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逍遙山學道回來,家里已經多了一個真千金妹妹。
爸媽養育假千金多年,對她更有感情,縱容她欺負真千金妹妹。
哥哥更是偏心,恨不得將真千金妹妹趕出去。
假千金依舊是家中掌上明珠,真千金夾縫求生苦不堪言。
回家的第一天,她淚眼盈盈的求饒:“姐姐,別欺負我,我會很乖的。”
假千金卻帶著我的珠寶,挽著我的未婚夫,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大姐,你終于回來了。”
她順著我的視線,看了一眼身上的珠寶,和身邊的男人。
笑了笑,“大姐,你的珠寶放著也是落灰,哥哥說還是我戴的好看。”
“至于靖文哥哥,他說他喜歡的人是我,姐姐不會生氣吧?”
生氣。
我當然生氣。
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知道我生氣,還敢這么綠茶?是我把你打爽了,上趕著找打是吧。”
……
這一巴掌我用了兩分真氣。
葉姚姚宛如一只斷了線的風箏,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極具美感的轉體七百二十度,然后重重地砸在波斯地毯上。
我那條價值八百萬的滿綠翡翠項鏈,順著她的脖子滑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旁邊的謝靖文都看傻了,足足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心疼地撲過去抱住捂著臉慘叫的葉姚姚。
“葉容淑!你瘋了嗎?!”
謝靖文怒吼著瞪向我,溫潤如玉的偽裝碎了一地,
“你在山上修道修得走火入魔了?姚姚那么柔弱,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撣了撣道袍上的灰塵,面如清冷觀音,語氣古井無波:
“修道之人不打誑語,說扇她就扇她。我輩修道,講究一個‘退一步越想越氣,有氣當場就出’,不然容易內耗,亂我心神。”
我沒再理會這對狗男女,而是轉身看向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那個女孩。
葉容樂,我血緣上的親生妹妹。
她瘦得像一把柴骨,穿著明顯不合身的舊衣服,露出的手腕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掐痕。
此刻正驚恐地看著我,像一只隨時準備挨打的小獸。
這就是葉家流落在外十八年,吃盡苦頭才找回來的真千金。
而今天是高考前夕。
按照正常邏輯,高三學生現在應該在做最后的沖刺,或者好好休息。
但我的好父母、好哥哥,為了給葉姚姚這個連模擬考都只能考兩百分的學渣慶祝“保送預熱”,包下了市中心的七星級酒店辦慶功宴。
卻把真正能考上清北的親生女兒葉容樂,關在了這棟偌大別墅的地下室里,斷水斷糧,連書都不給她留一本。
如果不是我今天提前下山,一腳踹碎了地下室的門,這孩子能活活**在高考前夜。
“大……大姐……”
葉容樂見我走近,嚇得往后退了一步,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枯黃的頭發。
“別怕,姐回來了。以后誰敢動你一根指頭,姐就當場物理超度了他。”
我拉起葉容樂的手,回頭瞥了一眼剛被保鏢扶起來,還在嚶嚶哭泣的葉姚姚,冷笑一聲:
“走,姐帶你去吃大戶。”
半個小時后,七星級酒店頂層宴會廳。
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我爸正端著紅酒杯,滿面紅光地接受著各路權貴的恭維。
我媽拉著幾個富**,口若懸河地吹噓著葉姚姚有多么“聰明伶俐”,“即將保送名校”。
我那廢物大哥葉容鋒,正站在臺上拿著麥克風,深情款款地發表**:
“雖然姚姚不是我們葉家的親生骨肉,但她永遠是我最疼愛的妹妹……”
話音未落,宴會廳那兩扇價值六位數的沉香木大門,被我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砰!”
巨大的轟鳴聲讓全場瞬間死寂。
我穿著一身素青色道袍,手里拎著一根從保安那借來的純鋼防暴棍,牽著一身舊衣的葉容樂,閑庭信步地走了進去。
“這么熱鬧的喪宴,怎么沒人通知我啊?”
我微笑著環視全場。
“葉容淑?!”
葉容鋒在臺上看見我,臉色驟變,拿著麥克風就吼了起來,
“你這個瘋子!誰讓你出來的?你帶那個鄉下廢物來干什么?今天這種高端場合,也是你們能進來的?!”
我臉上的笑容斂去。
“五行缺德,命里欠揍。大哥,你這面相,必有血光之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