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媽媽抽屜里發現一本存折,余額一千零一十萬。
每年我生日那天存入四十萬,堅持了二十五年。
可我媽只是個賣菜的。
追問三天,她跪在地上哭:
這是沈家的封口費。
二十五年前他們趕我出門的時候,肚子里還懷著你。
那天起我才知道,我本姓沈。
第一章
我從來沒翻過我**抽屜。
不是因為尊重隱私,是因為我媽這輩子就沒什么值得藏的東西。
她賣了十幾年的菜,凌晨三點半起床去**市場進貨,晚上九點才收攤。指甲縫里常年卡著黑泥,手背上凍瘡的疤一層疊一層。
這種人的抽屜里能有什么?無非是幾張醫院**,或者幾本記著賬的舊筆記本。
那天我回家找戶口本,要辦新的***。
翻了半天沒找到,倒是摸出一本紅色存折。
封皮已經磨得起毛邊了。
我隨手翻開。
下一秒,我整個人定住了。
余額那一欄,赫然寫著一串數字。
一千零一十萬。
我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又看了一遍。
沒錯,七位數,一千零一十萬整。
開戶人:方蕓。
那是我**名字。
我的手開始發抖。
我往前翻,看到第一筆存入記錄——四十萬,存入日期是二十五年前的三月十二號。
三月十二號。
我的生日。
往后每一頁都是同樣的數字,同樣的日期。
四十萬,三月十二號。
四十萬,三月十二號。
四十萬,三月十二號。
整整二十五頁,像某種固定的儀式。
存折里夾著一張字條,紙已經發黃。
上面的字跡是我**筆跡,歪歪扭扭四個字——
給寶貝越越。
越越,是我的小名。
可這不對。
我媽一個月賺不到五千塊。
哪來的每年四十萬?
我啪地一下把存折扔回去,大力關上抽屜。
手心全是汗。
接下來三天,我什么都沒說。
但我媽看出來了。她一直在看我的臉色。吃飯的時候筷子掉了兩次,切菜切到了手。
第三天晚上,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把存折拍在茶幾上。
我說,媽,這是什么。
她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走過來,看見那本紅色存折的瞬間,盤子脫了手。
蘋果和橘子骨碌碌滾了一地。
她的臉一下子全白了。
我說,四十萬一年,存了二十五年。你哪來的錢?
她不說話。
我說,你不說,我就自己去查。
我**腿一軟,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膝蓋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很響。
她抓住我的褲腳,聲音發顫:越越,你聽媽說,你聽媽說……
我蹲下來,扶她肩膀:媽,你別跪,你跟我說實話。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無聲的、眼淚一串一串往下砸的哭法。
她哭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開口。
越越,你本不姓方。
你姓沈。
我腦子嗡的一聲。
她說,二十五年前,我嫁的那個人叫沈明遠。
沈明遠。
我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沈氏集團的董事長。
全市排名前三的富豪。
各大商業雜志的常客。
我媽說,她曾經是沈明遠的妻子。合法的、領了證的妻子。
后來有個女人出現了,叫趙麗華。
那女人想上位,就買通人做了假證據,說我媽**。
沈明遠信了。
我媽那時候已經懷著我,月份還小,沒顯懷。
沈明遠不相信孩子是他的,直接讓人把我**東西丟出了大門。
連件行李都沒讓她打包完。
沈家的律師找到我媽,甩出一份協議:每年四十萬封口費,條件是改名換姓,永不出現在沈家人面前,永不公開身份。
簽,就有錢拿。
不簽,就法庭上見。
我媽說,她當時身無分文,娘家早已沒人。大著肚子,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她簽了。
但她一分錢都沒花。
她說:這是侮辱***錢,我一輩子不會花它。但我也不會扔,我把它攢著,攢到你長大,攢到你有本事的那天——
她看著我的眼睛:你拿著它,去找他們要個說法。
我嗓子發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想起了這二十五年。
想起了她凌晨三點出門時的背影。
想起了她手上永遠好不了的凍瘡。
想起了她每年生日那天,端著一碗面條對我笑,說媽什么都給不了你,給你煮碗長壽面吧。
原
精彩片段
由我(越越)方蕓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我媽被逐出豪門25年,今天我帶著一千萬封口費上門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在媽媽抽屜里發現一本存折,余額一千零一十萬。每年我生日那天存入四十萬,堅持了二十五年。可我媽只是個賣菜的。追問三天,她跪在地上哭:這是沈家的封口費。二十五年前他們趕我出門的時候,肚子里還懷著你。那天起我才知道,我本姓沈。第一章我從來沒翻過我媽的抽屜。不是因為尊重隱私,是因為我媽這輩子就沒什么值得藏的東西。她賣了十幾年的菜,凌晨三點半起床去批發市場進貨,晚上九點才收攤。指甲縫里常年卡著黑泥,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