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你把朵朵的留學基金密碼給我！八十萬，現在就轉！
周宇摔開家門的時候，手里攥著一個黑色塑料袋，袋口敞著，露出一截暗紅色的布料。他的臉慘白，嘴唇哆嗦，額頭上全是汗。
蘇念剛把女兒朵朵哄睡，正端著一杯溫水從臥室出來。她看著丈夫的樣子，腳步停住了。
周宇？你怎么了？
周宇把塑料袋往茶幾上一甩，袋子倒下來，一件女式碎花襯衫滾了出來。襯衫上****的暗紅色，像是被什么浸透了。
蘇念認出來了，那是婆王秀蘭最喜歡穿的那件。
這是什么？
我媽被綁架了！周宇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猛地一把抓住蘇念的肩膀，綁匪要八十萬！說今晚十二點之前不轉錢，就撕票！
蘇念被他抓得肩骨生疼，她皺著眉去看那件襯衫。暗紅色的痕跡在燈光下發暗，邊緣干得發硬，帶著一種奇怪的腥甜氣味。
你報警了嗎？
綁匪說了不準報警！一報警就**！周宇松開她，雙手**頭發里來回扯，周宇的眼珠子通紅，你快把密碼給我！那是我**命！
蘇念盯著那件襯衫看了很久。
她沒有馬上說話。
周宇，**今天不是去你大姨家了嗎？她什么時候被綁的？
你管她什么時候被綁的！周宇一腳踢翻了茶幾旁邊的小凳子，人家把血衣都寄過來了！你到底轉不轉！
那件襯衫上的暗紅色，蘇念用指尖碰了一下，黏膩，但不像血。她當了八年全職媽媽，之前在食品廠做過質檢，什么**血什么是人血，她分得出來。
但她什么都沒說。
她只是抬起頭，看著周宇那張扭曲的臉。
好。她說。
密碼多少！
蘇念報了一串數字。
周宇連外套都沒脫，抓起手機就沖進了書房。
蘇念站在客廳里，聽見書房門砰地關上。她低頭看著茶幾上那件攤開的襯衫，伸手把它翻了個面。領口的標簽還在，干凈凈。
如果真被綁架，衣服上應該有掙扎的痕跡。
如果真是被刀傷了，血不會只在前胸這一塊，均勻得像潑上去的。
蘇念把襯衫重新疊好，放回了塑料袋里。
她走進臥室，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兒朵朵。
朵朵今年十二歲，明年要去參加國際學校的入學**。那八十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