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裴景珩謝莞兒的現代言情《提筆書長恨,揮袖斷前塵》,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端陽家宴當日,年滿弱冠的兒子裴恒為迎娶一個樂府舞姬,竟跪在侯府門前不肯起身。面對滿堂賓客的指指點點,夫君裴景珩臉色鐵青,當即命令家丁將舞姬趕出侯府。兒子一把將舞姬護在身后,對著裴恒質問道:“當年母親出身低微,您不也是跪在侯府門前求祖父讓您娶她嗎?”三十年前,裴景珩冒著被逐出侯府的風險,執意迎娶我入府,更是費盡心力為我爭得主母之位。正當我想要開口為兒子求情時,耳邊卻響起裴景珩的一聲冷笑。“當年太醫說...
端陽家宴當日,年滿弱冠的兒子裴恒為迎娶一個樂府舞姬,竟跪在侯府門前不肯起身。
面對滿堂賓客的指指點點,夫君裴景珩臉色鐵青,當即命**丁將舞姬趕出侯府。
兒子一把將舞姬護在身后,對著裴恒質問道:
“當年母親出身低微,您不也是跪在侯府門前求祖父讓您娶她嗎?”
三十年前,裴景珩冒著被逐出侯府的風險,執意迎娶我入府,更是費盡心力為我爭得主母之位。
正當我想要開口為兒子求情時,耳邊卻響起裴景珩的一聲冷笑。
“當年太醫說我有絕嗣之相,偏***懷上了你。”
“不然,你當真以為,我會娶這樣一個在婚前便與人茍合的放**人嗎?”
我僵在原地,好似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原來我篤定半生的伉儷情深,不過是一場權衡算計。
......
裴景珩瞟了一眼臉色慘白的我,抬手指著兒子厲聲斥責道:
“若不是為了讓你有承襲爵位的資格,我怎會拋下心愛之人,娶一個賤籍出身的婢子?”
賤籍出身?
我咧了咧唇角,扯出一抹凄苦的笑。
當年,裴景珩從市集上買下我,親自教我讀書識字,還將我的奴名換成宛卿。
我永遠記得那日,他把著我的手教我寫下“宛卿”二字。
他告訴我,從今往后我不再是那個任人打罵的奴婢,而是值得他以卿相稱的心上人。
過去的二十年里,他從未因我出身低微而輕賤我,反而告訴我:
一個人唯有自重,才會受人敬重。
可直至此刻,我才幡然醒悟。
原來,往日的那些溫情體貼,不過是他為了哄騙我做生子工具的甜言蜜語罷了。
裴景珩的話讓素來瞧不上我出身的王公貴婦們抓住了機會,她們滿眼嘲弄地打量著我。
“天吶,侯府主母竟是如此不知廉恥的女人。為了攀附侯府竟在婚前便與侯爺……”
“就是啊,她還自詡與侯爺兩情相悅,說到底不過是侯爺看中她能生養罷了!”
往日旁人若敢這般出言折辱我,裴景珩定會命侍衛將他們趕走。
可眼下,他就靜靜地站在一旁,任由旁人對我肆意譏諷。
見裴景珩不肯松口,兒子轉頭望向我,滿眼期盼:
“母親,嬌嬌同您一樣都是奴籍出身,想來您應該是能體諒我們的。況且……”
兒子頓了頓,繼續說道:“況且她也懷了我的骨肉,求您替我像父親求求情吧!”
聽著兒子的話,我的心口仿佛被一把利刃狠狠刺穿。
那個我悉心教養多年的孩子,如今為了迎娶心上人,竟與眾人一樣當眾貶低我的身份。
可做母親的終究還是更心疼自己的孩子。
我正準備開口為兒子求情,耳畔卻傳來一聲冷嗤。
“呵,一個賤籍出身的女子也配生下侯府的孩子?”
裴景珩的話音剛落,數名侍衛便向跪在地上的二人走去。
“你……你們要干什么?”
兒子驚慌失措地看向他們,語氣中滿是慌亂。
幾名侍衛沒有理會兒子,徑直上前將他身后的舞姬拖到街邊。
其中一名侍衛拔出腰間的長劍,對著她的小腹狠狠刺入。
舞姬身下流出的血染紅了侯府門前的磚路,也深深刺痛了我的雙眼。
倘若裴景珩并非絕嗣,此刻倒在血泊里的人,便是我了。
痛苦和恐懼席卷全身,我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險些栽倒在侯府門前。
“不!”
看這奄奄一息的舞姬,兒子瘋了一般地撲上前,將她摟在懷中失聲痛苦。
“恒兒,這便是你成年的第一課。”
裴景珩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語氣冰冷。
“身為侯府世子斷不可被兒女私情牽絆,若你想要立身于世便要學會權衡利弊。”
我緩緩抬眸,對上裴景珩嫌惡的眼神。
“所以我,不過是你權衡利弊后的產物,對嗎?”
裴景珩的眼底閃過一絲心虛,轉瞬便被厭煩取代。
“若當年聽我母親的將恒兒放在她膝下撫養,定不會鬧出今日的丑事。”
“等我處理完這個逆子,再與你算賬!”
無視我驚愕的眼神,裴景珩揮手示意侍衛上前扯開痛哭的兒子。
“收起你這副小女子作態,我已為你與前丞相府千金夏雨煙定下婚約,年后便擇日晚婚。”
裴景珩剛落,圍觀的眾人便議論紛紛。
“相府千金不是謝小姐的女兒嗎?原來侯爺心里始終惦記著謝家姑娘啊!”
“自己無緣迎娶心上人,便讓自己的兒子娶她的女兒,這般深情當真是令人艷羨啊!”
眾人口中的謝小姐,正是裴景珩的青梅竹馬謝莞兒。
傳聞道,兩家父母自小就為他們定下婚約。
奈何謝家突遭變故,謝莞兒為救父兄,只能委身于年過半百的**。
在謝莞兒生下女兒的第二年,丞相便病死在家中。
丞相膝下沒有別的子嗣,偌大的家業便順理成章地由謝莞兒母女承襲。
“侯爺這么安排不是在打夫人的臉嗎?”
“夫人?若非謝小姐早早嫁人,哪有她這個婢子的份啊!”
周遭細碎的議論聲,好似一記記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臉上。
我攥緊手心,緩緩開口:
“這門婚事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