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混得最差的同學求我擔保一千萬。
我說不行。
**第一個站起來罵我忘恩負義。
全班把我踢出了群。
一年后,騙子帶著錢跑了。
他們堵在我公司門口,逼我賣房還債。
我拿出催款單,所有人看清擔保人那一欄——
臉,全綠了。
想知道他們當時什么表情?
第一章
接到周鵬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倉庫盤貨。
"遠哥!周六晚上有空沒?咱班聚會,老地方,醉仙樓。"
周鵬的聲音熱情得過分。
這人我太了解了。
高中三年,他跟我同桌。抄我作業抄了三年,畢業后借了我兩萬塊,到現在一分沒還。
每次催他,他就說"兄弟再等等,馬上就有錢了"。
等了八年,我連個利息都沒見著。
"行,我去。"
我沒拒絕。
不是因為我大度,是因為我好奇——這家伙突然張羅聚會,八成又要搞事情。
周六晚上六點,醉仙樓三樓包間。
我到的時候,人已經來了大半。
**趙磊坐在主位,西裝革履,頭發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一塊表,明晃晃的。
他在體制內混了幾年,現在是個科級干部,說話中氣十足,排面拉滿。
"來來來,林遠!這邊坐!"
趙磊沖我招手。
我掃了一眼,發現他旁邊特意給我留了個位置。
這不對勁。
以前聚會,我都是坐角落的那個。
今天給我留主位旁邊?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坐下沒兩分鐘,劉芳端著酒杯湊過來。
"林遠,聽說你現在生意做得不錯啊?開了兩家店?"
"還行,糊口。"
"謙虛什么呀!"劉芳夸張地拍了一下我手臂,"我聽說你那個建材店一年流水上千萬呢!"
我笑了笑,沒接話。
這幫人,以前聚會從來不跟我多說一句。
去年我那個店剛起步的時候,我在群里問有沒有人認識做裝修的,想談個合作,愣是沒一個人理我。
現在生意好了,一個個跟聞著味兒似的。
酒過三巡。
菜過五味。
周鵬站起來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新衣服,頭發也理了,整個人看著精神了不少,但眼底那點猥瑣氣質是藏不住的。
"各位同學,我今天有個事,想跟大家說一下。"
來了。
我放下筷子,心里有數。
"我最近談了一個工程項目,市里的一個安置房項目,利潤很可觀。"
周鵬說著,從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擺在桌上。
"但是呢,甲方要求施工方提供一千萬的履約保函。我自己的資質不夠,需要找人擔保。"
他說完,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整個包間安靜了兩秒。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我。
我靠。
所以今天這頓飯,重點在這兒呢。
給我安排主位,給我敬酒,夸我生意好——全是鋪墊。
"遠哥,"周鵬走到我面前,彎下腰,一臉誠懇,"我知道這個數不小,但我跟你保證,這個項目是穩的。三個月回款,到時候保函就**了,不會讓你有任何損失。"
我看著他。
"周鵬,一千萬的擔保,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我知道我知道,"他連連點頭,"但遠哥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咱倆同桌三年,這關系——"
"你借我的兩萬塊還了嗎?"
包間又安靜了。
周鵬的笑容僵在臉上。
"那個……遠哥,那兩萬塊我記著呢,等這個項目做完——"
"不行。"
我直接打斷他。
"這個擔保,我做不了。"
我的語氣平靜,沒有任何猶豫。
一千萬。
他連兩萬塊都還不上,跟我談一千萬的擔保?
當我****了?
周鵬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
"遠哥,你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周鵬,不是我不幫你,是這個事我幫不了。你找專業的擔保公司,比找我靠譜。"
空氣凝固了大概五秒鐘。
然后,趙磊開口了。
"林遠。"
他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一臉失望地看著我。
"你現在是發達了,看不上我們這些老同學了?"
這話一出來,我就知道今晚不會太平。
"趙磊,這跟看不看得上沒關系。一千萬的擔保,你覺得是鬧著玩呢?"
"那不是有合同嗎?****,三個月回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