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酒笙清梔子”的現代言情,《諜霧暗影》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采兒劉黎茂,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申城,某日深夜,小巷子里。劉黎茂拖著病歪歪的身子躲在角落里,來來往往的軍官制服似乎在搜索犯人。他冷汗直冒,卻一言不吭,慢慢地等著外面的熱鬧遠去。借著直射下來的光線,身上隨處可見的傷口使得他躲避的地方留下了一攤血跡。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靠在墻的一邊:“我要死在這里了嗎?”附近的一家牙醫(yī)診所結束最后一個病人的治療后,準備關燈休息。“小方,今天太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剩下的我來處理。”戴眼鏡的男子提醒...
申城,某日深夜,小巷子里。
劉黎茂拖著病歪歪的身子躲在角落里,來來往往的軍官制服似乎在搜索犯人。
他冷汗直冒,卻一言不吭,慢慢地等著外面的熱鬧遠去。
借著直射下來的光線,身上隨處可見的傷口使得他躲避的地方留下了一攤血跡。
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靠在墻的一邊:“我要死在這里了嗎?”
附近的一家牙醫(yī)診所結束最后一個病人的治療后,準備關燈休息。
“小方,今天太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剩下的我來處理。”戴眼鏡的男子提醒道。
“那就麻煩你了,韓醫(yī)生,我跟燕子就先回去了。”小方忍不住打著呵欠,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出了診所。
“小姐,剛才還有軍官制服的人在四處**,我們可得小心點呀。”方燕跟在后面小心提醒道。
“只要我們嘴巴嚴實點,怎么可能會暴露。”方沁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就怕被大少爺撞見,然后我們在這里的護士工作就會徹底泡湯。”燕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好了,穿過這個巷子就到了。只要我們說話注意點,這一塊就是安全的。”
劉黎茂步履蹣跚地沿著巷子往外走去:“今天沒回去,大哥該擔憂了。沐家養(yǎng)育我這么多年,就算死我也只能死在家里,不能被那些人當成無名尸處理。”
突然,目光所及之處,發(fā)現了兩個黑影。
無路可逃的他只能著急慌忙地向著巷子深處跑去,掉落的血跡來不及清理。
“采兒,你有沒有聞到血腥味。”
“小姐,你這說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得好。一會兒用著假名,一會兒叫著真實的名字。”沐采不是很理解她的行為。
“這股血腥味讓我害怕嘛。”她像往常一般十分敏銳。
“我…拿住包里的手術刀了,如果遇到危險,小姐就躲在我身后。”采兒在這氛圍之下越發(fā)恐懼。
終于,聽到熟悉的聲音,站在遠處的他漸漸地緩了下來。
現在沒時間糾結她們兩人是怎么回國的了,失血過多的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砰”得一聲響,從巷子的盡頭傳到了這邊。
“啊——”采兒嚇得大聲尖叫起來。
方沁慌張地捂住了她的嘴:“難道你想將人引過來嗎?”
“那…那現在該怎么辦?那人就擋在我們出巷子的地方。”采兒有些害怕,腳步沉重了起來。
她冷靜地從包里拿出手電筒,照亮路面,一條紅色的血跡出現在他們眼前。
移動手電筒朝著巷子里面走去,一名男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正好是她們的必經出口。
“那人是否受了很重的傷?我們趕緊過去看看。”
兩人急忙地跑了過來,巷子里的血跡一直蔓延到這里,采兒使勁將人移了出去。
月光照耀在那人的臉上,又惹得她一聲驚呼。
“怎么了?不會是死了吧。”方沁從里面走到了這邊。
“沒死,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采兒探了那人的呼吸,眼巴巴地望著小姐:“我們得救他,這人是大少爺的左膀右臂——劉黎茂。”
“什么?”
兩人在驚愕中將劉黎茂抬上了自己的出租屋,方沁又跑下去將沿路的血跡清理了一遍。
采兒撕開那人的衣服,四處查看了傷口。
“小姐,他八處傷口里有八發(fā)**,手指處有輕微的骨折。”
“你明天給大哥拖個口信,就說他最近在外面忙沒辦法回去。”方沁皺了皺眉頭:“家族的生意有這么危險嗎?”
幸好她一直都有隨身攜帶手術刀的習慣,這次真是派上了用場。
她想了想,繼續(xù)指揮道:“家里的碘伏將剩余的全部拿過來,然后點一根蠟燭。”
“小姐,你不會要在家里給他動手術吧,家里沒有***呀。”沐采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要不我叫韓醫(yī)生回來幫我們拿***?”
