫妻,一體同心,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只是家人之間也應該有界限和尊重。”
他看著前方的道路,目光深遠:“爸掀了桌子,雖然激烈,但未必是壞事,膿瘡挑破了雖然疼,才有愈合的可能。”
“可是以后怎么辦?”徐婉清迷茫地問,“經過今晚,還怎么相處?”
趙凱沒有立刻回答,車里的沉默持續了幾秒鐘。
“看爸的態度,也看媽和琳琳怎么想,如果她們能意識到問題,這個家還能圓回來,如果——”
他沒有說下去,但徐婉清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母親和妹妹依舊執迷不悟,甚至因為今天被撕破臉而怨恨,那么這個家就有了難以彌補的裂痕。
接下來的兩天是大年初一和初二,按照往年的慣例他們應該去岳父岳母家拜年,或者一起出去吃飯,但今年那個家誰都沒有主動提起。
徐婉清給父親打了電話,徐建國接了,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語氣緩和了不少,只說讓他們好好過年,自己沒事,需要冷靜冷靜。
給母親打電話,劉秀云直接掛斷了,一次都沒有接。
徐琳琳更是音訊全無,家里的微信群也死一般寂靜,往年的紅包雨和拜年祝福今年一概沒有。
這個年過得冷清而壓抑。
徐婉清大部分時間都靠在趙凱身邊,沉默著,或者看著窗外發呆,趙凱則一如往常地處理一些工作郵件,接打幾個拜年電話,平靜得仿佛除夕夜那場風暴從來沒有發生過。
但他越是平靜,徐婉清心里越是不安。
她了解自己的丈夫,他平時溫和沉穩,幾乎從不當面跟人起沖突,可一旦真的觸碰到他的底線,他的反擊往往是冷靜而徹底的,不留任何余地。
她不知道這一次丈夫的底線被觸碰了多少。
而她更擔心的是父親,父親有高血壓,那天發那么大的火,不知道身體能不能扛得住。
正月初三的早上,徐婉清正在廚房準備早餐,手機突然響了。
是父親徐建國打來的。
她趕緊擦擦手接起來。
“喂,爸?”
“婉清啊。”徐建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比前兩天精神了一些,“今天中午你和趙凱回家一趟吧,有點事,我們一家人坐下來再說說。”
徐婉清心里一緊:“爸,您身體沒事吧?那天——”
“我沒事。”徐建國打斷她,語氣有些沉重,“有些話那天沒說完,有些事也該讓你和趙凱知道了,回來吧,就咱們自家人。”
“……好。”徐婉清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掛了電話,她走到客廳,趙凱正在看平板電腦上的財經新聞。
“我爸打電話來了,讓我們中午回去一趟。”徐婉清低聲說,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擔憂,“他說有點事要說。”
趙凱放下平板,點了點頭:“好,也該回去看看爸了。”
“你說我媽和琳琳會不會又——”徐婉清欲言又止。
趙凱拉過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語氣沉穩得像一塊石頭:“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放心,有我在。”
他的平靜奇異地安撫了徐婉清慌亂的心。
是啊,有他在,無論面對什么,他總是她最堅實的依靠。
中午十一點,趙凱徐婉清準時回到了岳父岳母家。
打開門,房間已經收拾干凈了,破碎的碗碟和滿地的污漬都不見了,地板光可鑒人,仿佛那夜的狼藉只是一場不真實的噩夢。
但空氣中依然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僵硬和尷尬,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寫著“我們還記得”。
徐建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他們進來點了點頭,臉色有些嚴肅,但還算平靜,至少比那天晚上好了不少。
劉秀云從廚房端著一個果盤出來,看到他們的瞬間臉就沉了下來,把果盤不輕不重地放在茶幾上發出“咚”的一聲,然后一言不發地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別開臉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徐琳琳沒有露面,她房間的門依舊關得緊緊的,連一點聲音都沒有透出來。
“坐吧。”徐建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趙凱和徐婉清坐下,劉秀云翻了個白眼,徐琳琳的房間里傳來一聲隱約的冷哼。
氣氛冷得像冬天的地下室。
徐建國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今天叫你們回來,有兩件事。”
他的目光掃過妻子,又看向女兒和女婿:“第一,那天的事是我太沖動掀了桌子,嚇到你們了,我道歉。”
“爸,您別這么說。”徐婉清趕緊開口。
徐建國擺擺手沒讓她繼續說下去:“但話我沒說錯,事我也沒做錯,這個家有些風氣,得狠狠剎一剎了。”
劉秀云猛地轉過頭想要反駁,但在丈夫冷峻的目光下又把話咽了回去,只是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第二。”徐建國轉向趙凱,目**雜得像一團解不開的線,“小趙,這五年你每年給三十萬,一共給了一百五十萬,這筆錢怎么用的,我之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我的錯,但現在我不能不管了。”
他從旁邊拿出一個舊式的牛皮紙信封,打開來掏出一疊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這筆賬我這幾天大致攏了攏。”
劉秀云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下意識地攥緊了手里的遙控器。
徐建國看著那些紙,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第一年三十萬,琳琳說想出國旅游拿了八萬,你舅舅說要裝修拿了十萬,剩下的十二萬說存了定期。”
“第二年三十萬,琳琳看中一個包三萬八,**買了條項鏈兩萬,你舅舅的兒子結婚隨禮五萬,**又說老家親戚生病借走了五萬到現在沒還,剩下的還是說存了。”
“第三年三十萬,琳琳換手機買衣服和同學聚會前后花了六七萬,**參加了一個什么養生投資投進去五萬血本無歸,你舅舅說做生意缺周轉金又拿走了八萬,剩下的零碎花了。”
“**年和第五年差不多,大頭都花在了琳琳和你舅舅家,真正用在家里日常開銷或者給我和**自己身上的,十成里面不足一成。”
徐建國把那些紙放下,抬頭看著臉色越來越白的妻子,又看向女兒和女婿。
“婉清,小趙,這就是你們每年給的孝心,大部分都填了別人的無底洞,養了別人的虛榮和**。”
徐婉清已經聽得渾身發冷,肩膀都在微微發抖,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母親:“媽,爸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劉秀云嘴唇哆嗦著,強撐著說:“那怎么了?琳琳是我女兒,我弟弟是我親弟弟,給他們花點錢怎么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再說了那錢是趙凱孝敬我們的,我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輪得到你來記賬?徐建國你什么意思,防賊呢?”
