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程硯周承川是《我弟攥著戶口本死在了他慶功夜》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影子寫手”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弟攥著我的戶口本,死在了會所后門。我那個窮得連婚禮都辦不起的未婚夫,正在樓上給別人辦留學慶功夜。救護車催我先交錢,我一邊按著程硯肚子上不停往外涌的血,一邊給周承川打電話。口袋里的止疼片掉了一地,我顧不上撿,只能一遍遍聽著那頭的忙音。直到最后一次接通,聽筒里先擠進來的,不是他的聲音,而是一群人起哄唱歌的笑聲。程硯疼得臉都白了,手卻還死死攥著那本染血的戶口本,聲音輕得快散了:"姐……承川哥忙完,會下...
我弟攥著我的戶口本,死在了會所后門。
我那個窮得連婚禮都辦不起的未婚夫,正在樓上給別人辦留學慶功夜。
救護車催我先交錢,我一邊按著程硯肚子上不停往外涌的血,一邊給周承川打電話。口袋里的止疼片掉了一地,我顧不上撿,只能一遍遍聽著那頭的忙音。
直到最后一次接通,聽筒里先擠進來的,不是他的聲音,而是一群人起哄唱歌的笑聲。
程硯疼得臉都白了,手卻還死死攥著那本染血的戶口本,聲音輕得快散了:"姐……承川哥忙完,會下來吧?你藥……別忘了吃。"
我沖進會所時,周承川正把一把新車鑰匙遞到白嶼手里。旁邊擺著公寓鑰匙、賬戶合同,還有一座剛切開的慶功蛋糕。
我拽著他,哭到發抖:"程硯出車禍了!醫生說再不交錢,他就沒命了!"
周承川臉色發沉,一點點掰開我的手:"見微,別在今晚鬧。白嶼明天辦簽證,不能出岔子。"
我看著他轉身走回燈火通明的人群,擦掉手上的血,把那本寫著我們全家名字的戶口本,塞進了會所前臺剛遞來的簽字夾里。
既然他今晚抽不出空去民政局,那下一次要他簽的,就別再是結婚登記了。
……
搶救室的燈亮起來那一刻,我整個人貼在玻璃上,像被釘死。
血從程硯胸口涌出來,把那本戶口本浸成深紅。
我攥著它不敢松,怕一松,那點溫度就跟著沒了。
護士第三次過來催:"家屬,押金還差兩萬,再不交,沒法上設備。"
我翻遍包,錢包里只有八百。
我又撥周承川。
忙音。
再撥。
忙音。
第十幾通進去,電話那頭是哄笑、是干杯、是有人在喊"周總今晚太大方"。
我手指抖得按不準號碼,發了條消息給許妍:"許妍,程硯出事了,會所后門,我沒錢。"
發完,對著護士喊:"給我十分鐘,我去拿錢!"
打車回會所的路上,我滿手是血,司機一直從后視鏡看我。
我沒擦。
我怕一擦,程硯就真沒了。
會所門口的香檳塔還亮著,二樓整層包下來,燈光把"祝白嶼前程似錦"幾個字打到墻上。
電梯里的服務生認得我,要攔。
我推開她。
包廂門一開,是一片金色。
蛋糕高得過頭,紅酒杯堆成山,有人正舉著話筒念禮單。
"周總送沿海公寓一套。"
"周總送跑車一輛。"
"周總送境外賬戶一個。"
白嶼坐在C位,手里晃著新車鑰匙,頭發染得發白。
白靜禾穿著魚骨長裙,端著酒杯,先看見了我。
她迎上來,擋在我和周承川之間。
"見微,你怎么這身打扮就上來了?"
她聲音壓得極低,像怕擾了哪段音樂。
"白嶼今天情緒不穩,后門那點小意外,明天再處理也不遲。"
后門那點小意外。
我一個字一個字聽清。
"小意外?"
我把染血的手舉到她面前。
"程硯還在搶救室!"
白靜禾退了半步,眉頭皺起來,像我手上沾的不是血,是臟東西。
"見微,小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