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遠，你是不是瘋了？"
葉知秋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飯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筷子懸在半空，湯碗停在嘴邊，連客廳里電視的聲音都變得格外刺耳。
趙明遠放下手里的茶杯，手腕上的筋跳了一下，但他還是強迫自己抬起頭，直視著葉知秋的眼睛。
"我沒瘋。"他說，聲音比想象中要平靜，"孩子是我的，我要把他帶回這個家。"
葉知秋握筷子的手收緊了，指節發白，但她沒有出聲。
"所以，林詩語？"她一字一頓地問。
趙明遠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自己身上。他能感受到父親趙國棟鐵青的臉色，母親王秀芝復雜的眼神，還有葉知秋那張看不出情緒的臉。
但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對。"他說，"孩子三個月了。我不想讓他在外面長大。"
飯桌上響起碗筷碰撞的聲音，是趙國棟放下了碗。
隔壁房間里突然傳來嬰兒的哭聲。林詩語抱著孩子從臥室里走出來，穿著一身家居服，像是早就住在這里了。她低著頭輕輕哄著孩子，肩膀微微縮著，做出一副不安的樣子。可葉知秋注意到，她進門的時候腳步沒有猶豫，對這間房子里的每個角落都熟悉得很。
"婉，不是，知秋姐。"林詩語抬起頭，聲音又輕又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和明遠是真心相愛。"
葉知秋看著她，沒有說話。
王秀芝最先反應過來。但她沒有像葉知秋預想中那樣罵兒子，而是看了一眼林詩語懷里的孩子，眼神亮了一下。
"是個男孩？"王秀芝問。
趙明遠點頭："對，是男孩。"
王秀芝站起來，走到林詩語面前看了看孩子的臉，嘴角的線條松了下來。然后她轉向葉知秋，語氣變得理所當然：
"知秋，你嫁進來五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明遠也是為了趙家的香火著想。這個孩子，你過繼到你名下，往后還是你的兒子，你不吃虧。"
葉知秋終于放下了筷子。
"過繼。"她重復了一下這兩個字，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對。"趙明遠站起來，從茶幾上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我找律師擬好了協議。你簽了字，孩子記在你名下，我們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