“我不是防賊。”徐建國猛地提高了聲音,因為激動臉都紅了,“我是在看這個家是怎么被你的大方和糊涂,還有琳琳的貪婪,一步步弄成這個樣子的。”
他喘了口氣,指著劉秀云:“你看看琳琳現在成什么樣子了,工作不上心,花錢大手大腳,虛榮攀比,再看看你弟弟,以前還算老實,現在三天兩頭找你要錢,把自己當成什么了?***,這都是你慣出來的。”
“你閉嘴,不許你說我弟弟。”劉秀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我說錯了嗎?”徐建國寸步不讓,“劉秀云我告訴你,從今天起這個家我來管,琳琳的工資卡上交,你的***也給我,以后家里一切開銷我來經手,你弟弟和那些亂七八糟的親戚誰再來借錢,一分都沒有。”
“你憑什么?”劉秀云氣得渾身發抖。
“就憑我是這個家的男人,就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家被你掏空,看著女兒女婿的孝心被糟蹋。”徐建國斬釘截鐵,一個字都不讓。
“徐建國你反了你了。”劉秀云徹底失控了,哭著喊著撲上來,“我跟你拼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眼看父母要打起來,徐婉清嚇得趕緊上前去拉,場面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次臥的門猛地被拉開了。
徐琳琳沖了出來,頭發亂七八糟的,眼睛紅腫得像個桃子,顯然是哭過了,但此刻臉上全是怨恨和憤怒,像要吃人一樣。
她沒有看扭打在一起的父母,也沒有看焦急的姐姐,直接沖到一直靜坐未動的趙凱面前,用手指著他尖聲罵道:“都怪你,都怪你這個外人,要不是你我們家怎么會變成這樣?”
趙凱抬起眼靜靜地看著她。
那目光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深不見底的寒潭,看不出任何情緒,卻讓人心里發毛。
徐琳琳被那目光看得莫名一窒,但她很快又想起了那天的“不識抬舉”,想起了剛才父親那些“記賬”的話,想起了自己可能再也無法隨心所欲花錢的日子,新仇舊恨一起涌上來,燒得她腦子發昏。
“你看什么看?”她的聲音更加尖利,“趙凱我告訴你你別得意,你以為我爸現在向著你你就能耐了?我呸。”
她的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惡意和得意的扭曲表情:“你信不信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身敗名裂,讓我姐跟你過不下去。”
徐婉清猛地回過頭來厲聲道:“徐琳琳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徐琳琳冷笑一聲,看向姐姐的眼神充滿挑釁,“我的好姐姐,你真以為你這個年薪七百萬的完美老公就那么干凈?就沒點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她的話像一顆冰錐,瞬間刺穿了混亂的場面。
徐建國和劉秀云停止了撕扯,愕然看向小女兒。
徐婉清也愣住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的心臟,砰砰砰跳得又快又重。
趙凱微微蹙眉,看著徐琳琳,聲音依舊平穩,但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哦?我有什么秘密,不如你說來聽聽。”
徐琳琳看著趙凱鎮定自若的樣子,心中的嫉恨和慌亂達到了頂點,她后退一步,眼神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用盡全身力氣尖聲喊出了那句話。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年薪七百萬的科技公司高管,你那些錢來得都不干凈,我在你公司樓下親眼看到過你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你做的生意根本見不得光,你就是一個騙子,大騙子。”
死寂。
客廳里只剩下徐琳琳粗重的喘息聲。
徐建國和劉秀華完全呆住了。
徐婉清臉色慘白如紙,猛地抓住趙凱的手臂,指尖冰涼,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趙凱,她胡說八道對不對?她在胡說對不對?”
趙凱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徐琳琳那張漲紅的臉上,然后他忽然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甚至帶著一絲玩味。
“哦?你看到我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他從口袋里慢慢拿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后將屏幕轉向所有人。
那是一張照片,拍的是他和幾個穿著樸素但氣質沉穩的中年人站在一棟大樓前,每個人手里都拿著證書一樣的東西。
“你說的‘不三不四的人’,是指這些被我公司聘請來做文化顧問的非遺傳承人老師?”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徐琳琳心上。
“還是說,你想告訴我,你連公司的正門和側門都分不清,就把來接老師們去吃飯的商務車,當成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交易?”
徐琳琳的臉一點一點白了,嘴唇開始發抖。
趙凱收起手機,依舊沒有提高聲音,但那股無形的壓力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琳琳,你**我到底是不是騙子,可能需要你拿出比‘親眼看到’更有力的證據。”
他微微偏了偏頭,目光平靜得像一面鏡子,把所有慌張和心虛都照得一清二楚。
“不過在那之前,也許你可以先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公司附近。”
徐琳琳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徐建國的臉徹底沉了下來,他看著小女兒,眼神冷得像冬天的石頭。
就在這時,趙凱從外套內側口袋里慢慢掏出了一個暗紅色的小方盒。

章節列表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