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 城貴女圈里,人人都笑我是個遇事只會求神拜佛的軟包子。
卻不知我從不祈福,只祈厄。
十五歲那年,親眼目睹父親聯合官妓出身的姨娘將母親毒殺后。
我跪在佛前,虔誠祈愿他們業火焚身,死無葬身之地。
三日后,父親夜宿姨娘房中,不慎打翻了燭臺。
兩人抱在一處,被活活燒成了焦炭。
兩年后,他們留下的小孽種當街縱馬,踩斷了我丫鬟的腿。
我再次叩首,祈求他粉身碎骨,血濺長街。
隔日,他便從馬背上摔下,被馬蹄踩碎了天靈蓋,當場斃命。
嫁入侯府的第三年。
夫君帶著一個富可敵國的皇商之女回了府。
女子和我獨處時狠厲道:
“看到這**百萬兩的銀票了嗎?我能替侯爺鋪就青云路。”
“你就在后院跪地求佛,把主母的位子讓給我吧。”
我撥弄了一下手中的佛珠。
我就知道,我又要去大昭寺祈愿了。
只是沒人知道我祈拜的那尊“神”,是活的。
……
蘇棠鈺見我不冷不熱,抬手扶了扶發髻上的赤金頭釵。
“姐姐這般清心寡欲,倒襯得妹妹我滿身銅臭了。”
“可侯爺同我說過,這鎮北侯府的當家主母,總得有些拿得出手的底氣。”
“況且,侯爺正打算走通東廠那位九千歲的路子。”
“日后侯府往來的皆是皇親國戚,姐姐這副模樣,怕是鎮不住場子。”
我的手頓了頓,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妹妹只是一頂粉轎從角門抬進來的,連正經名分都還沒有。”
“又如何鎮住場子?”
蘇棠鈺怒極反笑。
“好一張利嘴!你以為抱個正妻的名頭就高枕無憂了?”
“姐姐不要忘了,這世上最沒用的,就是你跪在佛前求的那些東西。”
“你求了十七年,求回***命了嗎?”
我驟然攥緊手中佛珠。
蘇棠鈺滿意地收回目光,轉身命人抬出兩口樟木大箱。
箱蓋掀開,白花花的銀錠子晃痛了人的眼。
“跟了這位只會吃齋念佛的主母,怕是連賞錢都沒見過幾回吧?”
“今兒個讓你們開開眼!”
金瓜子如雨點般撒了出去。
滿院子的奴才見錢眼開,紛紛跪在地上磕頭謝恩。
唯獨到了我的貼身丫鬟棲云面前,場面冷了下來。
“奴婢是夫人的陪嫁,只領侯府正經主子的賞。”
“蘇小姐的賞賜,奴婢不敢逾矩。”
蘇棠鈺舉著金瓜子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意也裂了。
“來人!這賤婢沖撞我,給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剛得了賞賜的粗使婆子撲上來就要將棲云按倒。
我收緊佛珠,上前一步。
“蘇妹妹出手闊綽,想來心胸也是寬廣的,總不至于跟一個奴婢計較吧?”
棲云與我從小相依為命。
我娘死后,她便是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
蘇棠鈺收斂了臉上的怒意。
“姐姐這話說的,妹妹也是為了侯府的臉面著想。”
“留著一個跛足的廢物,不知道的,還以為侯爺連個健全的下人都買不起。”
“不如今日就將她發賣了,換個手腳伶俐的進來伺候姐姐。”
還沒等我回應。
“棠兒說得對。”
“一個殘疾的丫鬟,確實有損侯府威儀。”
我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大步走來。
三年前掀開蓋頭那天,沈煜宸握著我的手。
“棲云這般忠心,我放心將你交給她照顧。”
可現在,他說什么?
“甯兒,不過是個丫鬟,發賣了便是。”
“明日我讓管家去牙子那里,給你挑十個更好的。”
不過是個丫鬟?
他明知道棲云對我意味著什么!
當年我被姨娘罰跪在雪地里,是棲云用身體替我擋風。
我被馬蹄踐踏,是棲云替我廢了一條腿!
他明明知道這一切。
“沈煜宸,我帶著所有嫁妝填補侯府虧空。”
“如今我嫁妝空了,你飛黃騰達了,連我的丫鬟都容不下?”
沈煜宸皺起眉頭,語氣不耐。
“張毓甯!時移世易!”
“我是圣上親封的鎮北侯,留個跛子端茶倒水,豈不讓同僚笑話!”
“你莫要無理取鬧!”
曾經那個不理世俗偏見,執意要迎娶我進門的男人。
如今口口聲聲都是侯府臉面,都是同僚笑話。
陌生得令人害怕。
我看著他,眼底溫情一點點碎了。
“既然蘇妹妹想要這主母之位,我讓給她便是。”
“只求留下棲云。”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我讓出正妻之位后,他們怎么跪了》,講述主角張毓甯蘇棠鈺的甜蜜故事,作者“石榴憨憨”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京 城貴女圈里,人人都笑我是個遇事只會求神拜佛的軟包子。卻不知我從不祈福,只祈厄。十五歲那年,親眼目睹父親聯合官妓出身的姨娘將母親毒殺后。我跪在佛前,虔誠祈愿他們業火焚身,死無葬身之地。三日后,父親夜宿姨娘房中,不慎打翻了燭臺。兩人抱在一處,被活活燒成了焦炭。兩年后,他們留下的小孽種當街縱馬,踩斷了我丫鬟的腿。我再次叩首,祈求他粉身碎骨,血濺長街。隔日,他便從馬背上摔下,被馬蹄踩碎了天靈蓋,當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