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之后,他瘋了------------------------------------------。,九根滅神釘已釘入八根,最后一根懸在她眉心上方三寸,閃爍著森冷幽光。鎖鏈貫穿她的鎖骨、琵琶骨、丹田和四肢,鮮血順著白玉臺面蜿蜒而下,像一條條猙獰的紅蛇。風很冷,夾雜著正道百門的嘲諷與魔族的死寂。。,帶著一種近乎瘋魔的快意。她抬起被釘穿的手,艱難地指向高臺之上那個身著玄**袍、眉眼冷峻的男人。“祁淵……你聽好了。”,卻穿透了整個誅仙臺,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進男人的心口。,淚眼婆娑地拽著他的袖子,聲音柔弱得能滴出水來:“殿下,她是魔女!她想離間我們!煙兒才是真正的天女啊……求殿下為煙兒做主……”,笑得眼淚混著血水一起往下掉,眉心那根滅神釘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仿佛下一瞬就會徹底釘穿她的神魂。“柳煙兒……不,應該叫你煙華才對。上古叛神煙華,當年親手將我神魂獻祭給天道,竊我氣運,奪我命格,還用‘忘情咒’迷了祁淵的心。”。,太玄劍宗掌門眉頭緊鎖,玄天宗的幾位長老瞳孔驟縮。魔族陣營里,黑曜和紅綃兩位**同時握緊了兵器,目**雜地看向高臺。,那位只手遮天、令三界聞風喪膽的魔尊,此刻卻像被雷霆擊中,寬大的袖袍下,指尖在劇烈顫抖。,目光像要將他生生刻進靈魂深處。“祁淵,你可還記得萬年前,你被天道封印,是誰以全部神魂為祭,將你從永恒沉睡中喚醒?”
她咳出一大口鮮血,聲音卻越來越清晰,帶著刻骨的恨與疲憊:
“是我。神女晚辭。”
“我為你散盡神力,換來你重見天日。你卻聽信這個叛神的讒言,說我害你,說我要滅魔族……”
“于是你親手把我綁上誅仙臺,親手打下第九根滅神釘。”
祁淵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薄唇幾乎被咬出血來。他想邁步,卻發現雙腿像被無形的釘子死死釘在了原地。
“晚辭……”
這是他今日第一次開口,聲音低啞得幾乎不像他,帶著一絲近乎破碎的顫抖。
江晚辭卻笑得愈發燦爛,眼底是刻骨的恨意與解脫。
“祁淵,你欠我的,太多了。”
“這一生,我用神魂、用氣運、用全部的愛,換來你今日一釘。”
“若有來生……我江晚辭,寧愿永墜魔淵,也絕不再愛你。”
最后一根滅神釘被柳煙兒親手打下。
“噗——”
釘子貫穿眉心,神魂瞬間如烈火焚燒。
江晚辭的身體在魔火中寸寸崩解,像一幅被烈焰撕碎的絕美畫卷。火光映照著她最后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恐懼,只有解脫與……報復的快意。
她在火焰中最后看見的,是祁淵突然發狂般沖上誅仙臺。
魔尊跪在血泊里,雙手死死去捧她即將消散的神魂,魔氣不受控制地暴涌而出,將整個誅仙臺震得四分五裂。
“江晚辭!!!”
“本座命令你——不許走!!!”
“晚辭……晚辭!!!”
他的聲音從低吼變成近乎崩潰的嘶啞,魔氣如黑龍般席卷天地,正道修士們驚恐后退,連柳煙兒都嚇得跌坐在地,臉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驚恐。
可那又如何?
江晚辭的神魂終究化作點點星光,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
她死得干干凈凈,連一絲殘魂都沒給這個男人留下。
……
劇烈的疼痛將江晚辭從無邊黑暗中猛地拽回現實。
她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息,像剛從水底被撈上來的人。胸口劇烈起伏,心跳幾乎要炸裂。
這里是……哪里?
熟悉的鎏金大殿,熟悉的紅燭高照,熟悉的……喜服。
江晚辭低下頭,看見自己正穿著一身極盡華麗的大紅喜服,袖口與裙擺繡著金線勾勒的魔族圖騰,腰間系著祁淵親手為她系上的同心結。鏡子里映出的女子眉目如畫,膚光勝雪,唇色卻因剛才的劇痛而顯得蒼白。
這是……大婚前三天。
她重生了。
江晚辭的指尖死死摳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卻感覺不到疼痛。前世那刻骨的恨意、焚魂的劇痛、祁淵崩潰的嘶吼,像潮水一樣瞬間將她淹沒。
她死后,祁淵真的瘋了。
據后來殘存的神識碎片所知,祁淵在誅仙臺上當場黑化,魔氣失控**了在場三分之一的正道修士。柳煙兒也被他親手打斷一條腿,囚禁在魔淵最底層,日夜以魔火焚燒神魂。
可那又怎樣?
