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錄音筆與骨灰盒
殯儀館的告別廳里冷得像冰窖。
空氣里混雜著劣質香燭燃燒后的刺鼻味道,還有我媽身上那股還沒散干凈的消毒水味。
我坐在塑料凳子上,看著我爸林大強把煙頭狠狠摁滅在媽**骨灰盒旁邊。那是媽媽生前最喜歡的紅木首飾盒,里面裝著她攢了半輩子的金銀細軟,現在裝著她的骨灰。
“簡啊,跟你商量個事兒。”
林大強掏出一把皺巴巴的紙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淚,動作粗魯得像在擦桌子。
“**這走得急,沒來得及留遺囑。那套學區房呢,你大伯說了,你堂哥林浩馬上要結婚,女方非要那地段不可。咱家也不能看著你哥打光棍,讓全村人笑話咱老林家絕后,是不?”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旁邊的堂哥林浩穿著一身不知從哪淘來的假阿迪達斯,斜著眼,腳不停地踢著地上的塑料凳腳,發出刺耳的噪音。
“喂,你聽見沒?”林浩把嗓門拔高了八度,“趕緊把房產證交出來。別逼我們動手。這房子本來就是家里的,你個嫁出去的閨女還想分家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這句話我聽了二十六年,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我依然沒反駁,也沒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哭天搶地地崩潰。
我只是從包里慢慢掏出一支黑色的錄音筆,輕輕放在媽**骨灰盒旁,按下了播放鍵。
“……那套學區房,你大伯說了,過戶給你堂哥,不然他打光棍全村都要笑話我們老林家絕后……”
“……二十萬賠償金給我養老,你一個還沒結婚的姑娘,要那么多錢干嘛……”
媽媽沙啞冰冷的聲音,在這個死寂的告別廳里回蕩,像一把錘子,一下一下砸在這兩個男人的心上。
林浩臉上的橫肉瞬間抽搐了一下,猛地站起來,伸手就要搶:“***敢錄我音?!我打死你個白眼狼!”
我側身輕松躲開,眼神冷得像冰:“搶吧。這錄音我已經同步上傳云端了。只要我少一根頭發,或者房子少了一平米,明天***和**就會同時收到這份證據。”
林大強的手抖得像篩糠,煙頭掉在地上燙到了腳背,他也渾然不覺:“簡啊,你這是干啥?一家人還要上法庭?你還要不要臉?”
“臉?”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這件并不合身的黑色外套,那是媽媽臨終前給我買的最后一個禮物。
“自從你們把媽**氣管插管拔了,決定****那一刻起,咱們就不是一家人了。”
我走到林大強面前,盯著他那雙渾濁貪婪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從今天起,我媽死了。你們,也跟著一起死了。”
說完,我拿起骨灰盒,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林浩氣急敗壞的咒罵聲和林大強慌亂的喘息聲。
我沒回頭。
走出殯儀館大門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發疼。
但我知道,游戲才剛剛開始。
第二章:云端的備份與醫保卡
我把媽**骨灰盒暫時寄存在殯儀館的冷藏柜里,沒抱回家。
那個家,沾滿了他們的算計味,臟。
回到那個即將被他們瓜分的學區房,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收拾行李,而是反鎖了房門,拔掉了路由器電源,切斷了一切外界聯系。
林大強和林浩在門外砸門,嗓子吼得像被宰的豬。
“林簡!你個臭丫頭開門!”
“反了你了!信不信老子砸鎖!”
我從貓眼里看著他們扭曲的臉,心里沒有一絲波瀾。以前我怕他們,怕他們斷了我的生活費,怕他們在村里散播我“不孝”的謠言。
但現在,我不怕了。
我坐在客廳的地板上,打開筆記本電腦。媽媽雖然走了,但她留下的數字痕跡還在。
第一步:查流水。
我試了媽媽常用的幾個密碼組合,成功登錄了她的手機銀行APP。交易記錄里,有一筆二十萬的意外保險理賠金,到賬時間是三天前。
而在昨天,也就是媽媽剛斷氣的那個晚上,這筆錢被分三次,每次五萬,轉給了一個備注名為“阿強-越南”的陌生賬戶。
越南?
我冷笑了一聲。原來這老家伙急得火燒眉毛,不是為了給媽媽辦后事,是急著去越南買媳婦。
第二步:
精彩片段
小說《重男輕女?那就死吧》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賈志國”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簡林大強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第一章:錄音筆與骨灰盒殯儀館的告別廳里冷得像冰窖。空氣里混雜著劣質香燭燃燒后的刺鼻味道,還有我媽身上那股還沒散干凈的消毒水味。我坐在塑料凳子上,看著我爸林大強把煙頭狠狠摁滅在媽媽的骨灰盒旁邊。那是媽媽生前最喜歡的紅木首飾盒,里面裝著她攢了半輩子的金銀細軟,現在裝著她的骨灰。“簡啊,跟你商量個事兒。”林大強掏出一把皺巴巴的紙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淚,動作粗魯得像在擦桌子。“你媽這走得急,沒來得及留遺...