“現在正是宵禁,他再回來會很危險,就按照我說的做。”
沐采沒轍,只得按照小姐的吩咐去準備。
就算讓韓醫(yī)生明天回來,黎哥估計一命歸西去。
一切結束后,方沁的額頭上多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采兒遞上了手絹:“擦一擦。”
她又去探了探這人的鼻息,頓時放下心來:“還好沒疼死過去。”
“我將這些染血的衣物處理下,你給他喂兩顆阿司匹林。”
方沁胡亂地將用過的醫(yī)療繃帶和染血的衣物拿了下去,藏在了草叢里。
“好。”采兒又從房間里找來了剩余的阿司匹林,將最后幾片藥囫圇地給他喂了進去。
“天啦,趕緊讓我醒過來,這丫頭要**我呀。”
劉黎茂拼命地叫喊著,始終無法沖破這層黑暗。
漸漸地,藥效發(fā)揮了作用,他跟著睡了過去。
隔天早上,方沁上班去了,只留沐采在家中照看。
她想起了小姐的話:“燒已經退了,明天你時不時地給他喂一些溫水。下午我拿個吊瓶過來,再輸上一瓶藥水就好了。”
小姐怎么不想想等黎哥醒來之后要怎么解釋自己不在德國的事情嗎?
她胡亂地翻著桌面的書,要是黎哥將事情告訴大少爺,我們兩個都完蛋了呀。
偌大的沙發(fā)上,劉黎茂不停地抖動。頭不停地晃,卻晃不走那令人發(fā)慌的畫面,他們朝他走近,再走近。他們伸出了蒼白的雙手,圍著他,圈子越來越小……“走開!”
他驚得從床上彈了起來,身體的疼痛不得不繼續(xù)讓他躺了下去。沒受傷的那只胳膊摸了摸腦門,一股腦的冷汗。
這是哪里?
他想不通,自己不是在被**送上絞刑架了嗎?
這人的動作讓沐采兒不得不回頭來看他:“這是做噩夢了?”
見那人沒出聲,起身走到沙發(fā)邊,只見那人一臉疑惑地打量著自己:“醒了?”
“你——”那人虛弱的聲音讓沐采有些害怕,仿佛猶如地獄里的惡鬼在呼喚這個世界。
她定了定神,再三確定沒救錯人后,繼續(xù)說道:“八年未見,你不記得我了?”
“這里是哪里?”劉黎茂看著站在面前的沐采,十幾年前的模樣讓他叫不出名字。
“這是我跟小姐租的屋子。”采兒發(fā)覺他盯著自己的眼神有些異樣,一時之間說不上來的害怕。
“小姐是?”他不敢相信目前的這一變故,站在面前的采兒仿佛在告訴自己混亂的時間。
“不是吧,不會被**打傻了吧。”沐采說著就要去摸他的額頭:“等會兒讓小姐回來看看,腦袋里不會也中彈了吧。”
這八年,黎哥經歷了什么?
他在外面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大少爺知道嗎?
反復檢查后,沐采放下心來,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腦袋沒傷呀,怎么會不記得我家小姐了呢?”
“馥兒——”劉黎茂拼盡全力地說出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名字。
前世的他在反抗對外侵略時期,無時無刻不在想這個人。原本兩人約定取得全國抗戰(zhàn)的勝利后,就成親。可是,叛徒出賣了他,上了絞刑架,然后就來到了這里。
“看來是受傷之后的腦袋間歇性短路,嚇我一跳。”沐采兒給他倒了一杯水,喂到了嘴里。
“小姐說你身上的傷是兩天逃亡造成的,你到底得罪了誰?為什么那人要你死?”
他不想說話,就這么呆呆地看著沐采,心里說不出的激動。
本來想好好高興一下,但是身上的傷口都不允許他情緒大幅波動。
采兒見他沒有接話的意思,只得轉移話題:“廚房里有粥,我給你端來,慢慢吃。”
“謝謝。”
劉黎茂虛弱的聲音讓沐采不忍直視:“你好好躺著吧。”
這是上天給自己開的一個玩笑嗎?
他盯著屋頂,身體的能量不足以支撐大腦的轉動。不一會兒,他又睡了過去。
睡夢中,這具身體的記憶涌了進來。
劉黎茂,癸卯年生人。乙卯年乞討上沐府,被沐家父母收養(yǎng)。趁著沐馥出國之機,沐璟將人送至了**學習新聞與**,回國后加入了組織。這次被**是由于叛徒的出賣,導致他設立的一個據點被全部端掉,只有自己逃了出來。
這明明就是自己的履歷呀,我真的重生了?
明明是在我去江城的時候遇見的人卻出現在了這里,有些奇怪。
他睜開眼睛,打量著屋內的裝飾和擺設。
現在究竟是什么年份,記憶里的組織不會就是我理解的那個組織吧?
一肚子疑問的劉黎茂等待這個世界的沐馥歸來。
采兒一直在廚房忙碌著,時不時地飄出一些香味來。
忽地,進入客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朝里推了進來。
走進來一名身著一身淺藍色旗袍,披著黑白相間披肩的女子。墨玉般的青絲,簡單的如意髻,是時下最流行的發(fā)髻的。
“小姐回來啦,該開飯了。”采兒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接過沐馥身上的包放到一旁。
“黎哥醒了沒?”她沒有盯著沙發(fā)上的人看,徑直走到廚房端菜。
“醒了。”
“果然是黎哥呀,中了這么多**這么快就醒過來了。”沐馥有些感慨。
躺在沙發(fā)上的劉黎茂聽到了日思夜想的聲音,十分激動,又怕嚇著她。
“你們主仆在那邊吃著,我這里只能聞到香味,也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