她已經死了。
江晚辭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窗外是魔宮最盛大的夜曇花海,在月光下開得妖冶而冷艷,像極了她前世被焚燒時的顏色。
“祁淵……”
她輕輕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冷得像淬了萬年寒冰。
“這一世,換我來讓你瘋。”
話音剛落,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神女殿下,殿下請您去正殿用晚膳。”一名魔宮侍女低著頭,聲音帶著明顯的敬畏。
江晚辭轉過身,眸光冷冽如刀。
“告訴他,我不去。”
侍女明顯一怔:“可……殿下說,若您不去,他便親自來請。”
江晚辭勾起唇角,笑意卻不達眼底。
“那就讓他來。”
她要看看,這個前世親手將她送上誅仙臺的男人,在這一世,到底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對她予取予求。
侍女戰戰兢兢地退下。
江晚辭重新坐回銅鏡前,緩緩摘下頭上象征著魔尊正妻的鳳冠,隨手扔在桌上。金冠砸在玉石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像極了前世她神魂碎裂的聲音。
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柳煙兒,煙華……這一世,我會把你前世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地還給你。”
“還有你,祁淵。”
江晚辭伸手撫上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那里,前世曾孕育過一個還未成形的孩子——她和祁淵的孩子。可惜,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就被柳煙兒設計打落,最終成為她心口永遠的傷。
“這一世,我不會再愛你。”
“我要你眼睜睜地看著,我是如何一步步離開你、強大自己、奪回屬于我的一切的。”
“我要你嘗嘗……愛而不得、痛不欲生的滋味。”
窗外夜曇花開得更加妖艷,仿佛在為她即將到來的復仇而歡呼。
江晚辭深吸一口氣,眼中殺意與恨意交織,最終化作一片冰冷的堅定。
她知道,距離大婚只剩三天。
三天后,她會當著整個魔族和正道使者的面,親手把和離書甩在祁淵臉上。
而現在,她要先穩住心神,絕不能讓祁淵看出任何端倪。
因為她很清楚——
這個男人,一旦察覺到她想逃,就會立刻變成**,把她鎖在身邊,永生永世都不放開。
“來吧,祁淵。”
江晚辭對著銅鏡里的自己輕輕一笑,那笑容艷麗又危險。
“這一世,讓我們好好玩一玩。”
……
正殿內。
祁淵獨自坐在主位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黑曜與紅綃兩位**站在下方,氣氛壓抑得可怕。
忽然,一道黑影閃過,黑曜單膝跪地,聲音低沉:
“殿下,神女殿下說……她不來。”
祁淵的動作猛地一頓。
杯中酒液晃動,濺出幾滴,落在玄黑的蟒袍上,像極了鮮血。
他緩緩抬起眼,幽深的瞳孔里仿佛有魔火在燃燒,聲音低沉卻帶著令人心驚的壓迫感:
“她……說什么?”
黑曜額頭冷汗直冒,卻還是硬著頭皮重復了一遍。
殿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祁淵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聽不出喜怒,卻讓紅綃后背瞬間發涼。
“有趣。”
他站起身,寬大的魔袍拖曳在地,氣勢如淵。
“本座親自去請她。”
“本座倒要看看,她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祁淵邁步向神女殿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而此時,坐在銅鏡前的江晚辭忽然感到一陣熟悉的壓迫感從遠處襲來。
她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來了。
前世的魔尊祁淵,這一世……
終于要和她,正式對峙了。
精彩片段
小說《我死后,瘋批前夫和他的白月光》,大神“曠野時光隧道”將祁淵江晚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死之后,他瘋了------------------------------------------。,九根滅神釘已釘入八根,最后一根懸在她眉心上方三寸,閃爍著森冷幽光。鎖鏈貫穿她的鎖骨、琵琶骨、丹田和四肢,鮮血順著白玉臺面蜿蜒而下,像一條條猙獰的紅蛇。風很冷,夾雜著正道百門的嘲諷與魔族的死寂。。,帶著一種近乎瘋魔的快意。她抬起被釘穿的手,艱難地指向高臺之上那個身著玄黑蟒袍、眉眼冷峻的男人。“祁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